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锦知道凤玄睿并不需要她给意见,他自己会想明白的,她只抱着凤玄睿不说话,二人相拥着坐了很久,凤玄睿的情绪渐渐恢复,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开重锦,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他才不情不愿的放开,要不是傲傲和友希都要过来吃饭,他都想抱着重锦吃饭,果然,儿女都是债啊。
之后的几天,灾害越来越严重,凤玄睿也一直上书,就算是太子冷嘲热讽,他也不放弃,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顺盛帝递奏折,把他的想到的措施都交了上去。
顺盛帝看着桌案上,那一摞摞的奏折,陷入深深的沉思,他之所以压着凤玄睿的奏折不发,最大的原因,是他想试试太子,没想到太子让他如此失望,为了自己的私。欲,居然至黎民百姓于不顾。
顺盛帝叹了一口气,然后发下圣旨,按照凤玄睿提出的建议,实施起来,先是拨款给重灾区运去粮食、煤炭、棉被和棉衣,先把这最冷的天熬过去再说,因为土坯冬天做不了,所以在天气暖和之后,然后就由朝廷出资,给每家每户都垒上炕,而且并每家都送上够用的柴火,最后免去灾区一年的税收。
顺盛帝看到凤玄睿奏折上提到的地方官贪钱的事情,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便派了自己的心腹,到各个地方监察,其中就由宣文澜。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些事情,所以不能按时发文,这是草稿箱里的,也有可能不会马上回复大家的留言,请大家见谅。
☆、凤允琏病危
重锦虽然知道父亲不会有事,但仍然很担心,于是收拾了一箱药材,让宣文澜随身带着,又准备了一些干粮,还让辛嬷嬷找几个人跟着父亲,保护他。
第二天,凤玄睿带着重锦和傲傲出门,重锦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只是凤玄睿的表情很严肃,傲傲可不管这些,倚在重锦怀里,一直兴奋的叽叽喳喳。
忽然马车停了,过了一会儿,凤玄睿亲自掀开车的帷幔,扶着重锦下车,然后抱过傲傲,重锦下车后就看到不远处的车队,和车队里的父亲,这时,宣文澜走了过来,慈爱的看向重锦,“王爷说让我在这里等着,没想到能看到锦儿,锦儿放心吧,为父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时,重锦眼中含泪,强忍着没哭出来,只是点点头,宣文澜冲着重锦笑笑,然后接过傲傲,亲了亲,傲傲也抱着宣文澜亲了亲,还用自己的小脸蛋使劲的蹭蹭外祖父的脸。
宣文澜不能久留,把傲傲递还给凤玄睿,就上车离开了,重锦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车队渐行渐远,凤玄睿单手抱着傲傲,另一只手揽过重锦,“别担心,我派人保护岳父,岳父是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回去吧,要是冻着傲傲就不好了。”
重锦点点头,凤玄睿扶着她上了车后,自己也上了车,傲傲高兴的坐在父亲怀里,掀开车窗的一角往外看。
坐在车上的重锦这时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凤玄睿特地带她来给宣文澜送行的,她心里有些感动,这段时间,凤玄睿的付出,她不是没看到,虽然感动,但是却不会轻易付出感情,要知道这爱情是最不可靠的。
重锦跟着傲傲向外看去,无意中看到傲傲脖子上戴着的竟是凤玄睿那块暖玉,是什么时候带上的,应该是她和父亲告别的时候吧,重锦微微一笑,凤玄睿对傲傲真的很好,也许可以说对她们母子很好,从来都不曾跟他们摆过脸色,当然傲傲惹祸的时候除外。
而且十分关心他们,就像这次,知道她担心父亲,他就不声不响的带着她来给父亲送行,而且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父亲他们送去一份,重锦看向正在和傲傲聊天的凤玄睿,如果你能一直如此下去,那我们就做重要的亲人吧。
回到府里后,重锦就让人准备姜汤,一家三口都喝了一碗,嗷嗷一直噘着嘴,不愿意喝,他可是最讨厌姜的味道了。
重锦看着傲傲,挑挑眉问道,“如果以后你都不打算出门了,那就别喝了。”
傲傲转着眼珠,仔细的考虑着,他知道母亲向来说一不二,他听小叔叔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和小叔叔都是大丈夫,所以……,傲傲点点头,端起碗来,放到父亲面前,撒娇道,“父亲~,你替傲傲喝~”
凤玄睿一哆嗦,真受不了,重锦的嘴角一抽,这个臭小子,她咳嗽了一声,“如果傲傲乖乖的喝姜汤,今晚就能和我们一起睡,如果不喝的话,就一年都不能和母亲一起睡哦。”
傲傲这回可是真的纠结了,最后咬咬牙,喝了一大口,他狰狞着小脸看看母亲,然后又下定决心,又喝了一大口,最后一鼓作气,全都喝了,重锦赶紧给他递了一杯水,“傲傲是个小男子汉,母亲以你为傲。”
傲傲边喝水,边挺着个小胸脯,一副得意的样子,凤玄睿也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外面冰天雪地,但是室内却是一片温馨,真是让人羡慕。
————————————————————————————————————————
砰砰砰!“林四叔,开门,我是柱子,我来给您送东西来了!”在一处土房门外,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在敲门。
只听吱呀一声,一个中年汉子开了门,“柱子,这大冷的天,你来干啥啊!”说着把柱子拉了进来。
柱子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憨憨的笑道,“官老爷们送来了生姜和辣椒,都是取暖的好物事,我给你们送过来。”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端着一碗热水过来,“这大冷的天真是难为你了。”把热水递给柱子,然后接过装姜和辣椒的袋子。
柱子喝了一口热水,舒服的叹了口气,“没事,这都比以前强多了,我穿着厚袄呢,也没那么冷,何况这驱寒的东西,早一天送来,大家就少遭一天的罪。”
“你说的是,要说啊,咱们可都得谢谢皇帝老爷,你看看,他让人给咱们这些穷老百姓送来的棉袄被褥还有粮食,真是救了咱们的命了。”林叔吧嗒这旱烟,感叹道。
林婶把话接了过去,“可不是,以后还给咱们垒炕呢,听说烧柴就可以了,可是比木炭省钱呢,还免了一年的税收,真真是好事情啊。”
“我也以为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没想到这么快,皇上就下了命令,还派了宣大人这么一个好官,又送这个,又送那个的给咱们,这个冬天,总算是能熬过去了。”柱子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热水,然后起身要走。
林叔和林婶都要留他,柱子挠挠头,“不了,我还得送下一家呢,以后有空再来串门。”说着就离开了。
原来这些都是宣文澜安排的,他知道老百姓对官兵都敬畏的紧,如果派官兵送东西,有可能会扰民,于是便找来,村里比较憨厚的年轻汉子,让他们去送东西,而且宣文澜还派官兵每天都来回排查,万一有闹事的,直接抓起来。
刚开始真的有人想要抢夺别人的棉被粮食,宣文澜直接抓了起来,扔进大牢,然后传达下去,再有闹事者,直接发配充军,宣文澜还借机把一些品行恶劣的混混给处理了,各个村子一时都安静了下来。
宣文澜一直到过年的时候,才回家,同时顺盛帝的桌案上,也放着各个灾区传来的捷报,和一些贪官的资料。
因为今年闹了雪灾,所以这个年宴办的并不热闹,吃过年夜饭后,众人就散了,重锦抱着傲傲迷迷糊糊的靠在凤玄睿的怀里,她困得厉害,凤玄睿心疼的把重锦搂入怀中,这个年过的太累了。
因为顺盛帝最后还是采纳了凤玄睿的建议,而且还取得了最大的成果,太子殿下自然不高兴,一直找他麻烦,不然就是冷嘲热讽,让凤玄睿烦的不行。
这一日,重锦正在给傲傲做衣服,辛嬷嬷走了进来,“小姐,又来了,小少爷的糕点里被下了药。”
重锦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处理好,一定要看好傲傲。”太子妃最近的动作太多了,她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而且这件事情如果捅出来,牵扯颇大,到时候,她这个参与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得想个方法,把自己摘出去。
这时,凤玄睿也得到消息了,他急忙来到重锦的屋里,看到重锦脸色很不好,知道她的担忧,他伸手将重锦搂入怀中,“重锦,别担心,我会保护你们的,傲傲不会有事的。”
重锦轻轻的拍了拍凤玄睿的后背,没说话,凤玄睿抱着重锦坐在榻上,让人在外面守着,然后说道,“这件事情我虽然还没查出来,我怀疑太子和太子妃做的,只是现在苦无证据,我会把这件事情反应给父皇,父皇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