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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事实在是太瞎了,倒是没有人来找了我麻烦,其实我有些寂寞的,没发生点什么事,我还真是有点无聊。容夫人也算是哑巴吃黄连,白白疼了一晚上也不敢多做声张。
第二个来找茬的聪明些,长得略微刻薄,一进门就对翠云又打又骂,想是要给我个下马威,可惜了我与翠云虽然处了些日子,始终没有处出什么感情来,所以对这事我倒是没有表现得太激动,坐在一旁喝喝茶磕嗑瓜子,看着她们能整出什么来。
可能是我的不上道,她最终还是离去了,甩了手骂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
接下来基本上是每日出一个来找乐子的,我无聊了也会与她们玩玩,其中有个侧妃也来凑热闹,这个等级可比之前来的几个都要高出不少,也吸取了之前几个的教训,不动声色,冷眼看着我,几乎都是身边的下人在一旁唧唧歪歪发布指令。
一看到我站在那里,就怒斥我没有行礼,是对侧妃娘娘的大不敬。
我笑笑,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自然是明白她的想法,在这个王府里,我的地位比之一条狗还不如了,我不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于是我三跪九拜,行了个极其隆重的大礼,即使当我还是太傅时,我对程一绯的态度也不过如此,所以她也没办法对此有何挑剔,于是她便化身慈悲女神,佯装生气的骂了丫头不懂事,亲自过来扶我,可这不是才碰到吗,她就好像被我那强大的无敌王八之气给弹了出去,跌在了地上,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本事。
于是,这又是一场案子了。
住在梨园那个自命不凡的卑贱不已的妓女推倒了生性善良的好心去扶她的侧妃娘娘。
我何其的无辜。
许是周王也被那群女人烦多了,懒得与我计较,一个令下,不准他人再随意到梨园去。
这个命令看起来是替我解决了麻烦,实际上却是为难了我,没有那些女人,我都该上哪里找乐子,我的生活又开始陷入了一场无止境的空虚当中。
事儿不来找我,我便自己去找事儿。
于是闲来无事的我便逛起了王府。
周王府不小,反正比我之前住的太傅府大,格调也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翠云在我生活不远不近的跟着,就如苍蝇一样烦人,我有些不高兴,便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待到我甩开她的时候,我自己也找不到路了。
我遇到东方思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自己一个人蹲在地上摘花儿,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我,大大的眼睛很是水灵,奶声奶气的问我,“你是小婶婶吗?”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拉着我的手,往亭子走去,一边说,“我是苑儿,小婶婶没有见过我,但是苑儿看过你的画像。”
苑儿有个孪生的弟弟叫东方永远,极其怕生,躲在周王妃的身后,怯生生的探出头来看了我两眼就又缩了回去。
苑儿拉着我,对周王妃说,“母妃,我发现小婶婶了,小婶婶说来看苑儿呢。”
周王妃摸着苑儿的头发,笑起来柔柔的,眉目有些熟悉了,她的声音如春风一般,淡淡的说道:“姑娘可是还住的习惯?”
我莫名的有些急促,尴尬的拉着衣角,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是周王的正牌老婆,只知道她的地位定是不低,紧张的说:“我就随便看看,没别的意思。”
第一次我为我如此卑贱的身份感到悲哀,觉得玷污了她们,我是那么的肮脏!
她的笑很有感染力,邀请了我的一起吃茶,下人们送了茶点上来,我才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让我更加不自在了,在正妻面前,我就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苑儿跑了过来,问,“小婶婶是要住在这里吗?”
周王妃招手让她回去,说,“她不是小婶婶,叫苏姐姐。”
“可是她就是小婶婶,我看到过的,就在父王的书房……”
“苑儿!”周王妃的声音徒然拔高,吓得苑儿的眼眶立即红了,无辜的看着我,带着哭腔:“就是小婶婶嘛,就是,小远也看过的对不对……”
“纯素,把苑儿他们带下去。”
两个小萝卜头被心不甘情不愿的带走之后,现场就剩下我们两个,我看了她一眼,愕然的发现这人的眉眼长得竟然和苏子禾有七八分的相似,难怪刚才会觉得她眼熟了。
“小孩子说话没个大小,苏姑娘莫要生气了。”
“哪里,认错人是常有的事。”我摸摸脸,直觉这并不是巧合。
☆、思苑永远
晚上的时候任凭我在床上怎么躺都没办法入睡;我曾经想过;我又不是苏子禾;所以发生在苏子禾身上的事情一切都与我无关,她和谁有什么恩怨情仇我也没想过要去摸清楚;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顶着她的身体;被迫圈养在一个地方。
我摸摸脸;不得不说这个皮囊还是非常令人满意的,清纯漂亮的;却还达不到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值得周王这么大费周章的把她抓回来;如果按照周王的说法,四年前苏子禾出走;有很大的一部分时间是被周王囚禁的,至于最后为什么又回到了关月山却没有任何的信息。
趁着夜色,我走到院子里看月,翠云倒是习惯了我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院子里吹风,看了我一眼就又背过身继续睡觉了。
耳闻风声之外,还听到了一声细小的抽泣,我侧过头,就看到站在院子门口的苑儿。
她不断的揉着眼睛,一手拉着东方永远,站在那里不断的抽泣。
我一惊,急忙小跑过去,诧异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小婶婶,母妃不要苑儿和小远了……苑儿又没做错什么……”
我拉过她的手,非常的冰冷,许是被夜色沾染了冷气,急忙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把他们两个抱住,“怎么会跑出来呢?你母妃找不到你们该有多担心啊。”
“母妃……母妃不喜欢苑儿了,苑儿要来找小婶婶,母妃不让。”
我想了想,带了他们两个坐在亭子里,问道:“苑儿为什么叫我小婶婶呢?我和你小婶婶很像?”
“你就是小婶婶啊,知道我和小远的名字吗?据说就是要纪念小婶婶你呢。”
“思苑……永远?”
苑儿点点头,“小婶婶不是叫司苑吗?”
我楞了一下,我就知道苏子禾叫苏子禾,为何会又叫做司苑?
我懵懵的点了下头,还是乱得很,我想,不是周王抓错了人,就算我其实就是那个司苑,可是按照苑儿的叫法,我既是她的小婶婶,那就身份上来说我就不该是他的情人,而是她的嫂子,而他的嫂子那就是……尼玛的,不会是皇妃吧!
什么狗屁剧情啊,适可而止这个道理作者到底懂不懂!
那边东方永远抽着鼻涕,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满脸的疑惑,小脸有点红了,我怕他着凉,就抱了过来,他先是害怕的后退了一步,最后还是乖乖的凑了过来。
苑儿也跑了过来,拉着我的袖子,抬起头说道:“父王说小婶婶唱的曲子很好听,小婶婶唱首曲子给苑儿和小远听好不好?”
我顺手也把苑儿揽了过来,小孩子的身上都带着香香的奶香味,闻起来非常舒服,我轻轻的哼着那首从小到大最喜欢的那首童谣: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夏末的夜已经非常凉了,抱着两个小孩子我竟然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周王正坐在一旁,苑儿和小远已经被人抱走,独留下我一个人靠在柱子上,冷得抱成一团。
“冷了为什么不进屋睡。”
我站起来,发现身上只穿着一件里衣,单薄得很,手脚很是冰凉,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这样,我进去睡了。”
“就那么恨本王?”才走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他那低沉的声音。
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转过头,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怎么敢恨王爷呢?您现在可是我的饲主呢,身为宠物怎么样也不敢和主人过不去。”
他叹了口气,双腿交叠着,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之前都是本王的不是,你的爪牙太利了,本王才会想磨掉你的锐气,不要再闹别扭了。”
现在再用这种宠溺的口气跟我说教?周王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就跟我杀了人,然后说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太嚣张了,我才不会失手杀了他,完全与我无关,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