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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脊背一僵,“嘻嘻”傻笑了两声说:“什么我有什么计划?庆生计划吗?我没有啊。”
江枫似笑非笑地看了我半晌,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时候说谎的技术很差啊?”
我一哽,差点就中招了。将反驳的话强咽下去,继续装傻道:“我可没有说谎,你突然提起这个干什么?”
“唉。”他大大地叹了一口气,移开了目光,望向躺在我怀中熟睡的陆绯舞:“就希望你在做决定的时候,也想想她的感受。”
我失语,低头看窝在那里安然入睡的陆绯舞。
“……对不起,只有这次,仅此一次。”我艰难地开了口,“我真的无法顾及到所有人,但这一次我真的不做不行。所以,能请你好好照顾她吗?”
他静默了。
“拜托你了。你放心,我绝对会保护好自己。不管是什么事,你尽管坚信我还好好的就可以了,那期间,请你全心全意照顾好她,麻烦你了。”
他注视着我,一直没有吭声。我用诚恳的目光回视他,心里虽还有些忐忑,但也还是知道,他会答应我的。
“好,你记得要尽快回来,如果太久了,我可就不等你了,直接把她带走了。”
我笑了:“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说什么傻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两个人相互敬了酒,碰了酒杯,说了几句闲话。
有了江枫的承诺,我真的安心很多。
“其实,我想问你,你和沐飒旻有什么关系?”
“唔,算是师出同门吧。”
“武功?”
沐飒旻的身手可是比江枫差上许多欸?
“不是不是,我的武功是我爹教,他的就不知道了。我说的是教书先生是同一个人。”
“难怪两个人都这么狡猾奸诈。”我撇了撇嘴。
“那不是狡猾奸诈,是有智慧。”
“你听听,就连说的话也差不了多少。”
江枫无奈地摇摇头:“欲加之罪啊。”
“你和他关系很好?”
“……君子之交。”
“淡如水?”我摸摸下巴,看他们之前的相处,确实没有觉得他们有多深感情,但是给我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的感觉。
“其实他年龄比我大,但是他却比我入门晚,十五岁了才跟着我的老师学习。”
“十五岁?”
“嗯,不过他以前也跟过许多个老师,总体水平还是比我高。”
我点了点头,又问:“欸,你觉得,你厉害一点,还是他厉害一点?”
“什么方面?”
“就是你说的所谓有智慧那方面。”
“他。”江枫想都没有想就回答,“其实我觉得他之前的先生都要比我的先生好,但不知道他就是要跟着我的老师学习。”
“其实他会不会是故意想要接近你啊?”
江枫下意识地一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知道你是江枫,知道的父亲的事情,也知道你们和时鸣帮的关系,所以借此机会接近你?”
“哦,其实我也有这样想过,但是又好像不太可能。”
“不可能?”
“你想想,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难道他那时候就开始想要找我们的麻烦了吗?”
“……的确哦。”我想了一想,这个可能性很小,小到几乎是不可能。
那真的是碰巧了?
算了,不想了,现在想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
此时,怀中的陆绯舞动了动身子,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踢了一下脚,皱着眉头,看来是睡得不舒服。
“江枫,我命令你把她送回去。”
江枫喝了一口酒,说道:“正有此意。”
江枫起身走过来,抱起了陆绯舞。陆绯舞小小地移了一下头,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再次睡了过去,刚刚还皱着的眉毛都松了开来。
看来他们的感情还挺不错的。
我看着看着就傻傻地笑了,伸手摸了摸陆绯舞的脸,然后对江枫说:“你答应我的,不许亏待我家妹妹。”
“你不说我也会做。”江枫说完,转身就抱着陆绯舞往外走。
我在后面喊道:“不许趁机做坏事啊!”
江枫黑着脸转回身,眯着眼睛看我。我干笑两声,向他点了两下头道歉。
他们两个离开了以后,我看向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鹤唳。
我不禁感叹:我这拖着妹妹带着弟弟的人啊!
我苦笑着走过去,给鹤唳披了一件衣服,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碗筷。收拾好东西,洗好碗碟,回到大厅的时候,鹤唳依旧在睡,一点要清醒的现象都没有。我开始有点苦恼,不可能由着鹤唳在这里睡下去,我又不够力气把他搬回房间里面去。
唯有拍醒他了?
我有点不忍心,尽管我没有见过鹤唳睡觉的样子,但也知道他睡得这么安心的机会一定不多,吵醒他未免有点不人道。
在我心里,鹤唳也就等同于一个弟弟,虽然他救了我好几次,而且有时候我是在懒得不想动的时候,会叫他服侍一下,倒下水拿下东西什么的。
我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只好走过去,伸出了手,然后又收了回去,开始仔细地看他的脸。
说实话,我还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他,我这时才发现,鹤唳原来也挺清秀的?
虽然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身白衣飘飘的他曾让我以为天仙下凡了,但是细看下来,他似乎真的更适合于在书斋里面看看诗词歌赋,弹弹古筝琵琶什么的。我也忘记了鹤唳有没有受过什么高级教育,也许这次之后,我应该给他找个先生。当然,也要给他找个姑娘了,今年也应该十八了吧。
下定了决心之后,我满意地笑了起来,欢快地拍了拍鹤唳的肩膀,想叫他起来回房间里面睡。我拍了好几下,鹤唳才有了醒来的迹象,支起了头,眼睛却总是睁不开的样子。
我不禁笑了两声,跟他说:“回房间里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哦。”他腿脚不稳地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向着外面走。
我不放心地跟在后面,直到确认他真的睡下了之后,才折身回房。
收拾好心情,我锁好房门,打开衣柜,开始收拾包袱,准备出发,两天后与沐飒旻在汪城汇合。
我坐在床上,回想起沐飒旻今天跟我说过的话——
“他的意思是,要我只冲着锥云山庄来,到了最后只管攻上本舵,他会束手就擒的。”
作者有话要说:=ω=
…
存稿忘设发表时间,我是傻得不行啊!
☆、转移的那些事
第二天醒来,我走出了房门,抬头便看见面色并不怎么好的鹤唳。
“帮主早安。”
“早安,是不是宿醉了?头疼?”我抬手想帮他按一下头,他却连忙避开了,“干嘛,躲什么,有什么关系啊?你乖乖坐下来,我帮你按一下,头疼可不好受。”
“不用了,帮主,我真的没有事。”
让我关心一下都不肯!
我有点生气,但也不打算勉强他,说了两声“算了”,然后又转言问:“最近都看不见小伽,哪里都找不到,它到哪去了?”
我承认这两个月都对小伽的关心不够,该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小伽两个月前开始总爱往后山跑,不过不要紧,只要吹一下口哨,过一阵子它就会出现了。”
“真的?”
“帮主,你可以亲自试一下。”
我将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个圈,放进嘴里,向着后山的方向大力地吹了一下。
这一声有点响,连我自己都有点吓到了。
鹤唳在旁边好心地提醒道:“帮主,其实不用这么大声的。”
我讪笑:“一时失手。”
过了五分钟左右,小伽果然就从一个拐角拐了出来,欢天喜地地扑到了我的身上。
我摸着它的皮毛,却摸到了不少泥沙。
“鹤唳,准备好水,我给它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