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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罗杰斯认为一个辅导员应具有的特征:
1。他仔细地、敏感地听,认为每个人都有一些值得的事可说。他对组员表达的当前感情和意思尤为感兴趣。他清晰地、尊重地听取有助于创造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气氛,于是,个体应当感到更加舒适地去冒险揭示他们自己的重要特征。
2。他既接受小组也接受个体。他有耐心允许小组“找到它自己”并发现它想要追寻的方向,同时,他个人也愿意让组员进入小组的流程到更大或更小的范围。如果有人想要留在一旁,他不反对(然而有时其他组员可能会反对,并对一个不与人亲近的人施加压力)。他也倾向于接受个体就“表面”所说的,从而避免“读入”意思或归因于无意识动机。
3。他试图做到通情地理解。他相信从他人的视角理解什么正在被表达是极端重要的。
4。他根据自己的感情行事(在运用他对自己其他组员或整个小组所有的感情上,罗杰斯变得愈加自由)。他经常感到他人的真诚考虑,并且如果某人心理上受到伤害,他会特别地通情。情感的表达可能包括生气、恼怒、沮丧,以及喜爱和爱恋,特别当他不断地体验到这种感情时。
罗杰斯强调当前存在感情的表达,故而反应是对“现在此地”的反应。揭穿真实的感情可能对自己或他人是痛楚的。但罗杰斯相信这种痛楚经常可以是成长的产生。然而,如果他知道某人正经历极大的忧虑,他会给此人机会说他已经经历得够多了。罗杰斯同时认为,如果辅导员已形成一个严重的私人问题,在此情况下,最好不要耽搁小组的时间去处理它;或者说,他应从同事或组外人士寻求帮助。
如果小组中有人变得严重混乱会出现什么情况呢——也许是因为阻抗被拆卸得太快了,引起个人突然唤醒了对他以前防护的自我概念具有极端摧毁性的某物。罗杰斯相信相遇小组有巨大的治疗潜能(虽然,如前叙及的,治疗不是小组的首要功能)。他十分相信小组明智地处理混乱的能力——甚至处理病理学的行为——如果小组普遍工作得好的话。
罗杰斯理所当然地认为,其他辅导员也许会发现不同的方法对他们有效。然而,他警告说,某些方法他认为是不宜于一个辅导员使用的:
1。把小组推动或操纵到一些特别的、但不稳定的目标;
2。强调组员的戏剧化表演:
3。强调组员的互相攻击及持续地坚持敌意的表达;
4。频繁地解释组员的动机:
5。迫使组员从事某项练习或活动,而不给他们一个真正的机会去为他们自己决定是否要参与;
6。在小组活动中保持对情感参与的冷淡,并且表现得像一个有能力对小组或个人进行分析的优越专家。
另外,罗杰斯指出,有严重个人障碍的人,不应从事辅导员的角色。
一个相遇小组的典型活动是什么呢?当然并非所有的小组都精确地以同一方式活动,但有一些形式是较为普遍的。
在早期,迷惑或者关于小组应该做什么的忧虑有存在的倾向。未定型的氛围可能对那些习惯于具有明确目标或程序的人比较可怕。经常很难超越表象。那种认为仅仅与一些他人聚在一起谈论脑子中呈现的任何东西,或将个人事务对他人公开化的方式,并不容易为许多人掌握。然而,过一段时间,有些组员泛泛地开始表达其感觉上引起犹豫的行动了。他们可能谈及对环境的反应,他们在那儿的原因,他们让小组朝某一方向发展的愿望,等等。一些组员也许会表达对小组结构缺乏的恼怒或沮丧感,另一方面,也许会压制某个试图成为小组领导的人。随着越来越多的感情被表达,有所保留的人可能会被他人鼓励说出并卷入相互影响;组员持续的抵制积极参与,可能会引起其他保守或淡漠的人的责备。
在中期,有一个向增长的诚实及相互信任的趋势。早期的一些怀疑、无耐心及其他混杂的、否定的情绪开始由小组团结的感觉及对研究个人和人与人之间的体验所替代。组员开始对其自身的体验作出知觉性评语,并对别人的体验变得愈加通情,正是在这个时候成长和提高的功能之真正可能性开始出现。靠处于一种支持的气氛中,在其中自发性和防御的坠落受到鼓励,组员有机会以更清晰、更真诚的方式看待他们自己,虽然在暴露某个长期隐匿的私人问题或矛盾时可能会有极大的不适。同时,每个人都可以从他人那里得到反馈,也许得到关于他的行为如何被感受及其对他人的影响的独特眼光。一些反馈可能令人不悦,并可能导致焦虑、愤怒或极大的痛苦。然而,组员们有潜能有效地处理这些反应,以诚实的、接受的方式向第三人寻求帮助,发展通情的理解。
在小组晚期操作的到来之前,经常有在组员之间有极大的亲密和支持感,作为分享深层次体验的自然产物。他们已经以不同程度的开放敏感和亲密相处,这些在小组中是独特的。因为或许这是他们成年生活中第一次允许自己和别人以一种直率的、诚恳的方式表达当前的内在体验,他们已经准许自己“做他们自己”,没有伪装和肤浅的社交小节,他们正常地标志了人际关系状况,并且还发现即使当他们最基本的感情被揭示时,他们仍会被他人接受。如果有人让他们不舒服,他们获准说出来;如果他们感到害羞或矜持,他们有机会“走出他们的壳”;如果某个问题或矛盾正在麻烦他们,他们可以“让它从心里消失”。简言之,正统已被卸掉,真我已经露睑而没有消极后果,关于个人体验和人的行为的重要知识已被学到。(当然这里所描绘的图画是一个理想的情景,有些小组比其他小组在获得这些成果上更成功。)
相遇小组应该使其成员的实现增加。在这种强化的小组体验之后他们应该有更加完备的功能,并且在其自我概念和有机体验之间应有更少的不一致。这不一定意味着成就全盘幸福(不管它意味着什么)是目标。小组过程意在把个人开放到新的体验范围,由此树立持续成长阶段。有的成长可能是痛苦的,但是人生变换经常是痛楚的。学会做自我,与他人真诚地相处,并且承认长期抑制的畏惧是可以令人难过和压抑的,同时可以引起不幸福感。
然而,开放地面对自己和世界,发展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独立性和勇气也可以是深深令人满意的、充实的。
罗杰斯认为,研究证明大部分相遇小组体验是积极的。(并非所有的心理学家都同意这个结论。)然而,他也是慎重的,他指出有如下短处,其中有些可以由改进过程的程序治疗:
1。疗效倾向于短期寿命的;
2。有时个体可能会留下未解决的问题;
3。一个组员经历一段心理插曲的可能性存在;
4。一个丈夫或妻子,包括在一个小组体验中,可能改变困扰配偶的方式,或者可能带着对另一个组员的非固定的感情离开该小组体验;
5。加入过很多相遇小组的个人可能试图在新情景下“行事”,由此干预自然的小组过程(罗杰斯感到那特别容易发生,如果这些入已经在假冒组里);
6。地位高的人可能比地位低的人更难于卸下其防御机制——他们可能感到自己不得不更冒险——并且当他们最终去做时,情形可能是相当暴烈的。
显然罗杰斯并非看不到集中小组体验中蕴含的冒险。但是他感到完好装备的相遇小组对保持其有用性是足够有益的。然而更多的进一步研究是必要的,以极为精确地表明即刻和长期范围的小组参与效果。
第四章 卡尔·罗杰斯和人文主义现象学 密切关系
在他1972年的《成为伙伴:婚姻及其选择》一书中,罗杰斯试图描述成功的亲切关系的重要方面。他的方法是现象学的,他着眼于包容在这些关系的那些人的体验,仔细地研究由几对夫妇提供给他的访问及书面材料,他的重点在于婚姻,但是他所说的言外之意也与其他密切的、长久持续的关系相关。他研究的有些夫妻相对的是单配,而另外一些则在性表达上更为开放,一个或双方都有婚外恋。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