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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药,企图自杀,幸亏抢救及时才得以脱险。某大学一对恋人,自发生关系、受到学校“留校察看一年”的处分后,为了取消处分,也为了摆脱这被蔑视的“舆论攻击圈”,他俩自愿以专科生待遇到某山区中学执教,到那里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后来,他们在给同学的信中写道:“这儿生活艰苦,人生地不熟,虽然表面上看我们摆脱了精神上的枷锁,然而由于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我们仍承受着心理上的巨大压力,整日闷闷不乐。”可见,逃避也不是一个办法,不严肃的两性生活永远会给人们罩上一个巨大的难以摆脱的阴影。
那人说,她在无尽头的苦闷中,曾梦见过昔日的伊甸园无忧无虑的生活,那是在痛苦的间隙里的一丝慰藉;那人还说,在梦中她曾不止一次地把可恶的蛇践踏;那人还说,她希望……上帝说:“我理解你,孩子,但一切都太晚了,无法挽回的痛苦只好让你去担了。”
第二章 逐出伊甸园死不还家乡
不要放纵你的爱情,不要让欲望的利箭把你射中。
——萨士比亚《哈姆莱特》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一个人同时为两个异性追求时,往往会产生光晕心理,即自我评价发生模糊,就像蒙上一层光晕似的。某校化工系有个女生,亭亭玉立,文文静静。她同时获得了两个小伙子的爱,后来又收到一些胆怯的求爱信。她仔细观察,发现他们都有太多的毛病,不能跟自己般配,但是,她又不想错过机会。于是,她采取了骑马找马的办法,一边跟他们的两人搞,一边寻找自己的满意的对象。她星期六跟甲看电影,星期日又在乙的邀请下去跳舞,这样保持了一年的关系,她仍没找下最满意的人。甲比乙早毕业,他给她买了一件豪华的裘皮大衣;乙也不甘示弱,虽只是个穷学生,也借了200元给她买了一块金灿灿的手表。后来,她终于结识了一个业余歌星,彼此一见钟情,相识恨晚。她每晚戴着乙的手表,穿着甲的裘皮大衣去赴约会:舞场里,电影院里,公园里,她与他情深似海,如胶似漆。
她把她的贞操献给了他,怀孕后,业余歌手借口外出演出,便无踪无迹。这个曾一度身价百倍的姑娘名誉一落千丈,甲乙两人知道后,更是痛骂不绝。她无心学习,成绩像温度计投入冰水里——直线下降,五门课补考,因作弊而被学校开除出校。她没脸告知父母,在返乡途中卧轨自杀,连同一个身孕五个月的孩子。有南宋词人李清照诗云:“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她是“逐出伊甸园,死不还家乡。”
第二章 逐出伊甸园恨无常
纯洁的贞德的宝库,被盗贼劫掠一空,而那个盗贼——情欲,倒比掠夺前更穷。
——莎士比亚《鲁克丽丝受辱记》
2002年5月,假山喷泉旁,白玉兰树下。他穿着白衬衫,黑筒裤,英姿飒爽,精神焕发;她穿着高跟凉鞋,天真活泼,可爱动人。“我永远属于你了!”他说,“我永远爱你!”她说。“我们的爱情就像玉兰花那样洁白无瑕。”她说。情人发的誓,有时像堂倌嘴里的话一样靠不住的,他们都是惯报虚帐的家伙。2003年5月:昨夜的梅雨打落了片片残红,他们来到了以前发过誓的地方。“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吧!”她仰起脸,温柔地说道。“贱货!”他抬起腿,一脚将一朵污秽了的白玉花踢进水坑,头一扭便走了。她和他是同乡同学,一进大学便相爱了。爱情热烈而又真诚,随着岁月的流逝和环境的变迁,她慢慢地变了,她说话随便得没遮拦,坦率得无顾忌,待人热情得缺乏分寸,有时近似轻佻。
一个没有月光的春夜,他们并肩走在校园的偏僻小道上。她:人生只有一次海誓山盟的爱吗?他:当然只有一次。她:我想,一个人应有永恒的爱,它就像树的躯干,也应有无意识的瞬时爱,它仿佛树的枝叶,这样树才能长得葱葱笼笼。他:瞬时的爱?是同志式的爱吗?她:……怎么说呢?是男女之间特殊的微妙的爱情。他:你难道也赞成西方的“找个爱你的人作丈夫,再找个你爱的人作情人”的生活方式?她:这不更有人情味吗?光明磊落地找情人,总比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光彩、勇敢。他……时间在痛苦中飞逝,他的创伤在痛苦中弥合。
在一星期内,她几乎每个晚上都要到他的宿舍里找他。请相信我的感情,没有你我不能活下去!“她痛哭流涕,苦苦哀求。他相信了。一个男人发起疯来,会把一个心灵原本丑的女性敬若神灵,把一只丑小鸭看做白天鹅,全然的盲目,全然的错觉,造化给了他们的一双穿透苍穹和碧海的眼睛,他们却不能分辨美丑。
两个月过去了。他和她的感情似乎又恢复得如初恋般纯洁了、如热恋般稳固了。但是,她却无法忍受这稳定的、永恒的、单一的爱。时间不久,再曝冷门,她跟本校团支书产生了“不定点爱”,并发生了不正常的关系。她再次请他宽恕,并咬破食指保证今后绝不做越轨的事了。他好恨啊!但是他的心却软了。然而,她第三次又与本班的胡某发生了性关系。他的心伤透了。
在一个炎热的夏夜,当她跟着另一个男生散步时,愤怒的他在背后一刀扎入她的后心,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裙子。他握着滴血的刀,一刀扎入自己的胸口。神圣的殿堂里奏起了一支爱情的送终曲。列宁曾严肃指出,在十月革命初期,苏联一部分青年男女中流行着一种恋爱观,说什么“共产主义社会满足性欲和爱情就像喝一杯水那样简单和平凡”,并把它标榜为“恋爱自由”。这是性欲的放纵,是对爱情的嘲弄和亵渎,是逢场作戏的趣嬉,是爱情的隐患所在。
爱情是排他的,合乎道德的爱情应该是专一的,但实际生活往往较复杂。由于恋爱同爱情并不完全是一回事,爱情是恋爱的结果,爱情导致的性结合建立在相互的信任和亲密的基础上的。这正如瓦西列夫的名句:“情侣总是在敬慕对方的心灵的情况下,才去接触对方的手和身体,她把性欲本能变成两性亲密交往的深刻的、纯粹的审美和道德形式的组成部分。”不定点的爱情,事实上不成其为真正的爱情,而是随落为生物的、盲目的、野蛮的,随心所欲的兽性发作。
第二章 逐出伊甸园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步行来错,回头已化烟。古今风月鉴,多少注黄泉。
——《红楼梦》
阿拉是上海人,2002年考入W大学外语系。在大学前二年,阿拉一门心思用在学习上,一年内上不了两次舞场。阿拉长得很漂亮,每次舞会都有一些小伙子盛情邀情,但阿拉都婉言谢绝了。2004年春的一个周末,在同学们的拉拉扯扯下,阿拉去了舞场,但阿拉没有去跳舞,只是在旁边尽情地欣赏别人的优美舞姿。“小姐,可以在你旁边的位子上坐一坐吗?”突然一个声音在阿拉的身后飘来。她回头一看,见一个外国小伙子彬彬有礼地站在旁边。她莞而一笑,心想这座位又不是阿拉的,讲那么多礼干什么,便说:“没关系,请坐吧!”就这样,他和阿拉攀谈起来了。他听说阿拉是学英语的,兴趣更大了。他告诉阿拉,他是W国驻中国某公司代办,名叫大卫。并且送给阿拉一张名片,还十分诚实地告诉阿拉,如果阿拉有心到国外学习英语,他愿为阿拉作经济担保人。
出国留学对阿拉来说无疑是求之不得的事,于是,阿拉抓住了这个机会。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大卫待阿拉相当不错,每次都是有礼有节的。暑假里,大卫邀请阿拉去海滨渡假,在那座漂亮的洋楼里,他占有了她。他说他爱她才这样做的,阿拉相信了。阿拉不幸怀孕了,她央求大卫赶紧结婚。大卫在中国的任期将满,在这样的情况下,阿拉退学和大卫办了结婚手续来到了W国。可是不久,大卫又被委派到泰国某公司去任代办,在他的花言巧语下,阿拉和大卫达成了假离婚的协议。
分娩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阿拉向大卫发出一封又一封的加急电报,就在分娩约前10天,阿拉收到了大卫的离婚协议书,他在泰国又结婚了。阿拉眼冒金花,几乎昏倒在楼下。怪谁呢?谁也怪不了,只怪阿拉太单纯太幼稚,阿拉觉得自己真对不起养育了自己23年的故土和父母,回到祖国觉得没脸见人。当天下午,阿拉拖着就要分娩的笨重身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