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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和淋巴腺的运输到达全身各处。这些激素是女孩青春期躯体发生变化的重要原因。乳房的渐渐隆起等都是这些激素在做怪。
终于,在一个万物复苏的早春,一些激素使脑垂体向卵巢下达了这样的命令:让第一个卵子成熟吧!这种卵巢,小姑娘天生具有,它里面有几十万个比针尖还要小的卵子。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些卵子中的一个才会变为成熟的卵子。于是,这个小精灵探头探脑地向输卵管移去,在那里等待接受天地精华的沐浴。与此同时,子宫内部也忙碌起来,准备迎接受精卵子的圣驾。大自然使这种隆重的节日每月一次,一旦受精卵来到,便会在子宫膜上着床。如果受精没有发生,卵子就只好被囚禁在子宫内,在排卵15天后,被子宫脱落引起的月经驱逐到体外。子宫脱去了这层因为没有受精而变得多余的膜之后,又重新开始正常的周期。“如果把一个含混的故事用恰如其分的语言写出来,那它会使任何人都认为得体。”
这是文艺复兴的前驱薄伽丘的忠告。对于上述问题,根本用不着拉不开脸皮,或用沉默和谎言来贬低,就像给老师写信的一位少女的母亲那样,谨小慎微地对女儿说:“现在该你受这份丢人的罪了。”伯特兰·罗素曾说:“回避绝对自然的东西就意味着加强,而且是最病态地加强对它的兴趣。”第一次月经,对每个少女来说犹如初恋,是有重要影响的。如果我们对它避而不谈,或对它进行肮脏的攻击,或思想准备不足,或性教育失误,都会产生消极作用,给少女纯洁如玉的心中留下难灭的伤痕。相反,如果母亲善于告诉她们作为女人是光荣的、美好的,告诉她们月经对女人来说就如胳膊腿一样自然而然,那么,恐惧将不再属于第一次月经,变态的兴趣也会告别少女好奇的心。对女大学生进行的跟踪调查表明:她们之中绝大多数人虽然已过多年,仍能清晰地记得第一次月经是哪年哪月,甚至哪一天开始的。我第一次来月经时是11岁。我特别害羞,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又根本不敢去问。我想母亲会知道这件事的,于是便壮着胆去问她,她的回答简单干脆:“你来了月经,以后每个月都来。”可为什么?怎么办?她没有告诉我,我是从同班同学那里弄清楚这件事的。
你能想像得到吗?老师们不仅应该想像得到,而是还应知道,对在多数少女来说,“大街”仍是消息的主要来源。但这种消息来源肯定是不可靠的。在大多数情况下,她们是从这些谣言和被曲解了的解释中知道了点东西的。温明春医师在进行了有关的调查后指出:766%的小姑娘对月经初潮毫无思想准备:百分比不算小的少女只能听到这样的话:“今后每四周就会来一次。”“所有女人都是这个命,”或“现在你可以怀孩子了。”这些便是她们的母亲所有这方面的知识,她们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子女,也毫不客气地使子女陷入了不知所措之中。
老师们应该知道,他们的学生在童年和青少年时代,是怎样孤独地克服了那些原很简单、却人为地变成的困难。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知道在少女的幸福和天真之后隐藏着多么地辛酸和艰涩。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意识到老师的帮助对她们来说是何等重要。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但盲目的、无知的冲撞要付出多少无谓的牺牲呀。点起你们智慧和理性的灯塔吧!老师们,照亮迷雾中困惑的孩子们。月经来临,说明少女的性已成熟。
不过,涉世未深的少女对于男人和爱情在心理上并未成熟。这犹如一株茁壮的桃树,虽然娇艳的花朵已盛开,但花粉受精、乃至结果,对它来说仍是一个不可知的世界。这个时候的姑娘往往要躲避与她们一直往来的男同学。可是,她们虽然一只眼在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但另一只眼却又禁不住要斜视着可爱的异性。她们似乎在期待着一件圣洁的事,然而当这梦寐以求的期待突然有一天变成真实时,可怜的姑娘们又逃之夭夭了。
一直到月经悄悄来临,我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连“月经”都没听过。我以为自己受了重伤,可受伤的地方又让我难以启口,我越来越焦虑不安,终于,我的母亲发现了。可母亲只说了句:“上帝呀,这孩子已经来了……”她派保姆去了药店,我被人抬上床。但我什么也不懂,我感到痛苦,一种由于隐匿神秘而引起的超越肉体的精神上的痛苦。后来母亲关心地对我说:“孩子,这是女人正常的事,每月都会来的。但这是为什么?”
一位17岁的少女在来信中说:“我所知道的有关这方面的知识,都是那些神秘读物告诉我的。”令人痛心疾首的是,这位17岁的少女去年被送进了少年管教所。然而,假如我们的家庭、我们的老师和我们的社会能够对她进行正当的性教育,她也不会在神秘的性诱惑下走向深渊。错误的性教育的关键,就在于它的教育是零。这样的典型后果就是没有吸引任何女人对月经的关注。
关于性知识教育,我们将在后面进行专门论述。来自大连王氏的另一项统计数字表明,今天至少有60%的小姑娘对月经“惊惶失措”,仅有不到2%的小姑娘受到了一些经前教育。然而,就是这些不显眼的教育,给她们带来多么大的幸福和欢愉呀!“我的母亲,”一位30岁的幸福的少妇给老师写信说,“使我对这个新生活有了充分的精神准备。当我还很年轻时,她就给我提到过这位女神的脾气,离经期越近,她就告诉我的越详细。”此外,她还使我终于懂得了,我不久就要脱离惘顽的童年属于‘女人’的大家庭了,我应当为此而自豪。我的确感到自豪,请相信我。13岁的一个晚上,我终于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是的,我成了一个女人!那天晚上,我被准许晚睡了一个小时,头一次喝下满满一杯酒,真有点像过节一样,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个晚上。我的父亲是个从来不会让我感到有任何约束感的人……”
成熟的道路漫长又艰难。幼稚的姑娘坚强地忍耐了好久好久,她们就像忐忑不安的应试者一样,为了通过考试辛苦了数年。她们满以为这下问题都解决了,万事大吉了,但是,她们马上就会大失所望地发现,那些已被克服的障碍,同那些正面临着的障碍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在成熟之前,小姑娘的天地是自由广阔的,她们可以无拘无束地展露自己天赋的精巧,取悦于异性和父亲,她们的天空中没有盘旋的鹰鹫。然而转瞬之间,她们用天真幻想和善良期待筑成的城头上黑云浓重,大有自然摧城之势。
海伦妮在《女人心理学》中曾写到:“她与父亲的关系,直到那时都没有冲突,现在却略带上了些抑制与疏远的色彩。人们甚至往往会发现,她对于任何有关父亲身体的事都有一种厌恶感。他吃饭的样子真讨厌,他的雪茄真呛人,小姑娘还讨厌使用共同浴室。一句话,她开始回避父亲的身体环境,这个已使她感到讨厌的环境。可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实际上是在防止邪念。”其实,小姑娘并不是害怕她父亲有任何越轨行为,相反,她是害怕自己——这个正在成熟中难以控制的自己。我们会发现当已经成熟的少女拒绝一个男人的亲吻时,并不是因为她们对异性毫不感兴趣,而是她们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情不自禁地表现出来的软弱的失态行为的威胁。
这种心理,就是大多数少女患有神经官能症的原因。我们不妨对男孩和女孩的青春期心理进行一个有趣的比较。当男孩在青春期前后食欲大增的时候,娇弱的女孩却恰相反,她们没有食欲,不想吃饭或是声称自己为了保持线条美而进行节食治疗,这往往使不明真相的母亲感到焦虑不安。
事实上,心理学家们认为,这种行为的真正动机或是少女的潜意识是不想长大,不想成为大人,不与可怕的大人混在一起,或是怀孕的幻觉深深地扎根在少女的潜意识中。即使是那些较成熟的少女,她们明知不能通过嘴怀孕,但是在她们内心深处,却担心有朝一日这会成为事实。这里,作者不想过分侈谈心理分析理论,只告知读者,心理分析学家通过唤起青年患者去意识到自己抑制在心里的想像,成功地治疗了特殊的“精神厌食症”。这种病很少有严重的外部症状,却可导致死亡:少女体内不再贮存任何食物,眼巴巴地看着一朵初绽的花朵凋谢。“对这个时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