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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要好好呵护她!他知道她刚刚缺氧了,便一边亲吻,一边给她输送着气,不至于让她憋死!
“唔……混蛋……”君雨馨剧烈地挣扎着,逮着空便怒骂出口。
耳边回响起昨夜主卧室里暧昧的声音,脑子里不由自主脑补了N多男人与女人缠绵的画面,她悲愤了。
才不要这张咬过疯狗的脏嘴吻她!
努力拍打着,她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男人不耐烦地整个儿箍住了她的肩膀,她的手被困住了,只剩下腿是自由,于是一番扑腾,水花四溅,溅了男人满头满身。
可是他依然不要放开。
君雨馨泪了!她究竟是弱小的,怎能强过他!胳膊想拧过大腿,简直是无稽之谈!反正她早被这男人吃干抹净了,也不差这点!
她干脆也不挣扎了,闭着眼,变了任人摆布的木偶,像没有心一般,不为所动。也不知是水花还是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流进了两人的嘴里。
涩涩的!
他尝到了!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依然不想放开她!
“烈……烈……”莫彩依的声音急急地响了起来,“烈去了哪里?”只裹了一条浴巾,她对着眼前的一群佣人暴吼。
见一个个面色有异,小心翼翼地往那边瞅,莫彩依也不是白痴,当即就要往君雨馨的屋子里闯。
“不行,莫小姐,你不能进去!”张婶挡在了门前。
门没有关,刚刚她们守在门外,里面传来的声音,她们听得一清二楚,少爷和少奶奶正在纠缠呢!
她已经做错一回了,可不能再放这个女人进去,一会儿少爷真怒了,她们一群人都吃罪不起!
被一个佣人挡住去路,莫彩依火了:“闪开!谁敢挡老娘的路!”双手紧紧抓住裹着的浴巾,想要动脚去踹张婶,可是又不太方便,心底的火气,折腾得她一张脸扭曲了。
凭这些人的脸色,她也知道里面的人正干什么好事!
妒火升起,红了她的双眼,她恨得磨牙。
“莫小姐,我看你还是再等等吧,这大白天的,少爷只是进去看看,马上就出来了。”
张婶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们少爷只是看看,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她只想安抚住这个快气疯的女人,不想她连累了她们一干下人。
“滚!”莫彩依咬牙,松了一只手把张婶拉开。
她会相信才怪!
他们越是这样,里面就越有问题。
而浴室里,听见莫彩依的声音,君雨馨再也忍耐不下去,只要想起男人的嘴和那女人的嘴接触过,她就忍不住恶心。
呕--
她胃里一阵翻涌,拼命把司空烈掀开,司空烈撒手,看着女人趴在浴缸边干呕,瞬间他双目赤红,怒火翻江倒海般,袭上了他的脑门。
她连被他吻都会呕吐!这个意识重重地打击到了骄傲的司空烈!
所有一切愤怒,顷刻间全转成刻薄的羞辱。
“我吻你是抬举你,你真以为自己是多么高贵的圣洁女王!”薄唇里吐出的话,不仅冷,而且带着十足的讥笑。
君雨馨心口一窒,她一直都知道,在他眼里,她根本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她怎么会奢望他尊重她!
对,他吻她,他睡她,完全是大爷他发慈悲,她应该要感激他!否则她可能一辈子贱在哪个旮旯,压根儿都没有人会碰!
压住心底的苦涩,她停住了呕吐,也不屑看那张丑恶的嘴脸,红唇微掀:“对,我确实不是!谢谢大发慈悲的司空大爷!你的圣洁女王已经等不及让你宠幸了!现在,立即马上,给我出去!”冷冷的声音,掷地有声,一个字一个字如刀子般捅进男人的心里!
司空烈张嘴还想说什么,莫彩依却是已经扑了过来,挂在了他的身上,一张浴巾,半敞开,快要滑落。
“烈,烈,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扭头,狠狠地瞪着已经沉进水里只剩一颗头的君雨馨叫骂,“死贱人!大白天的也耐不住寂寞,想要勾引我们家烈,害不害臊啊?要是我,不如淹死算了!”
啧啧啧!
若要比天下谁最贱,莫彩依肯定是天下第一!
此时只围了张浴巾使劲攀着男人的也不知是谁,还厚颜无耻地骂君雨馨贱人!
她好像才是正主,正可劲儿地小三呢!
空有一双大眼睛照样有眼无珠,看不见随着她的谩骂声,司空烈的脸已经黑沉得如同锅底了么?
闭眼,君雨馨不想看眼前这肮脏的画面。
“出去!”司空烈咬牙切齿,大手一掀,把个身上的八爪章鱼立即掀翻在地,清脆的落地声‘啪’地响起,他眉头没有皱一下,几个大步便迈了出去。
“嗷呜……烈……”莫彩依重重地坠地,两半儿屁股,差点摔成四瓣。疼得她呲牙咧嘴,嘴巴里哀嚎着,赶紧抓住浴巾裹住自己,想踹君雨馨两脚,又有点怕怕,于是,狠狠地骂了一声“贱人!”又妒又恨一跺脚追了出去。
一看君雨馨红肿的小嘴,一看满地的水和司空烈湿透了的衣服,她就知道刚刚这两人都干了什么。
恨哪!
她恨不得掐死那个贱女人,可是,想到司空烈对他的警告,她还是瑟缩了。
烂女人,给老娘等着!
一路追上楼等着的丁川,见自家老大浑身湿透的模样,风中凌乱了!
少爷这是和少奶奶打水仗了呢!
可是看他那张臭脸,定然是没遂了心意呢!
唉……
少奶奶,少爷,你们这两人究竟要怎么折腾啊!
走进卧室,司空烈换了套干衣服,转身便看见莫彩依追了过来。
“烈……”莫彩依娇娇弱弱地喊了一声,小脸上含羞带怯,根本就没有一点羞耻心。
“我警告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你便死无葬身之地!”咬牙切齿地仍下这句话,司空烈看都没看一眼莫彩依搔首弄姿,转眼便走出了卧室。
“啊……”莫彩依狠狠地抓狂了!
双手握拳捏得咔咔作响,咬牙切齿,一脸扭曲,双眼里闪着阴毒的光芒。
本以为可以成功地进驻司空家,她便有机会成为司空家的女主人,可是……可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巴里连连咒骂:“贱人!贱人!”
她恨不得拿把刀立即把那个贱人捅死!
但是,看在司空烈的份上,她只能暂时饶过她!自己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不能因为她,再跌下去。如果这次再跌下去,就保不准司空烈还会回心转意!
好不容易盼到天快黑了,君雨馨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望向大门口了。经过上午,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里了。
她给男人约定的一天的时间,给她离婚证,她知道,这个男人本事大着呢,只要他愿意,哪里需要一天?几分钟也能搞定。
天渐渐黑了,那辆车还是没有驶进来。君雨馨忍不住轻叹,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要拿到。
上楼蜷缩在沙发上,她就打算在这里等。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汽车开进来的声音,不多时,便听见男人踏步上楼的声音。
黑暗中,当男人那抹高大的身影闪现,她便立即开口:“司空烈,我要的离婚证呢?”
声音冰冷又平淡,没有丝毫情绪,仿佛两个人从来不曾有过瓜葛。
黑暗中男人背脊一僵,司空烈没有想到,这么晚了,女人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只为了一个离婚证!
钢牙一咬,他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脚下步伐不停,对女人的声音恍然未觉般,径直走进主卧室甩上了门。
不多时,主卧室里暧昧的声音示威一般又响起了。
君雨馨心底一抽,黑暗中的脸布满了寒霜,她使劲握紧拳头,咬紧嘴唇,才能敛住心里的怒火。
不给她离婚证,就是要她在这里,亲耳听着他宠爱别的女人呢!这是在羞辱她,更是在向她昭告:他司空烈最不缺女人!少了她一个,马上会再来一个。
好吧!
大爷,算你狠!
她真的听不下去,虽然,她拼命地告诫自己,这个男人就是在羞辱自己,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下贱的破女人!但是,心仍然绞痛着,如同浸在盐水里一般。
突然间,她笑了!笑得泪了!
她真是愚蠢之极,她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那个离婚证,她拿不拿有什么关系?
横竖,结婚证上的名字又不是她!
事到今天,君雅彤在她的心里就是个可恶的坏女人!君雅彤曾经发誓:她的男人有一个她便睡一个,有两个她便睡一双!这样的女人,算什么姐妹?!
她不配!
她为什么还要傻傻地在这里替她遭受别人的羞辱?她为什么还要乖乖地受她牵制?任她为所欲为?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司空烈最后知道真相了又如何,再多的羞辱她都已经遭受过了,没有什么再怕的了,而君雅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