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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送羊入虎口?你这孩子,一天到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跟你开玩笑,你也别跟我再拧着干!”
欧阳婧媛一个瞪眼甩了过来,青蓠被碗里的热汤呛得直咳嗽。
“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看青蓠呛得脸都红了,虞慕放下碗筷,伸出手给她拍着背,“喝汤都能呛着,真有你的。”
反手扒开他的手,青蓠隐忍的握紧拳头,她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揍人:“滚滚滚!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青蓠!”对于女儿平时跟自己唱对台戏掰歪道理欧阳婧媛都能容忍,但她绝对不能容忍青蓠对客人的不礼貌,严肃的说道,“我现在命令你,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我……”欧阳婧媛正色一吼,青蓠就缩了胆,她妈太厉害,她不是她的对手。端起碗筷,继续扒饭。
虞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更深的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某人:“没事儿,我觉得她很可爱,我就喜欢她的直接和干脆。”
刚说完,裤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虞慕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皱眉,他真的对他家老古董没语言,都跟他说了是去见对方家长,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冲欧阳婧媛歉意的点了一个头,推开凳子,走到旁边接电话去了。
看着虞慕离开座位,青蓠耷拉的脑袋抬了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妈,苦哈哈的告饶:“妈,我跟他真不熟!”
“人都上门了,还不熟?”其实欧阳婧媛也不是傻子,随便被虞慕的两三句话也糊弄不过去,只是她觉得她家闺女该有个好的着落了。
“我发誓,昨天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伟仔陪我去的酒吧,你让他来帮我说清楚。”
莫须有的被人冠上女朋友的头衔已经够无辜了,没想到她妈不但不反对,居然还胳膊肘往外拐,这不是典型的把自家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任谁都不会这么干的,更别说她亲妈了,她对她亲妈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谁知,欧阳婧媛接下来的话把她彻底打在了原地。
“我打了电话给伟仔了。”欧阳婧媛半眯眸子地说道,那样子活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他说你自个儿跑去打扰了人家的好事,还自称是人家的前女友。这不,今天人就上门了,你说,我该不该信?”
哀!这是她亲妈么?简直比后妈还毒!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青蓠这次算真的领悟到了。
不知道虞慕是什么时候打完电话回来的,也不知道后续他们之间还聊了些什么,青蓠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天,直到傍晚虞慕走的时候,欧阳婧媛让她送送虞慕,她才算有了半点知觉。
走在石子儿小道上,左右浓郁的树木枝叶交错,为小道平添了一顶天然的遮阳伞,很是凉快。
青蓠背着手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怎么跟虞慕说清楚。
她承认昨天是她喝高了,胡乱指了他是她前男友,今天他上门,按道理是顺理成章,不过,恁谁想来还是太过诡异。
可以说那只是几分钟的交集而已,他居然信以为真的就跑上门来提亲,这事太蹊跷了,想不通啊。
不行,这种狗血的事情要不提前在摇篮里将苗头扼杀掉,那她别想回部队后还能交代清楚。
想到部队,她就头疼:“姓虞的,我觉得你是不是搞错了对象了?”
“嗯?有错么?”虞慕心晴倍儿好,双手插在裤袋里,悠闲地走着。
“当然!”丫的,错的离谱!
虞慕不语,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青蓠。
她眉间的小红痣还是跟四年前一样,红的鲜艳,只是脸上的那抹哀伤,好似已经不存在了。
“明天,我带你去见我家人。”
啊?!
青蓠被虞慕的话惊得连下巴都要掉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强攻强占比土匪还厉害,她没得罪哪位菩萨啊?至于把自己弄得这么被动吗?
第五章 炸毛;小母狮登门(文)
接到虞慕的电话,青蓠有些意外。
本来说好今天他要带她去他家的,但是他临时接到部队电话,假期提前结束,部队让他火速归队。
既然今天去不了了,那她可以继续赖床到十二点,醒了吃包泡面,然后再上电脑打会儿网络游戏,跟着又可以倒头呼呼睡到天黑。
这种米虫般的生活在部队那是想都别想,她的休假还有十来天,足够让她睡个够本儿了。
困倦的睡眼慵懒地看了一眼挂线黑屏的手机,唇角勾勾,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拉过被子,继续睡。
砰、砰、砰……
青蓠要骂娘了,她还没有睡着呢,谁那么不道德的大力敲门啊,当真以为她家里没人吗?
砰、砰、砰……
又是一阵有力的敲门声,很显然,门外的人是故意敲门敲这么大声的。
青蓠踢开被子,一边穿上拖鞋,一边骂骂咧咧:“谁他妈这么没道德啊?死阿伟,要是真是你丫扰姐姐好梦,看我不把你一巴掌拍到火星去!”
撸起睡衣袖子,青蓠咬牙拉开大门,双眼死瞪着眼前的作乱者。
还好这人不是阿伟,也还好她忍了一口没发火,但是,眼前的某人还是让她心肝胆脾胃肾狠抽了一下。
“哟,我以为你家没人呢。”来人浓妆艳抹,十厘米的高跟鞋穿在脚上,比青蓠高出了半个头,打着黑色眼影的眼皮冲天翻了一下,好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
推开挡在门口的青蓠,不管不顾,自来熟的往门内走。
环视了一眼这一套二的居室,口里啧啧地发出不屑的声音:“好歹也是青家三小姐,怎么住的这么寒酸?”
斜睨一眼站在门口咬牙瞪眼的人,青婉脸上的不屑之情更为严重:“我说三姐,你不至于十点了还在睡觉吧?”
从头到脚的打量着,青婉的话全是讥讽的味道:“呵,还真是看不出来哦,部队里走出来的人居然也有赖床的毛病。”
“青婉,你究竟来干嘛的?有事就说,有屁就放!”
「砰」地一声将大门关上,青蓠斜靠在门坊上,正色道:“你来就为了跟我说我部队的事情?那很抱歉,我看你是走错了地方。你要说应该去市特警队去说,而不是跑到我家来说。”
“切,就你那狗屁部队谁稀罕?!”青婉甩着手里的包包,嗤之以鼻的哼哼。
“既然不稀罕,那请你给我滚蛋!”对这个妹妹,她同样表示不稀罕。
青蓠和青婉,很显然两人不在一个档次。
不说别的,就说现在。
一个随性而安,一个趾高气昂;一个穿着棉质睡衣套装,一个穿着上等丝质V领套裙。
在外人眼里,她们都是青字姓,都是富豪青建澍的女儿,都是名门贵族的千金小姐。可实际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和她顶多就是一个同父的纽带牵扯在一起的陌路人罢了,根本谈不上什么姐妹情,没有哪一次见面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不仅如此,青蓠对青家其他人的态度俨如对待青婉的态度差不了多少,总之就是关系紧张到牵一发动全身的尴尬境地。
“你那么紧张干嘛?我知道,你是部队里的精英,但是,你别忘了,再是部队里的精英,你也不跟部队姓,你姓青,青家三小姐这个头衔你还真是想甩都甩不掉,我想让你甩你也甩不下来。”
青婉冷眼讥讽,若不是这个姓氏,她才不会跟青蓠这种下层贫民扯上什么关系。
“四妹,这点你还真说对了。”
青蓠倍感诧异的叫了一声「四妹」,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声诧异的「四妹」她叫的有多让她自己感到恶心。
“再想让我甩下来的头衔和姓氏,你不都说了么,连你老四都没有办法办到的事情,我这个有名无实的老三更是没办法了。哎~可惜啊,我是不愿意踩在你的头顶上稳坐老三的位置,可老天爷非要我踩在你的头上,真是无奈的要命。”
要说青婉有多聪明,可能她在其他人面前是聪明的很,但在她面前,啧啧,那简直愚蠢如头猪。
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除了青婉这号人会做之外,她才不会去自找没趣的讨苦吃。
青蓠打着哈欠,一脸幽怨,好似她被冠上青家老三的头衔当真很无辜,想甩都甩不掉。
“哼!跟你妈一样的不要脸!”
啪!
掷地有声,青婉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后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邀请函,顺手甩在了电视柜上:“别说我没有给你邀请函,喏,在这里,你跟你那不要脸的老妈来还是不来随便你。”
说完,青婉将包包往肩膀上一甩,她准备走人,这晦气地方她压根就不想来。
“站住!”
不等青婉走至玄关,青蓠已经三两步走到了电视柜旁边,从上面拿起了那张红的刺眼的邀请函,立马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