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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打开,外面的人惊讶地指着他问:「喂,你是谁啊?」姚立仁正准备回答时,那人又说了:「啊,我知道了,你是悦如的男朋友,对不对?」因为不晓得对方是谁,到底是不是知情的人也无法判断,所以姚立仁只能尽责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对。请问妳是?」
「我是悦如的同学啦!」蔡淑女忽然凑近男孩面前,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悦如没有骗我们,她真的交了一个大学生男友!长得挺帅的嘛!」
接着蔡淑女一把推开男孩,径自往屋里头闯了进去:「悦如,妳的命怎么这么好,交到这么帅的男朋友?我也要啦……」
然后她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讨好地望着身后那位高大的帅哥:「喂,你有没有朋友想要交女朋友的?帮我介绍一下好不好?」
「呃!」
姚立仁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只好支支吾吾尴尬地望着她。
「淑女?!」卢悦如换好衣服出来,发现来者竟然是他们待会儿才要出发去车站接的人,惊讶又开心地与她抱在一起。「妳怎么自己来了?我不是跟妳说会去火车站接妳的吗?」
「哇― 悦如,真的好久不见了!」蔡淑女也紧紧拥抱住她,久违的欣喜让两人开心地又叫又跳。「我搭上早一班的火车,提早到了台北之后又不想在车站里面枯等,就直接坐出租车先过来妳这里啦!」
「那妳也打个电话来嘛,这样我就可以提早去接妳了。」
「我是故意提早来突袭妳的,嘿嘿嘿嘿……」
「真是的,妳就是爱做这种令人吃惊的事。」
蔡淑女朝身后那个帅哥挤了挤眼:「妳还敢说我?妳呀妳,到台北来工作才多久的时间而已,竟然这么快就搭上了这么帅的男人!我不管,妳快点帮我介绍一个。」
「妳少来了,想搞外遇啊?要是被小邦知道的话,他会宰了我吧?」
「哼,他才不敢咧!」蔡淑女冷笑道:「那家伙真的太爱吃醋了,每次放假回来都像黏皮糖一样把我盯得死死的,我一定要趁着他在当兵的时候跟他切得干干净净!」
「不能来参加同学会,小邦一定很难过。」知道淑女只是说说而已,卢悦如直接忽略掉她这番发狠的分手宣言。「既然妳已经到了,我们就直接到饭店去吧!」
省去到火车站接人的路程,刚好将她赖床的时间给补了回来。
「咦,淑女,妳怎么带这么多的行李?」大门没有关上,卢悦如一望出去发现地上堆放了两、三个行李箱。
「我没跟妳讲吗?」蔡淑女朝她露出了灿斓的笑脸:「我换医院了,同学会结束的隔天就要到T 大医院的急诊室报到啰!目前我还在寻找新的住处,悦如,妳这里可以让我打扰几天吧?」
「钦!妳没跟我讲过吧?」卢悦如惊讶地瞪大眼。她什么都没有听说啊!
淑女的工作是伟大的白衣天使,之前一直留在中部的某大学教学医院里工作,没想到换工作这么大的一件事,竟然迟至现在才告诉她。
「妳不愿意收留我吗?吼,妳该不会是藏了个男人在家里,就不管我这个姊妹的死活了吧?」蔡淑女不依地跺着脚:「我不管啦!悦如,妳把他赶出去,收留我在这里住几天啦!」
「咳,我们并没有同居。」姚立仁留意着时间,适时跳出来截断她们的对话。「要不要先准备出发了?再继续聊下去的话,一定会迟到的。」「对、对,咱们还是先出发比较好,免得迟到会被班长骂的。」卢悦如朝男孩扬了扬下巴:「喂,帮我把淑女的行李全部搬进来。」
「唔嗯,有男人在的感觉真好。」
蔡淑女站在一旁优闲地望着友人指挥自己的男友做苦力替她搬行李的画面。「悦如,妳怎么不帮我们介绍一下?这家伙是妳大学学弟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妳就饶了我吧!淑女。」
没想到同学会还没开始,就已经要接受盘问了,卢悦如取过桌上的车钥匙,快速地交到男孩手中。
昨天晚上他就开过她的车了,待会儿下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不用担心他认不出哪台是她的车。「我知道妳对他感到很好奇,如果有想要问的问题,待会儿在同学的面前我再一起公开回答,这样好不好?」省得谎话要说两遍,她的心理压力会很大的。
「吼,问一下都不行喔?」
「走啦走啦,少啰唆,先上车再说。」卢悦如扯着好友的手臂,硬是将她拉离开自己住处,不忘回过头催促着男孩:「喂,你快点好不好?再不快点出发会迟到的!」
明明睡懒觉的人是她,和久违的友人见面之后太过开心、聊天聊到忘我的人也是她,她怎么好意思反过来责怪男孩不够快呢?
卢悦如话一出口就在反省了,但男孩却什么也没反驳,只是加快了搬运行李的速度。
「看起来很好欺负耶!悦如,妳真的是调教有方喔!」在等电梯的时候,蔡淑女望着他高大的背影,羡慕地道:「他叫什么名字总可以先告诉我吧?」
友人那羡慕的眼神还有调侃的口气让卢悦如感到非常过意不去,如果被发现男孩是她找来的假扮男友的话,淑女应该会生气地狂揍她一顿吧?
竟然得用这种方法才能让友人安心,卢悦如虽然感到非常地抱歉,但也觉得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小时候她们这群好友曾经做过一个约定,将来长大之后要一起举办联合婚礼,在同一天成为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为了这个约定,每年举办同学会的时候,就是卢悦如最痛苦的时刻。眼看好友们一个个都交到了男朋友,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大家都卯起来要替她介绍好男人,免得到时候误了自己的婚期。
卢悦如知道大家都很想实现这个幼年时许下的约定。她也是。
但是,她似乎错过那个机会了。
大学时代,她喜欢上同班的一个男同学,然而那个人已经有感情稳定的女朋友了。她曾经不顾一切地跟那个人告白过,却只得到「对不起」这三个字的回复。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没希望跟那个人在一起,却怎么样都看不上眼其它想要追求她的人。
四年的欢乐求学时间一转眼便飞逝而去,那个人毕业之后就和爱情长跑七年的女朋友结婚,而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喜帖都没有收到。
白白虚耗了四年的时间,去喜欢一个永远不会对自己垂青的人。
世界上还有像她一样的傻瓜吗?每次想起这些往事,卢悦如都会觉得很、心酸。为什么她会那么死心眼?为什么喜欢上的人竟然名草有主?
如果这样子的相遇是代表他们没有缘分的话,为什么她的目光会无法从那个人的身上移开?
然而这是永远不会有解答的疑问。
毕业到现在已经两年余,那人在两个月前当上爸爸了。从同学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表面上装作正常,嘻嘻哈哈地跟同学们谈论着新生儿的话题,心里头却难过地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
那个人携家带眷非常幸福地过着他们的生活,她却只能躲在一旁无法斩断自己的感情,每天每夜地看着自己与那个人的唯一一张合照,作着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幸-福美梦。
她真的很悲哀,对不对?
家人、同学与朋友,再加上职场的上司都抢着要帮她介绍男朋友,她却半点心思都没有,每次遇到这一类的话题她都会想尽办法蒙混过去,但每年只要一接到小学同学会的开会通知,她就会心虚地想要尖叫。她也想要和同学们一起完成当年的那个约定啊!那个人已经不存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她一直这样催眠着自己,她应该要振作起来,将眼光从那个人的身上移开,并积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才是。
照例,同学会通知函里面,主办者也就是他们那位伟大的班长大人私下附了一张便签给她,上面用漫画图文的方式警告她最好在今年寄回去的回函上头勾选携伴参加,而不是独自参加。
她把心一横,就在「携伴参加」那个字段上勾下去了。
如果不做任何改变的话,她根本无法前进。
那时她的想法是:制造出一个不得不的状况,这样一来也许她就会从对那个人的痴恋中清醒过来,但她渴望的改变还没有开始,却马上就尝到苦果了。
消息从班长大人那里传了开去,随即有同学打电话来恭喜她,有几个早就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