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乓煌贩浅C览龅慕鸱ⅲ圆疟怀莆馔醯摹!�
“那个后裔所在的王家是?”乌兰波克难得地表示出兴趣。
“嗯,是突取,还是志摩根来着……反正,是那一带的,只是现在全被广缟圈灭掉了。”
“……你啊,真的是王族狂热症呀。”多马悻悻然地说。
“你说什么啊。王室的人从小就要在历史老师的教导下看着家系图学习的。继承自圣王的血统无论对哪个王室而言,都是极为自豪的。”
自从那个红发龙王厚着脸皮吹嘘了一番后,对圣王的名字也有点失去敬意了。但是,选择与圣王相似的克罗蒂亚作为伴侣的多马,好象也没有资格批评那个龙王对女人品味不佳。
结束了神殿准备的食物为内容的简单晚餐后,一行人围着营火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乌兰波克比平常还更沉默,多马也从心里担心他,为平时的快活蒙上了一层阴影。
“喂~~阴森森的,快停上啦!你们是在期待敌人偷袭怎么着!”少女忍不住抱怨起来,头上就传来了愉快的声音。“那,抱歉让各位久等了——这样好不好?”
与茫然地转头去看慰灵碑的她不同,男性们马上作出反应。在是多马身高两倍的石板上有一团黑影。
“你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壮汉马上拔出剑来,也示意转过身来的克罗蒂亚拿出弓。
“说冒出来真是失敬啊,请不要把人说得像蚊子的幼虫一样。”
“蚊子的幼虫?”
“孑孓……?”盖斯向歪着头的少年说明。
“在大水洼和沼泽贴近水面的,这种黑褐色的——”僧侣在地面画着画解释,亚克在旁边补充。“它不是用头,而是用尾端呼吸的。所以经常是倒立的样子。”
“啊,那我见过的。那个就是蚊子的幼虫,叫孑孓啊。”
多马瞪着三个人。
“……你们啊,这是学习的时间吗。害我都没紧张感了。”
“是吗?可是增加知识是非常有益的事啊。对人类而言,每天的向上心是很重要的。”连头上的敌人都用欠缺紧迫感的声音帮着三个人说话。
“罗嗦,本来原因就是你!比起做那种事来,你到底是要来还是不来!”
“哦呀哦呀,我可不喜欢意气用事哦,那和急着去死是同意词。”
“别像老头一样说教!”
披着黑斗篷的肩膀轻轻地耸了一耸,随后袖口中伸出了仿佛吸收了月光而放着磷光般的白皙手掌。
“俯卧于古战场,古老的我的士兵们啊,从忘却的黑暗回归,在如今受命于汝等之王,将我面前之敌,有温暖血肉之生命者,以汝等灭亡之身的憎恨、怨毒、嫉妒,将之屠戮,迅速集中于此——‘尸傀儡再生’!”
女性一般纤细修长的手指,伴着咒语优美地动作着,在虚空描绘着复杂的纹样。官能的甜美嗓音所唱出的咒语,甚至可能被听作爱的呢喃。
咒语结束的同时,大地摇晃起来,从地下射出无数赤红的光柱,包围了石碑。光消失的地方,立着一群带着青白色光的骷髅士兵,他们手持着剑与圆盾。就像呼应似的,多马和亚肯杰尔所持的受过神官祝福的剑开始从内侧发出清净的白光。
“古老士兵们的灵魂,已经接受过四相神的裁定了。如此把永眠死者的身体作为道具使用的污秽行为,绝对不能允许!你会落入地狱。”盖斯尖锐地纠弹使用古代死灵魔法的魔法师。
把脸藏在风帽阴影中的男人却嘲笑僧侣的话。
“对不相信四相神的我而言,这一点意义都没有。你们能够允许引起战争、玩弄生者性命的王,而操纵只不过是东西的没有灵魂的躯壳的我,你们却说是邪恶的,真是不讲道理,这个世界曾给我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所以,这次我只是向世界复仇而已——敢阻扰的格杀勿论。”
魔法师说出不失优雅的冷酷断言
“愚蠢,诅咒他人的末路终是自身的毁灭。”
“那只是不知有比毁灭更可怖事物的人类幸福呓语罢了。”
“停住,盖斯,和那种本性扭曲的人说多少也是没用的!护住克罗蒂亚。”已经和骷髅兵对砍起来的多马发现不是人的对手是如此迅速,忍不住大叫起来。
弓箭的攻击对骷髅兵是没用的,少女只好拿出从自家宝物库里拿出来的剑来。然而,只学过基本的她只有偶然碰到敌人的一部分时才能把它打倒外,其他时候光是要自保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被祝福过的剑碰到的骷髅瞬间就粉碎四散了。多马虽然有些为难,但亚肯杰杰尔却不觉得有多厉害,不需要瞄准要害反而让他比较省事。乌兰波克使用唯一不受阳气影响的火灵魔法,以连续的爆烈火球击飞大范围的骷髅兵。
原本要背对石碑战斗的,魔法师却站在上面,一行人不得了一边警戒背后一边作战。幸好与他们的担心不同,魔法师似乎只想从高处旁观亡灵士兵的战斗,并没有使用精灵魔法政击。
亚肯杰尔战斗着,心里却想到了刚才他诵唱咒语时,自己感到的违和感。当然那是死灵魔法的咒语,但似乎却有异于精灵与神圣魔法之“音”的感觉。
魔法并不是只诵唱咒语就能使用的单纯事物。打个比方的话,就像都叫做红色,却有像是带黑的红或者大红的红这样有区别的许多许多种。人们也可以在同样是红色的颜色中,看出蓝色、黄|色、黑色的要素。把魔法的“音”当成颜色来考虑就好理解了。
是否能从咒文有限的音程中,领会到其含有多少的力量,则决定于使用魔法的人自身的能力高低。代表魔法才能的魔力,指感悟咒语力之音的力,以及将它传达给精灵的力,这两种能力的总和。之所以魔力越强越能使用威力越强的咒语,就是感受到足够的发动这个咒语的必要之音,并命令精灵的缘故。第一次感受到的奇妙之音,也许是来自失传的古代魔法的音吧。
“这没有个完啊。”避开剑的一击,把那裸露的头盖骨打碎的盖斯嘀咕。
即使同伴们接连打倒骷髅兵,但倒下后土里就射出红光补充上新的。
“——对了。”
克罗蒂亚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丢下剑,再次拿起弓,向坐在石碑上的黑斗篷男人连续地射出箭。
魔法师纵身向后一跃。
“真不敢相信……!能躲过我练熟了的迅速连射!”
一般与武力无缘的魔术师居然避过了有着武术大会优胜之实力的她的攻击,在空中做了个回转,落到地面。
她立刻冷静下来,向石碑跑去,对离魔法师最近的青年喊:“亚克,砍那家伙!只要杀了木偶师,被操纵的木偶就不会动了!”
“聪明的小姐啊。”对刚才向自己射箭、叫着要砍自己的对手,男人却称赞着,这种从容不迫实在可怕,克罗蒂亚不由战栗着。
亚肯杰尔毫不犹豫地斩下去,也被敌人不止最初、第二次也躲开了的动作而睁大了眼睛。
但这回就抱着绝不会被闪过的自信,从横向发出一击。
高亢清脆的金属声响起,从斗篷里伸出的另一把剑,斜斜挡住他的攻击。
“……为什么……?”
因精灵讨厌金属,优秀的魔法师身上不会有一点金属,更不用说剑了。
拔剑的魔法师单手解开斗篷前面的纽扣,“能让这样的我拔剑,你也不可小看啊。什么都胜不过血统,这的确是真的,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哦。”
脱下来的斗篷被抛起来,一瞬间,两人之间变成一片黑暗。恐怕在视野被遮住时遭到攻击,亚克往后大跳了一步拉开距离。好像在嘲笑他的多虑似的,斗篷慢慢地在空中飞舞着,最后无声地落地。
“不、不会吧!”看到沐浴着皎洁月光对峙的两人,克罗蒂亚顿时惊呆了。
护着她踢碎了骷髅兵的盖斯也在旁边僵硬住。色素淡薄的长发,女性般的白皙美貌,看上去似乎不会武功的纤细高挑身材。即使说他们是双胞胎也下会有人怀疑,两人从外貌到年纪都极为相近。
先将自己周围的敌兵料理干净后,多马怒吼:“不要掉以轻心!虽然冒充
亚克的样子,但那家伙毕竟是敌人!”
“冒充什么的我可不会听听就算哦。我在三百多年的过去,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要说的话,是那边的小男孩模仿我吧。”
一直罩着斗篷的青年撩起不同于亚肯杰尔的头发的、波浪一般颜色也更深的金发,露出看到的人都会被魅惑的艳丽笑容。
虽然在月光下,并不能明确地确认色泽,但他的头发似乎是豪奢的金黄|色。两人的容貌虽然非常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
——亚克是白百合的话,那个人就是白玫瑰的感觉。
少女这样想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