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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他的呼救声,是自己亲手断送了挽救他的最后机会,也是“温子安”的最后机会。这一刻,他终于承认谢飞在自己的心目中地位与别人不同……
“唔……”过人的身体条件让谢飞没过多久就清醒过来了,轻哼后他睁开了双眼。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居然不是学生会那间冰冷的房子,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柔软床垫,还有已经清洗处理过的身体和伤痛。
“少爷……?!”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对准后的焦距会看到这个人——龙家的少爷?是他救了自己,还为了自己处理了伤口?
“醒了?”在还没有足够的理智接受自己得出的结论前,谢飞居然先一步醒了,让他更是有种烦躁的感觉。
“嗯!”好差的口气,肯定是在为我的身体而不高兴吧,因为我让除了少爷以外的人碰了它。
“对不起。”即使那不是自己愿意的,但事实就是事实,所以我开口道歉了。
“吃饭吧。”当作没有听见谢飞最后的声音,龙岩起身向外走去。
一个命令一个动作,我已经习惯了,于是打算跟在他身后下床去。
“你做什么!”双脚还没落地,我就听见了少爷的吼声。
“不是说要吃饭吗?”是他叫我吃饭的呀?
“你以为你的腿现在能站立吗?”
对了,我差点忘了右腿已经被废了,怪不得我刚才没有去伸手掀被子,而是想直接站起来,它们都被固定了。
“乖乖躺好,我把饭端过来。”看到谢飞没有坚持逞能,龙岩轻声道。
调整好身体的我听话的坐在床上靠好,看着少爷端饭夹菜的动作,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见到的少爷只是幻想而已,这样才是熟悉的、那个总是对自己异常温柔的少爷。
看到少爷走回来时,我有些无措的看着他手中端着的碗,自己现在双手被废连吃饭都成了件困难的事。
“来,张嘴。”
呃……?
“不要发愣呀,嘴巴张开。”握着勺子的手有些僵硬发冷,龙岩知道小飞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自己用餐,但他又不想让佣人和他太过接近,可这样屈尊降贵的服侍他自己心中还是会有疙瘩的感觉。
“不用的,少爷,我不饿。”我是在说谎,因为我看见了少爷眼中的不满,是呀!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要少爷这样喂自己吃饭呢。
“张开!”小飞明显是在说谎,经过下午和自己的剧烈运动后,又被人那样虐待,就算有再好体力的人也会透支的。带着一点蛮横和坚持,龙岩用勺子撬开了谢飞的嘴把食物送了进去。
口中被塞入满满的食物,迫于无奈只好动起了牙齿,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饿过头了,于是没有再坚持自己的立场任凭少爷一勺勺的不断塞入食物,然后咀嚼,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一顿饭就在这样奇怪的气氛下进行着,直到碗底朝天,少爷才再次开口道:“要喝汤吗?”
“不用了。”努力压下那股想润喉的欲望,我违心的回答了,真不敢想象自己刚才居然让少爷伺候着吃饭。
“哦,那你先坐会消化一下。”
本来没有明白他意思的我,在看见少爷走到外室坐下吃饭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自己还没吃……可是刚才却先喂我用餐。
卧室的门是木制的拉门,此时正敞开着对着外室,我正好可以清楚地看见少爷用餐的模样。
等他吃完后,我看见他起身打电话,然后不到两分钟就有人进来收拾饭桌了,再在一分钟之内完毕退出房间。
终于要来了吗?看到他向我走来,我知道他是来问问题的,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不会什么都不问的。
“早点休息吧。”
嗯?!什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爷居然什么都不问,只是叫我休息而已?他有权力追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我没有勇气主动去向他坦诚什么,除了用讶异的眼神盯着他外便没有其他了。精明如少爷,怎么可能看不出我的疑问呢?但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眼着他走出去。
本以为到目前为止终于能暂时放松神经真正休息的我,在一刻钟后失望了。我看见少爷穿着裕袍头发有些湿淋淋的走了回来,然后在我的惊讶眼神下走到我另一半的床侧坐下然后钻进了被窝。
“少爷?……”我迷惑了。
“这是我的卧室。”一句话解释了理由,然后在努力不碰到谢飞伤口的情况下将他纳入怀中。
少爷的卧室?对啊……我都忘了问这是哪了,不过与自己平时去的那间俱乐部好像有些不一样,感受着压在自己背部的力量,大概是太累了吧,或许是少爷的怀中有那么一点点让人安心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我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这么快就睡着了?龙眼睁开假寐的眼细细的看着怀中的人,刚才怕自己影响他才假装睡觉的,其实自从他醒来后,自己所有的镇定都是骗人的,他突然有点担心了——如果他知道温子安就是龙岩后,小飞还会这么乖乖的待在自己怀中安睡吗?更何况还发生了唐影事件,想必这也会算在自己头上吧。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而谢飞就在龙岩的别墅里住了这么久,在他的床上养了这么久的伤,在少爷的贴身照顾下慢慢地好起来。
“少爷,我的伤已经好了。”按习惯净身的时间到了,我看见少爷走进房间。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下床。”除了家庭医生的定期检查外,他还特地找来了复健医生陪小飞,但除此之外龙岩禁止他自己乱动,所以这三个月谢飞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少爷……”已经习惯了吗?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好像是抱怨,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怕他了,在这段我最需要人照顾的日子中一直都是他陪在了我的身边。
“我已经让人放好洗澡水了。”掀开被子前,龙岩说了句勉强可以算作解释的话。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离开床铺落入有些硬的胸口时,我只是反射性的勾住了少爷的脖子,习惯……真的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啊!
于是像每天这个时间一样,自己被少爷抱入浴室,从最开始的不能泡水坐着让少爷擦拭身体开始,到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了绷带可以坐在水中,我从来没有动过手只是默默享受着服务。
“少爷,我想……去学校。”我的身体并非完全没有魅力的,但少爷在这三个月从来没有碰过我,还能如现在般冷静的为我净身,我知道这是他的温柔。
“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但他就是不想来得这么快,能拖则拖吧。
“我已经能自己走路了,复健医生也说没问题了。”有些事,我必须彻底了解。
龙岩知道小飞说的事实,一周前医生就告诉他谢飞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少爷!”我有些撒娇的唤道,因为我知道他宠我。
“明天……我送你去。”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浴巾包起小飞,龙岩抱着他向外走去,心中叹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哎!快看,谁来了!”
“嘘!小声点。”
“没关系啦!他已经不是以前的Duke了!”
从少爷的房车中出来后,耳边像这样的议论已经不知道听进多少了,因为都不是小声的那种嗓音像根本就是故意的。在决定回来上课前我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只不过当事实真的发生时心中还是有些唏嘘的——果然,人类,永远都是最丑陋的动物。
站定在我的目标之前,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足勇气去推门。
“Duke!”一声意外的惊叫传来,让我的动作迟缓了。
徐志辉,他在叫我吗?刚才从进门开始我就一直有碰到熟人,但每个人的表情却都像是躲避瘟疫般急急走开。事到如今,他还愿意和我接近?
“谢飞!真的是你?!”本来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但对方侧身后徐志辉确定了他的身份,略显激动的急走过来。
“你……”但才刚走近,徐志辉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久不见。”看到他为难的神色,我主动开口道,现在还愿意理我的他能算是朋友吧。
“你……为什么还要来?”
“嗯?难道我不该来吗?我的伤好了。”我请的是病假,但我相信没有人会相信这种理由的,不过他们不会追究罢了。
“你知不知道那个……片子,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你为什么还要来呢?难道香港就没有其它学校可以去了吗!”徐志辉真想就这样冲上去摇醒他,但记忆在提醒他Duke不会喜欢自己触碰他的。
“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我笑着答道,“我要收回它们。”
“不,Duke离开东邦吧!现在的东邦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你不在的这三个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