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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吼破了嗓子,“哎哟!!程大少逼咱们苏残废喝汤哟!!这急得连勺都不用了……。”
——一整碗汤猛往苏贤嘴里灌,跟灌辣椒水似的,呛得表情狰狞。
松了口气,吐得满地都是,苏贤瞪着大眼,特无辜,“妈的……干什么你?!关心老子也没你这样动粗耍流氓的啊?!”一仰头,自个儿灌,喝完了抹了嘴,表面上整一小愤青。
——故意有事儿没事儿找他茬——其实心里头早明明白白,姓程的小子,打一开始,就为自个儿好。
日子一天天过,才没两天,学校里头就又传来消息,炒得沸沸扬扬,说是上回被迫半场中断的篮赛得重新再赛。苏贤一听这新闻整个人就差没蹦起来——也蹦不起来。把桌子敲得怦响,指着他们体委老毛就吼,“这回都给我往死里打!!看他们物理班那群混蛋再他妈敢撒野!!”
老毛表情为难至极,挠着头,“苏贤啊……。不是我说,咱们班哥几个,论技术、速度、个头这几样,压根没几个能跟物理班那些个流氓拼命啊……你看看你这腿,也没法上场,少了你咱们还不得给人草割了?让我这会儿上哪儿去找人替你?”边唠叨,顺便间接夸了把因“公”负伤的苏大英雄。
谁知道苏大英雄还不领情,立马眼里发光,唾沫飞溅,趁姓程的不在,骂得不留情面,“我靠!敢情你小子智障了?咋没人了,你他妈以为程安朔吃白饭的?”
“他?”老毛吓得哑了嗓子,“不行吧……这万一到时候比赛那天安朔要再临时有个什么事儿的……”
“有事儿?有老子在他敢有屁个事儿!!”贼响,苏贤的手,没少糟踏那桌子,好似跟那桌板有血海深仇——凶神恶煞,老毛顿时没了下文。
次日正午,阳光非一般得好,十二点的篮球场上里三层外三层。比赛还未开始两队人马已经开始预演,两边哥们都在练球,拉拉队摇旗呐喊得猖狂,可有个嗓门就是刺耳得很,硬是比别人都高出一截来——还有谁能激动成那样?还有谁那狼嚎成那样?
——除了他苏贤还能有谁?
今个中午又是故伎重演,被程大少灌完了排骨汤,就折催命似的赶着老毛跟孙扬把自个儿抬场子里来了,还特蛮横地把原本好端端坐那儿的别班兄弟赶跑了,挑了风水宝地就等着开场,大老远满眼仇恨地瞪着王超和朱强,那俩小子今个表情都特窝囊。
苏贤边吼还边东张西望——我靠!这姓程的小子蘑菇个屁?!换件衣服半天不出来,。这正急得慌,就听见人群里头一阵乱叫,跟见了大明星似的狂轰滥炸,猛一回头,那小子总算现身了。
一身黑衣,走路姿势尽显酷样,等苏小无赖看清楚了,眼珠子都得抖落出来——靠,打个球他妈的他还装酷,奶奶的,装给谁看呢?一群凑热闹的女生一字排开,程大少所过之处那叫轰动,到处都是乱飞的飘忽眼神。
苏贤瞅那小子笔直朝自个儿走过来,知道那小子不安分,“苏贤,给我老实呆着,别瞎闹。”
“我呸!”苏小无赖咬牙切齿,吼的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他妈的今个不给老子报仇我就拿板砖砸死你!”
哨声一响,比赛立时打响,王超跟程安朔站在中线挣球,程大少眼神阴冷,看得王超心直发毛,一发愣,手一寒战,丢了球。
观众群里一片叫好,苏贤带头起哄最嚣张。三俩下就晃过了人影,物理班那些小兔崽子今个压跟没势气,程大少到了篮下就是轻跳,眼皮子都没眨下球就空心进了篮。
场上震耳欲聋的痴迷乱叫,女生扎了堆喊,程安朔,加油!!程安朔,最酷!!!
有人顿时臭了脸——靠,他妈的上回我打球怎么就没人这么喊?没这么天理不公的!
对方带球进攻,王超发虚传远球,朱强抖着熊身急急跑到篮下,刚想投球,忽然听见有人喊,“妈的!!猪头……贪生怕死的乌龟王八!”
手一颤,“啪”的一声,球给后头包抄过来的老毛截走了,朱强还特无辜地张着嘴发傻,场上哄笑一片。
紧接着,就跟表演赛没区别,程大少连投了多少个球都没法数清,孙扬在场上接连断了朱强好几个球,比分悬殊,压根没有悬念,苏贤整场的乱吼乱叫。
最末了,光蛋,草割,大快人心,败者灰溜溜离场。
苏贤猖狂的笑声没人能抵,程大少擦着汗下场子的时候推开了所有人,苏小骗子叫嚣得厉害,这小瘫子坐在地上压根没安分过,“姓程的,真他妈有你的!!给我过来!”喊得兴奋异常。
刚一靠近,蛮不讲理地死拉硬拽,把人拥抱得激烈,程大少推着那小疯子的脑袋,也漏了笑,“得了……别瞎疯……答应你的事儿哪回骗你?”
离场的人堆里有人回头,“哇塞!快瞅瞅!!百年不遇啊,苏贤跟咱程大少好一块儿去了!!这场景忒稀罕了!!”
——谁都知道,苏小无赖,有事儿没事儿跟程大少对着干,至于为什么,谁都觉得邪门。
五十四、
十天日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总有人不知味,没察觉。
星期五傍晚,程大少照着往常一样,把苏贤背回家,刚走到门口,那小子哎哟叫了一声,回头,问是什么事儿,那小子黑着脸:钥匙今早给忘家里头了。
听罢,程大少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摸口袋,苏贤觉着诡异,等了半天竟见他掏出把自家大门的钥匙来,顿时脸色一变,骂骂咧咧,伸手要抢,“我靠!!阴险!!!你小子什么时候偷的我钥匙?你他妈一三只手!”
安朔抓着他那手爪子一把挥开,“滚!满口胡言,谁偷你钥匙了?”
“靠!!还他妈不承认装清白?你小子要不是偷,我那钥匙咋落你手里了?”抓着小辫子硬是不放。
两只手缠在一块儿,抢得凶狠,谁都没让谁。最后程安朔下了狠劲,一只手把苏贤给掐紧了没法动弹,另一只手塞了钥匙开了门。
屋里头黑洞洞,刚一进门,就觉着身后头那小无赖拚了命地动弹,挣着手肘,凑到耳后跟恶狠狠地发问,“说……是不是偷的?!”
“废话,不是……我自己配的。”答得理直气壮。
“我靠!还他妈敢说不是偷的?你小子趁我不注意拿了我钥匙还偷偷摸摸配了把新的?你他妈什么企图你?”边说边把手缠得更紧,嘴里全是呼哧呼哧地贼笑声,掐着他那脖子,“姓程的……你小子够不老实啊……”
程安朔一愣,侧着脖子问了句,“怎么?你小子不乐意?”
“乐意……操!能不乐意?你个阴险胚子……偷情啊你这……”暧昧地跟脖子后头呼着热气,无赖地从下头慢慢咬了上来,磨着耳垂,没个征兆,随即前头的家伙忽然一个哆嗦,踉跄了一下,脚步不稳,失了平衡,这都还没知觉呢,一下就天旋地转,两人一同往地上一跌。
苏小无赖死命喊了声哎哟——“啪”的一声,灯亮了,吓得四处张望,以为闹鬼了。
“哟!怎么了这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嗓门,苏贤睁眼看了个仔细,嘴里疼得抽着冷气,叫得又惊天动地的,“老妈!!!你啥时候回来的你?”——心一慌。
“嘘……轻点!!”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里屋走出来的苏妈挤眉弄眼地小声说话,“你老爸这些天累得,屋里正打呼噜呢,这不今个下午刚回来……你怎么回事你?!进屋也不开灯,黑灯瞎火的跟这儿压着人家干嘛呢?”指着摔趴地上的儿子压低了嗓门吼。
看了一眼被自己压趴在地上的程安朔,脸上火辣辣,“地上滑……都是这笨蛋,走路不看地……一不小心……摔了。”——言闭,程大少撑着身子没吭声,瞪了那小子好几眼。
过了半晌,小心眼儿七上八下地又张嘴问了句,“老妈……刚才,那……没听见什么动静吧?”
“动静?没啊……咱家多少年没闹老鼠了……”
放了心,喘得如释重负,程大少拍了拍屁股,把苏残废给抱起来扔在了椅子上,苏妈进了屋子淅沥嗦罗一阵捣腾,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两大袋子东西,表情殷勤冲程安朔露着笑,“安朔阿……这几天辛苦你了啊……我这一回来就觉着咱儿子没几天人都给养胖了……”
“我靠!”苏贤一听一挽袖管,“胡说八道!谁他妈肥了?我这身材……不是我吹……标准!”
“你老娘讲话你别插嘴!”苏妈吼着儿子回头又冲程安朔说道,“安朔啊……你阿姨这回难得出去,带了点东西回来,也算这些天你对这小子的照顾,你可别嫌弃。”
两大袋子东西全塞在了程安朔手里,苏贤眼神飘忽——哇塞,几袋子鱼干、椰子糕、菠萝蜜,全他妈好东西。
“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