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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什麽什麽草,居然都不知道金丝燕的长相?真是奇怪。
「公子大清早上山干什麽?」秋若草又发问了。
「不是上山是下山。。。。。。不过迷路了。。。。。。」水清寒愁呀。
「正巧,在下也下山。」
「真的?」突然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水清寒忍不住双眼发亮。前一刻还对秋若草存有的芥蒂,此刻全都灰飞烟灭,只求对方能给他指条明路,让他顺利下山。
「如果公子方便的话,不如由在下带路吧?」秋若草说出水清寒最想听的话。
「好呀,好呀。」一听可以下山,水清寒什麽危机意识都没了,摇身一变,变成一条乖乖摇尾巴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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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秋若草的帮助下,水清寒总算顺利下了秀水山,进了扬州城。时间已是上午,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秋若草带著水清寒挤过重重人群,来到城内最繁华的地段。
「等等,这是哪里?」水清寒只想尽快去县衙而已,但秋若草却把他带到一间酒楼楼下。
抬头望去,楼高十丈,朱红明黄相搭配,房檐屋脊窗格子都雕饰得格外精美。楼上有清风拂面,楼下有水塘观赏。还未走进,就闻酒菜飘香,口水直淌。客人进进出出,人声鼎沸,非常热闹。这般繁华景象,恐怕在京城都不易见到,水清寒不由发出「啊。。。。。。」的一声惊叹。
不过更吃惊的事情还在後面,秋若草走进酒楼後,几乎所有人都向他问好。而秋若草就像君临天下的君王一般,从容相对。
忽然,水清寒看见一块写著「荣华楼」三个大字匾额。
荣华楼。。。。。。荣华楼。。。。。。怎麽觉得有些耳熟?
水清寒想呀想,突然想起不久前秋若草自我介绍时才说过,他是扬州城荣华楼的当家。虽然听荣华楼这名字,和看秋若草一身行头,多少可以猜到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但水清寒绝想不到荣华楼竟有如此仗势,让他这个见过不少大场面的皇帝都吃惊不已。
这种钱多得花不完的人,应该不至於会绑架自己吧?不但不会绑架勒索,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还会请自己吃一顿饭吧?自从遇上银玉狐後,水清寒已经很久没吃上好酒好菜了,只要光在头脑中幻想一下即将出现在眼前的菜肴款式,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於是也不再反抗,任秋若草拉著走上了楼,心想借这个机会饱餐一顿,再感受感受盛世繁华也好。
荣华楼中,底层人最多,也最嘈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汇集於此。但越向楼上雅间走,就越安静,台阶楼阑也越精细,看得出是招待贵客的地方。
走廊尽头,秋若草推开一间房门,兰花幽香扑鼻而来。顿时令水清寒心旷神怡,跟著就走了进去。房间光线有点暗,即使大白天也让人感觉像傍晚。正中摆著一张大餐桌,一道木雕牡丹屏风把房间隔成两半。
水清寒好奇地向屏风後面张望,但什麽还没看到,就被秋若草引到桌边坐下。
门不知什麽何时已经关上,房间昏暗的光线中,就只有秋若草和水清寒两个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秋若草在水清寒对面坐下,微笑说道:「我与公子一见如故,相逢恨晚,所以想尽地主之谊,摆席饮啖,增进了解。」
水清寒愣了愣,心想对方话中意思,应该是准备请自己大吃一顿了。他以前当皇帝时,被人无事献殷情已经习惯了,所以根本不懂「无是献殷情,非奸即盗」这个道理,还以为自己遇上好人,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心想恢复皇位後,一定好好犒赏这个扬州俊杰。
正想著,忽然闻道一股菜香,扭头一看,只见十多个美女姐姐端著菜肴走了进来。什麽清蒸螃蟹、葱油鳕鱼、樟茶鸭子、鸡蛋饺子,看得水清寒口水直流。擦一擦嘴角口水,再擦一擦眼角激动的泪花,就差扑过去叫秋若草一声「爹」了。他就是非常典型的那种「给奶就叫娘,给饭就封官」的人。
好人、大好人!朕决定封你做御厨总管,不,还封御厨丞相好了!
一边想,一边大吃特吃。也不顾上吃相难不难看,先把整桌饭菜装进肚皮再说。
「公子,我们现在可算是朋友了?」秋若草笑眯眯地问。
「是!」水清寒毫不犹豫,咽下一个鹌鹑蛋说。
「但我还不知道公子名讳。」
一谈到这个问题上,水清寒忽然变得没什麽食欲了,犯愁说:「换个问题好不好?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
「那你就说个能让我相信的吧。」秋若草的态度依旧非常和蔼。
「嗯。。。。。。」水清寒想了想,终於还是说了,「我。。。。。。我现在是秀水寨的大当家。」
本来以为秋若草会很吃惊,但谁知秋若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温文尔雅地问道:「大当家怎麽会找不到下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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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被一个武林败类偷袭,头部受伤,有点神志失常。」
水清寒拿出银玉狐骗小兔子的伎俩骗秋若草,没想到秋若草好像真的信了,没再追问,不过却问到另一个令水清寒头疼的问题:「大当家这次下山干什麽呀?」
水清寒叹了口气,带著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说道:「我们山寨那个二当家,好像背著我暗地在搞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我特意下山给知县报信。」
「报信?」秋若草感到不可思议,「知县不是你们山寨的对头?」
「不是,不是。」水清寒急忙划清阵营,「我看那个新知县仪表堂堂、为人正直、疾恶如仇,一定是个好官。不像山寨那个二当家,贼眉狐眼不说,还。。。。。。还对我无理。。。。。。」
「怎麽无理?」
「就是。。。。。。就是。。。。。。就是非常无理。」水清寒说不出口。
「哦?」秋若草高深地笑了笑,忽然起身,向水清寒走来。
「怎麽了?」水清寒望著秋若草那双他看不懂的眼睛,手上还拿著一只鸡腿都忘了吃。
「没什麽,只想问问他是不是这样对你无理。」
话音刚落,不给水清寒任何反应的时间,秋若草就已轻轻抬起水清寒的下巴,在他唇上留下一吻。恶作剧似的行为後,秋若草饶有兴趣地盯著水清寒的脸看,仿佛非常好奇对方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反应。
但水清寒的反应除了发呆,还是发呆。。。。。。
「如果你不讨厌的话,我们就继续下去。」
说著就抱起还没回过神来的水清寒,绕过屏风。屏风之後,居然出现了一张软红的床。
一般吃饭的雅间会放一张床吗?
水清寒终於从刚才的浅吻之中回过神来,身子猛地直起,本想挣扎逃出秋若草的怀抱,谁知却被对方强硬压倒在床。秋若草的气息近得就在耳边,水清寒紧张地全身紧绷起来。
糟了,怎麽办?怎麽又遇上一个对朕有企图的人?虽然朕的确长得人见人爱,但你们也不至於就像发情期的公猫一样,还没说到两句话,就直接把朕压倒了吧?
「乖乖的,我不会让你太痛。」秋若草用身体压住水清寒,从喉咙开始向胸口吻去。
不要用这麽没有新意的台词哄我让你上呀。。。。。。
水清寒苦笑,明白自己即将再次陷入贞操危机。在提醒自己保持冷静的同时,又向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任何可以用来反抗的武器。而自己手中,还抓住一只没来得及吃完的鸡腿。
此时的他多麽渴望这不是一只鸡腿而是一把刀呀。都怪自己贪吃中了圈套,现在肚皮还没吃饱,眼看就要成为别人嘴边的美食了,水清寒真是感慨良多。
越是感慨,肚皮就越饿,情不自禁拿起鸡腿又啃了几口。
这时秋若草已经扯开了水清寒的大半衣物,正打算进行下一步爱抚,却没想到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居然还不忘吃东西!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秋若草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强Jian氛围,这时已经完全被鸡肉的香味冲散。
也不知道水清寒究竟是有些小聪明,还是笨到极点。
「完了吗?」水清寒见秋若草这麽快就放开自己,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不然呢?」秋若草脑中浮现出自己努力侵犯,而对方却在努力啃鸡腿的诡异画面。
「你可以告诉我衙门在哪儿吗?」水清寒还没放弃向介子威报信的想法。
秋若草好心提醒道:「如果金丝燕出现在新知县面前,恐怕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关进大牢了。」
「他为什麽这麽讨厌秀水寨?」
「不知道。大概因为他是官,而你们是贼吧?官兵抓贼就像猫抓老鼠一样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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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水清寒总觉得什麽地方不对劲,「昨天那个知县想搜查山寨。」
「这不稀奇。自从他上任以後,每三天就去找秀水寨一次麻烦,在扬州城已经人尽皆知了。」秋若草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不仅是他,几乎扬州城所有人都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