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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既然今天是最後一天,本官就直说,」谭知县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只要我的那份。」
秋若草听後笑了,回道:「还不是哑谜。」
「秋若草,」谭知县有点动怒,直呼其名,低喝道,「我真不该相信你们秋家,事到如今,无论你们到底把那块玉佩卖出去没有,我都要拿到属於我的那份酬劳。本官已经等了十年,不要以为本官还会一直等下去。」
「五年前家父病逝,在下接管荣华楼,从不知道家父和大人做过什麽买卖,也不知道大人想要的酬劳是什麽。但是,这五年来,我们荣华楼给过大人不少好处。。。。。。」
「不够。」谭知县喝断秋若草的话,阴沈笑道,「本官还要一百万。」
「一百万。。。。。。」正在墙壁後面偷听的水清寒忍不住抽了口气,心想这胖子真是贪得无厌。
「吃得太多不怕撑死?」秋若草显然也有些气愤。
「这我是应得的。」谭知县冷笑。
「好。」秋若草爽快答应了,「今晚我会把银子送到府上。」
谭知县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但却不忘威胁道:「秋若草,你和本官坐在一条船上,不要以为你可以耍出什麽花招。」
秋若草道:「不劳大人提醒。不过今晚大人收到钱後,所有旧账就已清算清楚,以後和荣华楼再无牵连了吧?」
「当然。不过当年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谭知县强调。
秋若草点头,声音却突然变得非常阴沈道:「其实在下也害怕大人泄密。」
表情声音的突然转变,把谭知县的脸吓成绛紫色,紧张问道:「你想灭口?」
「要灭早灭了。」秋若草低笑起来,「不然大人以为自己可以活到现在?所以在下只希望,在我真的对大人动杀念之前,大人识相点,拿了钱就消失在我面前。」
「你在威胁我?」
「不,这只是给大人一个忠告。」
「哼。」谭知县气得站了起来,瞪了秋若草几眼後,才愤然离去。
这,这。。。。。。这到底怎麽了?
虽然水清寒把刚才那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全听了去,还他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听到什麽。好像是说。。。。。。十年前,秋若草的父亲和谭知县一起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然後分赃不均,引起纠纷。双方纠缠了整整十年,才决定今晚由秋若草送去一百万两银子,把帐务结算清楚。。。。。。好像就是这样吧?水清寒在脑中把事件简单疏通一遍,但还是没弄明白。
算了,反正也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现在自己面临的最大问题──应该是怎麽逃出这个荣华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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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寒在房间中转来转去,就是没有找到出口,後来找累了,倒在床上就睡。
幸运的是秋若草没有再骚扰他,等他一觉睡醒,天已经黑了。
水清寒坐起来,揉揉眼睛,肚皮发出「咕咕」的声音,提醒他吃饭的时间到了。
正好房间中还留著今天上午秋若草招待他的那些没有吃完的饭菜。
水清寒高高兴兴地拿起筷子,正打算填饱肚皮的时候,却听见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向门边望了一眼,想起门已上锁,如果自己能开早就跑了,还用被监禁在这里?於是自动忽略那个敲门声,继续吃饭。但谁知那敲门声锲而不舍地又响起来,这次水清寒发话道:「别敲了,想进来就问你们老板要钥匙吧,我可开不了这扇门。」
「原来天底下还有金丝燕开不了的门。」门外也响起应答声。
「咦?」水清寒愣了,心想这个声音怎麽这麽熟悉?
啊,想起来了,是秀水寨的那条色狐狸!他怎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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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就听见「吱呀」一声,门被人由外推开,水清寒扭头一看,果然,那个站在门边的人就是银玉狐。
银玉狐轻轻阖上门,向水清寒走来,笑道:「把小兔子丢在房间中,自己冒雨偷跑下山,这可不是秀水寨大当家应有的行为。」
「哼,我又不是金丝燕。」
但银玉狐就像没听见似的,续道:「大当家,我来接你回去了。」
「不回去。」水清寒急忙摇头,向後退去,「要回也该回京城。」
「先回山寨,再回京城好不好?」银玉狐拿出以前哄小兔子的本领哄水清寒。
「你骗我。」水清寒终於学聪明了一点,不再轻易相信银玉狐的话。面对越走越近的银玉狐,他条件反射向後退去,一直退到墙壁,发现再无路可退,正不知所措时,银玉狐的两只手已经撑在水清寒身後墙壁上,把水清寒封在双臂之间的狭小空间中。
「乖,跟我回去。」银玉狐越靠越近,呼吸已经扑到水清寒脸上。
水清寒紧张地什麽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身体有些躁热,急忙低下头去,不想自己红通通的脸被对方看到後又取笑自己。心想这只狐狸真奇怪,说话就说话,靠这麽近干什麽?大热的天,他就不怕热吗?不过更奇怪的应该是自己,因为每次银玉狐欺近时,自己心脏就总是漏跳那麽几拍,还有就是血液沸腾,头晕眼花,自己到底怎麽了?
正想著,耳垂传来一股暖暖的湿气。仿佛电流窜过,水清寒顿时四肢僵硬,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那湿气的根源不是别的,正是银玉狐的舌头。他正用舌尖从水清寒耳垂上轻轻舔过,时不时还咬上几下,用低柔的声音威胁道:「这只耳朵不听话,我就把它咬下来。」
水清寒信以为真,吓得无法动弹,用微微发抖的声音求道:「不。。。。。。不要。。。。。。」
「不要就跟我回去。」银玉狐在水清寒耳边嗅了嗅,仿佛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还陶醉地闭上眼睛,声音不知怎麽就变得性感起来,在水清寒耳边低喃道,「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水清寒被对方诱惑得一阵意乱情迷,低声反抗道:「这里荣华楼,不是秀水寨。。。。。。你、你再敢乱来。。。。。。我就、我就。。。。。。我就要叫了。」
「叫呀。」银玉狐一点也不害怕,还惩罚似的在水清寒脖子上啃了啃。
「你、你。。。。。。」水清寒又急又怕,抬手向银玉狐推去。
谁料却被对方趁机抓住双手,牢牢压在墙上。这下水清寒更加动弹不得,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除了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祈求狐狸先生的原谅以外别无办法。但银玉狐只用那看不清是原谅还是不原谅的眼神望著水清寒,嘴角还挂著一抹邪恶的微笑。
水清寒想,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虽然不知道获救的希望有多大,但自己拼了!於是深吸一口气,张嘴刚发出一个「啊」的短促音节,银玉狐突然向他吻来。由於水清寒的嘴巴大大张开,使得银玉狐的侵入畅通无助。刚才那声「啊」後面还来不及出口的余音,完全被吞入对方暴风般的亲吻之中。
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水清寒顿时两眼昏花,浑身力气都被吸走似的,为了使身体不至於倒地,竟下意识抱住了银玉狐的身体。银玉狐见水清寒这麽主动,当然更热情地向他展示自己的傲人吻技,直到把水清寒吻得差点晕倒,他才终於停止。
看到水清寒那张因缺氧而变得更红的脸,银玉狐甚是得意,低声道:「你再叫一声试试?」
水清寒还未从刚才的暴风骤雨中反应过来,瞪眼盯著银玉狐。好半天,下意识吸气,正要大叫,却见银玉狐又向自己贴来,害怕再次被吻到虚脱,水清寒赶忙闭紧了嘴。
见状,银玉狐这才把身体移开一点,给水清寒一点呼吸的空间。
水清寒学不乖地又想张嘴,不过银玉狐速度更快,抬起水清寒的下巴,眼看又要朝那湿润的嘴唇狠狠咬下,水清寒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发出「唔唔」的声音,好像在说「不要来了,我错了,我不说话还不行吗?」
「乖乖跟我来。」银玉狐也不想再耽误时间,抓著水清寒的肩膀把他带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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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被刚才被银玉狐的狂吻教训惨了,水清寒一路上再也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但说来奇怪,这荣华楼白天热闹,但现在居然看不到半个人影,冷清极了。望著空荡荡的楼道,水清寒求救的想法彻底泡汤。
不一会儿,银玉狐就已经带著水清寒来到街上。
时间已经很晚,街上也没有半个人影。银玉狐紧紧拉著水清寒的手,水清寒逃脱无望,只好认命跟著。心想这下惨了,自己下山明明是为了给新知县介子威报信,但现在一天时间早已过去,别说是报信,他连介子威的人都没有见到,不过倒是认识了两个新人。一个是荣华楼的秋若草,一个就是扬州城的前任知县,这两人之间好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算了,水清寒也懒得细想。
正在这时,原本寂静无人的街道忽然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有些急促,但却不乱,声音虽然很轻,但大概因为这夜太安静,所以那轻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