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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江表示,徐本禹的离开对为民小学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他非常希望有更多的志愿者到为民小学支教,但他不想要“编制外”的志愿者。“学校最大的问题就是教师资源的短缺。
为民小学有6个年级,只有4位老师,长期下去,不仅老师吃不消,学生们受到的影响也非常大。“吴道江尤其感到失落的是,很多志愿者和捐赠物资都是追随徐本禹的,徐本禹走到哪,志愿者和捐赠物资就走到哪。”为民小学能办一天算一天,即使倒闭,我也无可奈何。“徐本禹的学生对老师的突然离去也感到不可理解。14岁的杨光军说,徐老师走之前,班上的人都不知道。“他走之后,我们非常想念他,希望他还能回来教我们,还能给我们寄来书费,徐老师曾答应给我们的。”
徐本禹的“品牌效应”
看得出,能把徐本禹“挖”到大水乡支教,大水乡党委书记沈义勇非常满意。沈义勇说,他看重的是徐本禹的品牌效应。为此他做了一系列工作,包括借用网络和媒体。
6月26日至7月3日间,华中农业大学党委宣传部部长到贵州看望徐本禹,并拍了一组徐支教工作的照片,发在天涯社区网站,很快就引起了强烈反响。借此机会,沈义勇在天涯社区公布了徐本禹和他自己的电话号码。
“我很多时间都在回复短信。”徐本禹的手指一直停留在手机键盘上,不停的收发着短信,“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和我联系,表示要用各种方式支持贫困儿童上学。”沈义勇也认为宣传达到了效果。
“帖子在天涯的点击率非常高,现在超过了100万次,并引起了国外媒体和各界人士的关注。”
沈义勇说,现在已有13个国家的热心人士通过网络了解到徐本禹的支教事迹,并要求资助大石小学的贫困学生,美籍华人陈旭昭女士还在美国进行募捐,为大石小学的学生资助2000美元。
“我就是要借助徐本禹的‘品牌效应’,吸引外界资源走进大水乡”。沈义勇说,徐本禹的资源优势应该得到充分发挥,不能浪费。
54岁的王昌茹就一直在关注徐本禹的事迹,7月初她从武汉赶到了大方县,“我是冲着徐本禹来的,徐本禹走到哪,我就跟到哪。”王昌茹说,她决定与徐本禹一起支教。
目前,华中农业大学、武汉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北京广播学院、贵州大学等高校的志愿者先后赶到大水乡,与徐本禹一起进行支教和社会调查。
据大水乡政府统计,截至8月29日,共有36名志愿者在大水乡支教或考察。受捐赠的小学生达188人,捐助资金13760元。最让沈义勇感到自豪的是大石村小学的修建工作马上就要开始。
“华中农大捐赠了8万元,省教育厅拨款20万元,毕节地区教育局5万元,大方县教育局3万元,总计36万元。”他高兴地说:“志愿者的行动得到了贵州省省委书记的重视。”沈义勇和徐本禹的下一步棋就是要整合外界资源,帮助大水乡脱贫致富。“目前我们和华中农大已经达成协议,他们要在大水投资项目。”沈义勇说。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6期
举手投足之间
作者:苏小蝉
他被评上服务标兵,就因为一个动作——温柔的一伸手。
雨天泥泞,雪天路滑,他都会习惯性地扶住那些莽撞调皮的孩子、搀扶行动不便的盲人和那此上了年纪的老人。
十几年如一日。
他是市中心繁华路段的交警,也是这座城市市民的楷模。记者采访他时,他在电视镜头前拘谨地笑着说:“是因为那床厚厚的报纸被子吧。”
高三那年,他迷上了打游戏。恨铁不成钢的母亲一怒之下拿鸡毛掸子打了他,他负气离家出走。火车颠簸着过了几站,他随熙攘的人流下车,却发现兜里的钱不翼而飞了。天色已晚,寒气渐重,他颓丧地坐在候车室里,看人流如烟雾渐渐散尽。他想自己怕是要在这冰冷的候车室里蜷缩一夜了。
他先是来回地走着,后来袖着手蜷在冰凉的椅子上。无法抵挡的寒冷从脚底向上升腾,最后传遍他的全身。他怀念一床温暖的被子,一件厚实的大衣,哪怕就是一块破旧的毯子也好。
就在他浑身酸麻、手脚冰凉,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人感到一阵轻柔的覆盖。他一激灵爬起来,是一张陌生的女人干皱的脸。他身上盖着她的一件灰旧的外套,还有一层厚厚的报纸,从胸口一直到脚。她是白天在车站卖报纸的老妈妈。她和善地笑着:“睡吧,孩子。我的儿子如果活着,也像你这么大了。”他了解到,为了寻找走散的儿子,她辞掉工作,在火车站卖报纸,已经十多年了。
后半夜,他睡得很香。清晨,老妈妈为他泡了一碗热面,给他买了车票,送他上了车。
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老妈妈那第沧桑而又和善的脸:如果我儿子活着,也像你这么大了;如果他在外面睡着了,希望也有人为他盖件衣裳,哪怕是几张报纸。
回到家,妈妈正在联系电视台发寻人启示,一见他就哭了。嘴硬的他没说半句软话,却从此努力起来,再也没有碰过游戏机。后来,他考取了交通学校。那次采访,他在电视上说:“我妈妈老了,反应也慢了,我希望她上街的时候有人也能搀扶她一下。我做的只不过是用父母的心去顾念每一个孩子,用孩子的心去感念全天下的父母……”
电视机前,无数的母亲眼睛湿润了。
爱很简单,就在带给别人温暖的举手投足之间。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6期
宽 容 是 金
作者:罗强
2004年8月23日,雅典奥运会男子单杠决赛正在激烈进行。28岁的俄罗斯名将涅莫夫第三个出场,他以连续腾空抓杠的高难度动作征服了全场观众,但在落地的时候,他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失误——向前移动了一步,裁判因此只给他打了9。725分。
此刻,奥运史上少有的情况出现了:全场观众不停地喊着“涅莫夫”、“涅莫夫”,并且全部站了起来,不停地挥舞手臂,用持久而响亮的嘘声,表达自己对裁判的愤怒。比赛被迫中断,第四个出场的美国选手保罗·哈姆虽已准备就绪,却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面对这样的情景,已退场的涅莫夫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朝他欢呼的观众挥手致意,并深深地鞠躬,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喜爱和支持。涅莫夫的大度进一步激发了观众的不满,嘘声更响了,一部分观众甚至抻出双拳,拇指朝下,做出不文雅的动作来。
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裁判被迫重新给涅莫夫打了9。762分。可是,这个分数不仅未能平息观众的不满,反而使嘘声再次响成一片。
这时,涅莫夫显示出了他非凡的人格魅力和宽广胸襟。他重新回到赛场,举起右臂向观众致意,并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谢;接着,他伸出右手食指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将双手下压,请求和劝慰观众保持冷静,给保罗·哈姆一个安静的比赛环境。
涅莫夫的宽容,让中断了十几分钟的比赛得以继续进行。
在那次比赛中,涅莫夫虽然没有拿到金牌,但他仍然是观众心目中的“冠军”;他没有打败对手,但他以自己的宽容征服了观众。
涅莫夫的宽容值得称道。在生活中,出现摩擦、不快和委屈,是常有的事。我们不能以针尖对麦芒,因为怨恨就像是一只气球,越吹越大,最后会膨胀到无法控制的地步。面对怨恨,我们应该不念旧恶,不计新怨,能宽容时就宽容,得饶人处且饶人。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6期
狂女阿罗
作者:徐慧芬
阿罗在故乡人的脑子里可以归入“狂人”一类。她是我们村贫农长庚的女儿,相貌丑,脾气还坏,为人处世总与人拗着。你要她朝东,她偏朝西——大约是想强调自己的“与众不同”,或是为了挣回自以为是的“面子”。村里人背后都叫她“泼货”。女孩子不听话,或者顽皮,大人便要教训道:你想学长庚家的“泼货”吗?
她的父亲对她也有着几分畏惧,有时背后与人说起女儿的粗野,总要扭头看看。大家都说她的“泼”是长庚宠出来的。阿罗五岁时死了娘,长庚一把屎一把尿地把这个独生女领大,放任她,娇宠她,最后女儿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