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长”的。的确,没有到极限就不是完成,我们即使符合了法律上的,也没有符合程度上的、深度上的、长度上的,不是吗?不是吗?完整的性交定义该是“完成论”。一个十七岁的漂亮高中女生知道什么是极限、什么是最后的完成。想不到吧?竟是她主动的,是她完成了那一极限的接触,仿佛是向上最后一顶、仿佛是向下最后一沉。迷茫中她知道、她知道她知道、她知道她的男人知道、她知道她的男人知道她知道他知道。最后完成流程的,竟是十七岁的那位纯洁的、陌生的、被“略诱”的、被“强暴”的。永远放弃解读什么是最后的,不要试行解读它,而去感受它,十七岁是不可知的。在自我被摧残中,她最后“救赎”了阴茎。
我决定重作一次虚拟,编为智者的虚拟第二号。
16 智者的虚拟第二号
智者的虚拟是多么绝妙的虚拟!
可以一个真实,做多种虚拟。
可以一个虚拟,做多种虚拟。
夏洛瓦的画,显然与朱仑有一种link,也许是missing link(欠缺的一环),但是missing的部分,只有虚拟。
这是智者的虚拟第二号。
不说一句话,一进门,她就走到了那张油画前面。
“看来连框四十乘三十四英寸,她那么小吗?还是扁的。”她自言自语。
“多么熟悉的声音,是毕卡索的:‘她那么小吗?还是扁的。’真的她,和你一样尺寸,不是吗?你也很扁啊,扁得skinny,一定有人赞美你的skinny。”
“等看了我的skinny…dipping再说吧。”她自言自语。看着画。
“我们楼下就是游泳池。”
“你这么熟悉美国俚语。”她自言自语。看着画。
“我没出过国,未必全熟悉。但我知道什么是‘裸体游泳’。”
“你有没有裸体游泳过?”
“我太老派了,我没有这种机会。但我会想像。”
“这画里的女孩子一定裸体游泳过。”
“你可以这么想像。”
“她裸体游泳时,美极了,你会对她masturbate?”
“我会。如果她不叫警察。”
朱仑笑起来了。
“你对这画masturbate过吗?并且不止一次。”
我用英文回答吧:“Had a true fresco like you; who needs flase painting?(真身在兹,何须赝迹?)”
“也许可以对我masturbate,但它不包含做模特儿的项目之内。算是a free sample(免费样品)。”
“为什么你这么好?”
“因为我比画里的,更符合你的需要。我有一种冲动,要为你做有个frame(画框)的‘性服务’,你这样有名的骄傲的男人,一定有这方面的不方便,也许你需要我。”
“我想我会有点窘,面对着真的。而对画里的,自然不会。你应该知道,masturbate时候很失控、很难看,甚至看来有点下流,最后很狼狈。你不觉得吗?”
“我无法觉得。我没有这种经验。”
“你说你没有过?”
“我没有需要,我是纯洁的,你忘了。”
“但我对你那样的时候,还纯洁吗?”
“还纯洁。你看画里的她,不纯洁吗?纵使你亵渎了她一百次。”
“一百次没有。”
“有多少次?”
“有九十九次。”
两人忍住不笑,终于一起笑起来。
“也许可以对我一百次。”
“我不怕,对面就是振兴医院急诊室。”
“你去过吗?”
“我去那里干什么?”
朱仑若有所思,不再说话。
“你的问题怪怪的。难道你去过?”
“也许你会送我去。”她黯淡的说。
“我不会送你去。”我坚决的说。
朱仑呆住了,望着我。
“我跟你躺在救护车一起去。庆祝我第一百次对你masturbate,masturbated,急诊室里,我们一边躺一个,一起遥望一○一大厦。”
朱仑拍拍胸口,笑起来。“我知道你是可靠的,会送我到急诊室。”
“在急诊室还要做吗?”
“急诊室免了吧?一○一大厦等着我们。”
“可见美国学校学生算术很好,很会加法。”
朱仑慧黠一笑。“这里可是天母,美国学校学生满街都是。”
“哦。”我也笑。“可是警察也很多呀。”
“你好像有点怕警察。我们谈话没十分钟,你两次提到警察。”
“平常不怕、裤腰带以上不怕。”
“你很有幽默感,美国人最讲究sense of humour,美国人一定喜欢你。”
“美国的CIA更喜欢我,因为我反对美国帝国主义是有名的。”
“美国是言论自由的国家。”
“但言论后是否有自由,不无疑义。CIA会暗杀哟。”
“CIA会暗杀你吗?”
“那可难说。CIA中的化学家,要做人体试验。”
“什么是人体试验?”
“记得今年发生的一宗怪案子吗?俄国KGB(国家安全委员会)干掉了他们的一个敌人,用的是化学元素Po(钋),就是polonium,这种元素很贵,杀死一个人,要花八百万美金。我该秘密写信给CIA,说别麻烦杀我了,给我一半,四百万,我自杀好了。”
“四百万美金拿到后,你干什么?”
“四百万可以在阳明山买到有游泳池的独户住宅,可以请你来skinny…dipping,没有人偷看。”
“你会偷看吗?”
“我不知道,我正在masturbating。”
“你真可爱。四百万美金够吗?”她笑着。
“按说不太够。只要CIA肯做化学实验,找到新的居礼夫人(Marie Curie),再发现新的钋一类的元素,杀人不见血,他们就会涨价。”
“我可以冒充居礼夫人应征吗?”
“当然可以,但你一走,我也要找法国人了。”
“那个法国人?”
我手一指。“框框里的那位。”
“那女孩子真是法国人吗?”
“当然是。应该比居礼夫人还纯粹。居礼夫人祖籍波兰,但她两次得诺贝尔奖,都是法国人身份。她没忘记她的祖国,她成功的将钋和镭分离开来,Po就用她祖国Poland之名命名的。”
“我在CIA发现对你不利的新元素,会命名为CH,用我的祖国China,好不好?”
“很好。”
“那你还找法国人吗?”
“如果有你一眼就看出的四十乘三十四英寸框内的你的大幅裸照,挂在那里,就不会。”
“小一点不行吗?”
“小一点?你受不了了。你知道男的多大吗?”
“如我不用英寸,用公分,那可是一○二乘八六。”
“除了法国人鼓励你不用英寸外,没人会这样鼓励你。小姐啊,这不是数字问题,这是现实问题,你是virgin吧?你懂多少男人?”
“你相不相信我是virgin?”
“我相信你是,但我奇怪你是。你们美国学校!”
“我是。虽然我是美国学校的高中女生,但我是。我不需要对一个对我masturbate的男人说谎,不是就不是,但我真的是。只是你无法理解,也许有一天,你会理解。”
“要我帮忙吗?你可能有另类的‘处女癖’。如果压力太大,我可以帮你舒压,比如说,我直接用强奸方法解决你的问题,如果警察不在的话。”
“又是警察!”她笑得好开心。“看来你大师不要干大师了,去干警察吧。你会更自由自在。”
“我相信会自由自在,只是苦了不能照镜子。”
“为什么?”
“一照镜子,看到里面就是个警察!”
朱仑笑起来。“你真可爱,所以,我要算是a free sample,免费的。”
“可以用pro bono吗?”
“What does “pro bone” mean?”(pro bono是什么意思?)
“It means free。”(免费的意思。)
“Then why don’t you just say “free”?”(为什么不直接说free,免费的?)
“I don’t recognize it as a word。”(我不承认free这个字。)
“你不喜欢free?”
“我更喜欢古英国Sussex(苏塞克斯)郡六个行政区中的一个……”
“它叫rape(强奸)。”
“你吓到了我!你怎么会知道?”
“根据Webster’s New International Dictionary; 它是One of six divisions of the county of S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