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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理想国-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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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确是如此。

  苏:这时这年轻人走回头路又同那些吃忘忧果的旧友

  们公开生活到一起去了。如果他的家人亲友对他心灵中节俭成分给以援助,入侵者便会立刻把他心灵的堡垒大门关闭,不让援军进入。他们也不让他倾听良师益友的忠告。他们会在他的内心冲突中取得胜利,把行己有耻说成是笨蛋傻瓜,驱逐出去;把自制说成是懦弱胆怯,先加辱骂,然后驱逐出境;把适可而止和有秩序的消费说成是“不见世面”是“低贱”;他们和无利有害的欲望结成一帮,将这些美德都驱逐出境。

  阿:的确这样。

  苏:他们既已将这个年轻人心灵中的上述美德除空扫

  。净,便为别的成分的进入准备了条件;当他们在一个灿烂辉煌的花冠游行的队伍中走在最前头,率领着傲慢、放纵、奢侈、无耻行进时,他们赞不绝口,称傲慢为有礼,放纵为自由,奢侈为慷慨,无耻为勇敢。你同意我的话吗:从那些必要的欲望中培育出来的一个年轻人,就是这样蜕化变质为肆无忌惮的小人,沉迷于不必要的无益欲望之中的?

  阿:是的,你说得很清楚。

  苏:我设想,他在一生其余的时间里,将平均地花费钱财、时间、辛劳在那些不必要的欲望上,并象在必要的欲望上面花的一样多。如果他幸而意气用事的时间不长,随着年纪变大,精神渐趋稳定,让一部分被放逐的成分,先后返回,入侵者们将受到抑制。他将建立起各种快乐间的平等,在完全控制下轮到哪种快乐,就让那种快乐得到满足,然后依次轮流,机会均等,各种快乐都得到满足。

  阿:完全是的。

  苏:如果有人告诉他,有些快乐来自高贵的好的欲望,应该得到鼓励与满足,有些快乐来自下贱的坏的欲望,应该加以控制与压抑,对此他会置若罔闻,不愿把堡垒大门向真理打开。他会一面摇头一面说,所有快乐一律平等,应当受到同等的尊重。

  阿:他的心理和行为确实如此。

  苏:事实上他一天又一天地沉迷于轮到的快乐之中。今天是饮酒、女人、歌唱,明天又喝清水,进严格规定的饮食;第一天是剧烈的体育锻炼,第二天又是游手好闲,懒惰玩忽;然后一段时间里,又研究起哲学。他常常想搞政治,经常心血来潮,想起什么就跳起来干什么说什么。有的时候,他雄心勃勃,一切努力集中在军事上,有的时候又集中在做买卖发财上。他的生活没有秩序,没有节制。他自以为他的生活方式是快乐的,自由的,幸福的,并且要把它坚持到底。

  阿:你对一个平等主义信徒的生活,描述得好极了。

  苏:我的确认为,这种人是一种集合最多习性于一身的最多样的人,正如那种民主制城邦的具有多面性复杂性一样。

  这种人也是五彩缤纷的,华丽的,为许多男女所羡妒的,包含最多的制度和生活模式的。

  阿:确是如此。

  苏:那么这个民主的个人与民主的制度相应,我们称他为民主分子是合适的。我们就这样定下来,行吗?

  阿:好,就这么定下来吧。

  苏:现在只剩下一种最美好的政治制度和最美好的人物

  需要我们加以描述的了,这就是僭主政治与僭主了。

  阿:诚然如此。

  苏:那么,我亲爱的阿得曼托斯,僭主政治是怎样产生出来的呢?据我看来,很显然,这是从民主政治产生出来的。

  阿:这是很明白的。

  苏:那么僭主政治来自民主政治,是不是象民主政治来自寡头政治那样转变来的呢?

  阿:请解释一下。

  苏:我看,寡头政治所认为的善以及它所赖以建立的基础是财富,是吗?

  阿:是的。

  苏:它失败的原因在于过分贪求财富,为了赚钱发财,其它一切不管。

  阿:真的。

  苏:那么民主主义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善的依据,过分追求了这个东西导致了它的崩溃?

  阿:这个东西你说的是什么?

  苏:自由。你或许听到人家说过,这是民主国家的最大优点。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是富于自由精神的人们最喜欢去安家落户的唯一城邦。

  阿:这话确是听说过的,而且听得很多的。

  苏:那么,正象我刚才讲的,不顾一切过分追求自由的结果,破坏了民主社会的基础,导致了极权政治的需要。

  阿:怎么会的?

  苏:我设想,一个民主的城邦由于渴望自由,有可能让一些坏分子当上了领导人,受到他们的欺骗,喝了太多的醇酒,烂醉如泥。而如果正派的领导人想要稍加约束,不是过分放任纵容,这个社会就要起来指控他们,叫他们寡头分子,要求惩办他们。

  阿:这正是民主社会的所作所为。

  苏:而那些服从当局听从指挥的人,被说成是甘心为奴,一文不值,受到辱骂。而凡是当权的象老百姓,老百姓象当权的,这种人无论公私场合都受到称赞和尊敬。在这种国家里自由走到极端不是必然的吗?

  阿:当然是的。

  苏:我的朋友,这种无政府主义必定还要渗透到私人家庭生活里去,最后还渗透到动物身上去呢!

  阿:你说的什么意思?

  苏:噢,当前风气是父亲尽量使自己象孩子,甚至怕自己的儿子,而儿子也跟父亲平起平坐,既不敬也不怕自己的双亲,似乎这样一来他才算是一个自由人。此外,外来的依附者也认为自己和本国公民平等,公民也自认和依附者平等;外国人和本国人彼此也没有什么区别。

  阿:这些情况确实是有的。

  苏:确是有的。另外还有一些类似的无聊情况。教师害怕学生,迎合学生,学生反而漠视教师和保育员。普遍地年轻人充老资格,分庭抗礼,侃侃而谈,而老一辈的则顺着年轻人,说说笑笑,态度谦和,象年轻人一样行事,担心被他们认为可恨可怕。

  阿:你说的全是真的。

  苏:在这种国家里自由到了极点。你看买来的男女奴隶与出钱买他们的主人同样自由,更不用说男人与女人之间有完全平等和自由了。

  阿:那么,我们要不要“畅所欲言”,有如埃斯库罗斯所说的呢?

  苏:当然要这样做。若非亲目所睹,谁也不会相信,连人

  们畜养的动物在这种城邦里也比在其他城邦里自由不知多少

  倍。狗也完全象谚语所说的“变得象其女主人一样”了,同样,驴马也惯于十分自由地在大街上到处撞人,如果你碰上它们而不让路的话。什么东西都充满了自由精神。

  阿:你告诉我的,我早知道。我在城外常常碰到这种事。

  苏:所有这一切总起来使得这里的公民灵魂变得非常敏

  感,只要有谁建议要稍加约束,他们就会觉得受不了,就要大发雷霆。到最后象你所知道的,他们真的不要任何人管了,连法律也不放心上,不管成文的还是不成文的。

  阿:是的,我知道。

  苏:因此,朋友,我认为这就是僭主政治所由发生的根,一个健壮有力的好根。

  阿:确是个健壮有力的根,但后来怎样呢?

  苏:一种弊病起于寡头政治最终毁了寡头政治,也是这种弊病——在民主制度下影响范围更大的,由于放任而更见强烈的——奴役着民主制度。“物极必反”,这是真理。天气是这样,植物是这样,动物是这样,政治社会尤其是这样。

  阿:理所当然的。

  苏:无论在个人方面还是在国家方面,极端的自由其结果不可能变为别的什么,只能变成极端的奴役。

  阿:是这样。

  苏:因此,僭主政治或许只能从民主政治发展而来。极端的可怕的奴役,我认为从极端的自由产生。

  阿:这是很合乎逻辑的。

  苏:但是我相信你所要问的不是这个。你要问的是,民主

  制度中出现的是个什么和寡头政治中相同的毛病在奴役着或

  左右着民主制度。

  阿:正是的。

  苏:你总记得我还告诉过你有一班懒惰而浪费之徒,其中强悍者为首,较弱者附从。我把他们比作雄蜂,把为首的比作有刺的雄蜂,把附从的比作无刺的雄蜂。

  阿:很恰当的比喻。

  苏:这两类人一旦在城邦里出现,便要造成混乱,就象人体里粘液与胆液造成混乱一样。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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