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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一夜未眠,她就躺在我身边,我握着她的手,告诉自己,我这辈子势必要跟她一起走下去,我已不能没有她。我们相恋不过几个月,但情感累加却像是一起走过了好几个世纪,我一遍遍回想着她曾经对我说过的话。记忆最深,感触最深的却是那句尘埃落定。我在想,当一个少女鼓足勇气,站在所有家人面前,低眉浅笑,勇敢无畏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交付出了所有,她把她的悲喜全部押在了我的身上,我是万万不能负她的。”云萧说着,低眸笑了笑,他声音缱绻,似乎在说给父母听,又似乎在说给他自己听:“我是她的尘埃落定,她是我的似水流年。世界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相互读懂灵魂的人,我不爱她,又能爱谁呢?”
有人说没有经历过痛苦的爱情是不深刻的,只有痛苦才能让爱情得到升华,他并不认同这句话,他可以跟楚诺每一分每一秒都生活在平凡琐碎的柴米油盐里,不经历痛苦,却依然刻骨铭心,他们的爱情可以随着人生阅历不断加温攀升,手牵着手一直走很远,很远。
太阳很温暖,似乎看一眼,都觉得浑身暖暖的。
若干年前,萧何对苏安说,首都冬天很冷,但阳光却有温暖人心的力量,在这里感受过温暖的人,通常都会留下来,永远的留下来。
如今,阳台上的楚诺,跟白素通着电话,满眼冬末风光,萧家风景让人无比眷恋。她明白,只要有他在,哪里都是好的。
白素要跟苏安通话,楚诺离开阳台,把手机转交给了苏安。
白素:“安安,阿诺如果有礼数欠缺的地方,多担待。”
苏安:“她很好,真得很好。”
“我带你去个地方。”耳边响起云萧的声音。
她看着他,他已经伸出了手。
走到他身旁,手指滑入他的手掌中,那么亲密,自然。
他握紧她的手,带她去了花园。
远远便看到一架双人秋千在空气中静止不动。
她侧眸看他,云萧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尽是爱意:“坐坐。”
12月末,太阳很暖,风很凉,她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阿诺,我们订婚吧!”明明是很平淡的声音,却夹杂着紧张。
她笑,没说话,她还以为主动求婚的那个人会是她。
“订婚,从此以后我是你的。”她也是他的。
楚诺笑容加深,这算不算引诱?
摸不清她的态度,他有些急躁了:“你只能答应。”怎么听都有些气急败坏。
她笑意迷人:“订婚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现在有戒指和鲜花的话,我或许会同意。”
云萧看了她很久,眼眸幽深的几乎看不到尽头:“你确定?”
她笑,似乎断定他拿不出来,他的想法像是空穴来风,又像是吃了她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要“负责”。
但下一秒,她咬了咬唇。
伸到她面前的掌心里,赫然出现两枚男女对戒,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款式……
花呢?
“转身。”他说。
楚诺转身,眼眸潮湿了。
原本应该两个小时后才能抵达萧家的季随意和vivian此时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Vivian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笑如夏花:“嫂子,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同意,萧烂桃花太多。”
落井下石吗?
云萧皱了眉,开始有些后悔,找错人了。
季随意抱着稚子,笑容温煦:“抱歉,‘嫂子’这个称呼,我估计叫不出口,不过我儿子以后可以叫你舅妈。”
楚诺失笑,转身看向云萧,他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流动着宠溺,走近,搂着她的腰:“订婚,可好?”
“……好。”
她想告诉尘世男女,一旦遇到对的那个人,一定不要轻易放弃任何可以在一起的机会。
胆怯和逃避可能会让彼此失去对方,所幸他让她明白:面对幸福,一瞬间,其实也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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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楚诺篇即将结束,明天发一章婚后。
关于孩子,众说纷纭
云萧和楚诺的婚事,楚家部分家人不满,但并非反对。
当12月即将溜走时,云萧牵着楚诺的手一起回到了素园。
他是罂粟一样的男人,只需静静的站着,足以秒杀众生,魅力流露,性情无双。
好像这样一个男人,谁都可以爱上,事实证明确实有很多女人喜欢他,但他从不回应,他说:“我想要的只有她。”
那个她是楚诺旄。
三月初的素园,已经足够温暖了。
云萧未曾说过甜言蜜语,发过山盟海誓,但他却说了一句再朴实不过的话语:“我会极尽所能的对阿诺好。”
已经够了,他和她的情付诸在眉眼间,紧握的双手开启了所有尚未出口的语言。懂得人懂了,不懂的人也无需再说嵫。
爱情固然很美好,吸引成千上万的泥足深陷。白毅问楚诺:“你觉得你们在一起最难能可贵的是什么?”
想了想,她说:“我们深陷爱情,却没有丢弃自己。”
此时,她把话说给云萧听,他淡笑不语,和她一起窝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
两个人挤在摇椅上毕竟有些挤,他便把她抱在身上,“你看,不管是什么事情,总有折中解决的方法。”
她蜷缩在他的怀里看风景,景美,就连太阳也比往日更加耀目。
订婚前一日,萧何和苏安来到了素园,酒席上桌,楚诺吃完第一筷子食物,在放下筷子之前,云萧把面前的餐盘推到了她的面前。
无声的举动,低调而温情。
白素以为楚诺会拒绝的,但楚诺没有,她用餐的时候,嘴角笑容宛如初春的露,融进阳光里,蒸发潮润,搅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和云萧是相濡以沫的人,白素后知后觉的发现,从楚诺爱上云萧的那刻起,其实她已经戒掉了她在餐桌上的难以启齿。
桌下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握紧,侧眸望去,那是一双漆黑的眼眸,眸眼中有沉淀的笑意,欣慰安心。
楚衍觉得这样挺好的,有关于她的小怪癖,他们知道,却选择无睹,只因她知道不好,隐瞒和伪装,又何尝不是因为想要私底下尝试改变呢?
知而不言,也是一种守护。
订婚那日,是个大晴天。
没有奢华仪式,只有双方父母坐在一起,轻松聊天。
煮茶,点心,阳光,不时响起的笑声,一切听起来是那么美好,美好的足以忘掉生活中出现的忧。
那天中午,她的卧室里,她迷失在他的热吻和怀抱里,直到呻吟声起,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在激情深处,舔吻她的脖颈,他说:“亲爱的,叫叫我的名字。”
“云萧,云萧……”
她叫了,一声声,缠绵暖情。
那天睡得很沉,被他反复折腾了很久,床上两次,浴室里一次,他无声微笑:“我对你的***强烈吗?”
“嗯嗯。”她连忙点头,担心反应太慢,又被他吃干抹净。
他笑,咬了咬她的脖颈,轻描淡写道:“我很记仇。”
楚诺想,他是真的很记仇,多久的事情了,竟然至今还记得。
云萧是必须记得的,被喜欢的女子质疑,心思难免会百转千回。
楚诺后来抵挡不了睡意,也不管云萧还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先睡醒再说。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左右,醒来之后浑身都在疼,床上早已没有云萧的身影。
女人的心可以比男人更狠,但大部分女人的体质毕竟不如男人,尤其是床上翻云覆雨这种事。
她浑身宛如散了架,那个人却神清气爽。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不是常常锻炼身体吗?怎么身体这么弱?”
楚诺无语若干秒,把纸条揉成一团,直接扔在地毯上,过了一会儿,又赤脚下床,捡起纸团,一点点的铺平,放在了床头柜上,眼神微恼,但嘴角却带着笑意。
腹黑,言语毒辣,但谁让她喜欢呢?
阳光藏在帷幔之后,“哗啦”一声打开,她的房间面积很大,可以直接看到高尔夫球场。
那里是政商精英时常挥洒的战场,挥杆间指挥若定,气定神闲。
远远的,可以看到偌大的草坪上,萧何、楚衍和云萧正在打高尔夫球,他们身上隐约有阳光的颜色,看在眼里,不其然想到了云萧之前对她说的话:“眼睛被你捂热了。”
下楼,走进客厅,白素和苏安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她幼时照片,见她下来,竟都低头笑笑。
这一笑,瞬间把楚诺弄得有点尴尬了,也不知道云萧下楼的时候都是怎么对她们说的,看她们的神情,说与不说,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
“悠着点。”白素平静无波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楚诺脸开始红了。
“吃避孕药不好,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