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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我……”
东村问道,仍然不动声色。
“五分,啊,不,三分钟,我想跟你谈三分钟,在公司前和警察谈话,对东村君不太合适吧,不如到我的车上去谈。”
“好。”东村说道,平直向车走去,脚步很是急促。
“请,请上车。”平直边开车门边说,由于车靠着墙停着,所以车门只能打开一半,东村斜着身子坐上车子。
“对不起,稍微往外停一点就好了,很难上吧。”平直从另一边上了车之后说道,东村没说话,车中漫着一股酒味,在路上讲话时东村好象没觉察到平直喝过酒。
东村想打开窗子,但没有把手,眼睛搜索了一下,看到了开窗的按钮,但引擎还没发动。
“是窗户吗?东村君。”看到这情形,平直问道。
“想秘做透点气。”
“还有一股味道是吗?日本酒的气味太浓了。”平直说着打开了引擎,东村把车窗放下一些来。
东村觉得这个脸油腻腻的家伙在装傻,他可不太好打发。
“东村君,你认识一个叫田木信儿的人吗?”平直开始发话了,东村早就猜测他是为这事来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惊慌。
“田木?好象听说过,但不记得了。”
“那么,岗原呢?”
“不知道,是什么人?”
“有个叫门啡组的组织,是本地的,田木和岗原都是这个组织的人。”
“我和这种组织没什么来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门啡组那么个组织呢。”
“你不知道门啡组,但你应该知道田木和岗原啊?特别是田木。”
“为什么我会知道,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前山市是个小镇,有什么传闻马上就传遍了。”
“传闻?什么传闻?”
“东村君的夫人在一个俱乐部工作是吧?”
“是啊……”
“一天晚上这位夫人被一个男子袭击,来接夫人的东村君从车中跳出去,把她救了下来,有这事吧,就在十天前。”
“有这事,知道得很清楚啊,这不是传闻的主题内容吧?”
“如果仅仅是这些当然不会成为传闻,据看到的人说,当时东村打了那个袭击你夫人的男子,打时手式似乎不是一个外行人所能做到的,就是因为这个才传开来的,说是连那种组织里的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那人是那种人吗?”
“东村君真的不知道吗?那人就是田木信儿。”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也没听说过,至于说不是外行人之类的倒有点意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就死了。”
“这倒也是,但传闻还不止这些。”
“还有什么?”
“还说当时,田木拿出了一把枪,结果被你给夺下了,是这样的吗?”
“传得这么神吗?我根本不知道有手枪这回事,如果对着手枪毫不畏惧,还能把它夺下来,岂不是象在拍电影,我可干不了这个,东村说道,东村觉得平直的目的是想要列举田木信儿的暴力行为和持枪罪,如果田木被捕,也是他自作自受,持枪的事如果暴露出来,也许对门啡组会有所影响,东村不想因这种事得罪门啡组,如果平直继续问到枪的事,东村决定装傻装到底。
“东村君,你不想受到牵连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你也不必包庇田木呀。”
“我并不想包庇什么,我确实不知道有枪这回事。”
“我还听说一个星期前的那天晚上,田木和岗原一起为袭击了你夫人的事到你公寓去向你赔礼道歉,那时你把那枪还给了他们。”
“开玩笑吧,警察先生,田木根本没和什么人来道歉,这只不过是那些人把传闻编得更圆满些罢了,根本从头到尾没手枪这样东西。”
“真的确定吗?”
平直死盯着东村,说道。
他的小眼睛发出的光象一把刀那样锐利。
“你没碰到过这种被人污陷的事吗?”
东村坦然地正对着平直的视线说道。
“那么确实是谁编出来的喽。”平直好象终于死心的样子。
“那个叫田木的人怎么说的?”
“我还没问过他呢,我想先听东村说了之后再去问他,啊,浪费了你不少时间。”
“东村君,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到前山的?”刚要把门关上,平直又记起什么的样子问道。
“半年前,”东村边回答,边觉得平直终于问道他的其正想知道的事了,东村自己觉得他虽已洗手不干了,但以前的灵敏仍在,这个明白的人一看就看得出来。
和平直告别后,东村经直回到了家。
打开门,一进去就从里面传来加代子的声音,平时这应该是加代子去店里工作的时候。
“怎么了,加代子,今天休息吗?”
东村一边对着里面说话,一边脱着鞋子,厨房里象平常一样放着东村一个人作饭需要的东西,通常东村都是一个人吃晚饭。
东村往里面走去,加代子正坐在床尾梳妆台前化妆。
“刚才来了个奇怪的客人,所以迟了。”
加代子对着镜子,闭着眼说。
“奇怪的客人?是警察吗?”
东村马上想到了平直。
“咦,你怎么知道的?”
“警察也到厂里来找过我,是个叫平直的男的,所以我想有可能又上家来了。”
“啊,中啊,是叫平直。”
“他是问了那枪的事,是吧?”
“是啊,但我说我不知道什么枪的事,我想如果我说了,你就会有麻烦了,反正你已经把枪还给那人了……”加代子说,东村放心了,刚听说平直来过家时,东村吓了一跳,现在已经干放心了,加代子在镜中看到了东村的这付样子。
“枪的事,不该说吧?”加代子为了证实一下,又问道,东村在凳子上坐下来,从后面抱住了加代子,把脸埋在她的头发中“做得好,帮了我的忙,我对那警察说我没看到过什么枪,这种事跟警察说了会得罪门啡组的。”
“我也那么想,所以一直假装不知道,还有啊,那警察老是纠缠不休地问你的事。”
“什么事?”
“什么在来前山之前住哪儿呀,什么原先是做什么的,我说你原来在东京做水产买卖,后来店倒闭了,所以到这儿来了,不象是说谎吧。”
“……”
“好象那警察怀疑你是什么有来头的人者是不停地问,以为我们干了什么坏事,后来问不出什么就回去了。”
“他对这很感兴越呀,田木虽是个黑社会的人,但只是个小流氓,平直听到的是田木当时有枪在手,这样的一个人我都应付过来了,所以他就怀疑我是什么人了。”
“一定是这样,但平直只听说你打田木的事,不知道你也被田木打了吗?要知通、一开始可是你险哪。”
“事实上我没什么危险。”
东村笑着说。
“田木,岗原这两人没问题吗?你把枪交还给他们的事是谁说出去的,竟让那个叫平直的警察知道了。”
“我也想过,别担心,别让那警察知道,我和田木、岗原联系一下,探一下口气。”
加代子化完妆,站起来开始换衣服。
“别去了。”东村抱住加代子不放。
“不行,我可是去赚钱的呀……”
送走加代子,心完饭,东村打开了电话本。
电话本上没有田木信儿和岗原享的电话号码,东村打电话到查号台,说了两人的地址,问它要电话号码,结果白费劲,查号台的人说这两个地址没有电话。
田木和岗原住的地方都没有电话,除了跟他们见面聊之外,没其他办法了,而且必须快点进行,平直警察是一个一盯上就纠缠不清的人,如果不早点把枪的事跟田木他们说,就会出现麻烦事了。
东村想尽量用电话跟他们谈。
如果他和田木他们见面时被平直撞上了,说不定就成·了警察投下的饵了。
现在才八点左右,田木他们在家可能性不大,虽然东村这么想,但东村心里很急,如果他们都不在家,他准备在那儿等他们回来,把话都跟他们说了,这样,东村出了家门。
东村没用自己的车,而是坐公共汽车去的,东村总是想着平直的眼睛,他不觉得平直会全信了他们说的话。既然存在疑点,平直就会对这边的举动有所注意,跟踪他的可能性不能说完全没有。
如果是白天的话,即使开着车也能发现跟踪的车,但晚上就比较困难了,坐公共汽车或是走路的话,在晚上也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