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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虽小了些,但抱着男子挤一挤还是可以睡的。
或许是赶路累了,两人不多久便先后睡了过去,一夜好眠到天明。
翌日;韩绝在山寺的晨钟声中醒来,轻手轻脚地起身,却还是惊动了身边的程子婴。男子呆愣片刻,亦清醒过来。韩绝本想让他再多睡些时候,可程子婴婉言拒绝,说是想随寺里的僧人一起做早课。韩绝听后嗤之以鼻,但亦不再多说,随他去了。
韩绝是打着监察祭天仪式前期准备的名义来光禄寺的,所以,他不得不一大早地随烈清羽等人前往附近的皇觉山视察。而少了韩绝在身边,程子婴心里轻松了不少,心满意足地赶往做早课的大殿。
大雄宝殿中密密麻麻地坐着潜心修习的和尚,程子婴迅速扫视了一圈,悄无声息地挪到大殿中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方才坐定抬头,视线恰巧对上大殿最前方首座上的两道视线。
那是一个眉目清秀温润如玉的僧侣,水一般顺和辽阔,眉目低垂间,透出佛家悲天悯人的胸怀,使人感到如沐春风。能有如此面相之人,必是位德高望重的高僧,程子婴暗自在心中揣测,不由得对着那人笑了一笑。
首座的僧侣亦挽起一丝笑容,眉目中透着友善。程子婴心中一暖,更是认真地投身到早课之中。直到大殿内的诵经声变得稀疏零落,程子婴才察觉到早课已然结束,抬头向大殿前方望去,却早已没有了那位高僧的踪影。
难得有如此闲适的时候,程子婴离了大殿,便信步游逛,打发时间。光禄寺虽说是皇家寺院,但却依然保持着一座山寺该有的清幽简朴。沿着碎石子砌成的羊肠小径,程子婴七弯八拐地进了一处竹林。修竹繁茂,曲径通幽。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偌大的空地边角上,修着一处小巧质朴的竹屋。透过慈竹围成的篱墙,程子婴看到一个身着缁衣的小和尚正在打扫院落,听到声音,小和尚困惑地抬头,双手合十,歉意地说:“今日慈云禅师并不接见香客,施主请回吧。”
“啊?不,我不是——”程子婴连连摆手否认,想要解释自己只是一时兴起逛到此地,并不是来见什么禅师的。
“来者即是客,程施主请进。”温和的声音从竹屋传出,继而从屋内走出一人,正是早课时的高僧。程子婴惊喜不已,忙依距行礼。复而想起那位慈云禅师刚才称呼自己为程施主,心下疑惑对方怎么会认识自己。但随即一想,定是韩绝吩咐了什么,否则,自己在这寺里瞎逛也不可能如此畅通无阻。
“施主请。”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程子婴瞬间的失神,小和尚拉开木门,将男子迎了进去。走进院中,程子婴这才发现这院里竟是种满了各色草药,有一些甚至是山下难见的珍品。
“听闻程施主曾任职太医,想必对此深有研究,贫僧这是班门弄斧了。”慈云走近程子婴身边,和善地说道。在扑面而来的清淡檀香味儿里,程子婴连连谦让,诚惶诚恐。
一番推让寒暄之后,两人就着满院的草药清香,兴致浓烈地探讨起药理医识来。慈云见识广博渊深,谈吐大方有礼,程子婴只觉得相见恨晚,心下对慈云越发地钦佩起来。
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午膳时间。小和尚再也耐不住,连着催促慈云进屋,慈云便邀程子婴一同用膳。程子婴知道韩绝不到晚上是不会回来的,便也没有推辞。午膳虽说是粗茶淡饭,但子婴却吃得很是开心。
午膳之后,慈云便与男子在屋内说话,品茗话禅,倒也是惬意万分。说了几则公案,慈云连连称赞男子颇有几分慧根,羞得程子婴的脸都红到了耳根。言笑晏晏间,竹门突然被推开,有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什么事儿能让师傅如此开心?”来者笑意盎然,语气里满是好奇,但转头一见了座上的程子婴,笑意立马隐去了大半,声音也瞬时冷了下去,“你怎么在这里?”
“清羽。”慈云看了来人一眼,声音依旧和善,但却让对方立即缓了脸色。“程施主,劣徒无礼,多有得罪,请勿见怪。”
“无妨无妨。”程子婴不好意思地摇头,又侧过头去偷偷打量了一眼来人,对方五官长得异常阴柔,但俊美的脸上却笼着一层寒霜,只在对了慈云禅师的时候,脸上的冰霜才会化去。
“失礼了。”似是不想让师傅为难,烈清羽转身对程子婴致歉,但声音仍然是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我只是奇怪,为何程施主还在家师这里耽搁?韩将军找你找得可都快翻遍半个光禄寺了。”
“什么,那么早就回来了?”程子婴大惊,红润的脸上瞬地失去了血色。
“是啊,巡视提早结束。”烈清羽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我以为韩将军有什么急事要急着赶回来,没想到却是回来找程施主的。”
“咳咳。”程子婴被对方的话呛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不愿也不敢再多做停留,与慈云匆匆告辞后,就急着往来路跑回去。
却不成想到,越急越乱,其间居然走错了路,多绕了几圈弯路,直到夜幕垂垂,才回到禅房。房里点着明亮的火烛,程子婴知道是韩绝在里边,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准备旅游的事情,更新得晚了,亲们见谅~~话说,自助游真的好费力气,光前期准备就要做好久~~~
第二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好想写慈云和清羽的字母文。。。。。
貌似,只能在番外中出现了。。。。。
“你倒还知道回来?”韩绝坐在桌前,气哼哼地白了男子一眼。
“我,我不知道你这么早回来。”程子婴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边,忐忑不安。
“哼。”韩绝不满地拍了一下桌子,愤懑地抱怨;“真不该这么纵容你。”程子婴被那一记拍桌声吓得沁出冷汗,直向后退去。韩绝冷眼一瞪,脚步轻点,快步上前一手揽住程子婴往门外带去。
暗夜中树木飞快往后掠去,程子婴被韩绝抱在怀里飞身进了一个凉亭。站稳身子后,程子婴才发现原来桌上摆满了一桌子膳食。摒退了一边守着的心腹,韩绝拉着男子坐下,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手上却不断地给子婴夹这夹那。
男子惊魂不定地去看韩绝,却被对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只得低头默然吃饭。晚膳过后,韩绝拉着程子婴向旁边的小园子里逛去。月色撩人,树影绰约,寂静夜色中,一丝暧昧荡漾开去。
“子婴。”韩绝突然停下脚步,放柔了声音唤道。程子婴诧异地回身去看,却正好迎上了对方贴下的双唇。韩绝双手一环,紧紧地拥住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的男子。
“唔——”感受到灼热的气息,程子婴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被对方一推,身子压在了离得最近的古树上动弹不得。韩绝倾倒身子,紧紧压制住男子,疯狂地掠夺着。舌头窜进对方嘴里,扫遍了口中每一个角落,最终卷起男子躲闪的舌,细细吮吸。
深吻浓烈,韩绝抓起程子婴的手,引导着放到自己下/身的灼/热上。程子婴的手触碰到那火/热,烫伤似的猛得缩了回去,却又被韩绝抓了回来。
“帮我。”韩绝嘶哑的声音透着浓烈的情/欲,轻咬着男子敏感的耳垂说道。程子婴打了个颤,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将手重又放回对方下/身握住,重重地一捏。韩绝吃痛松开压制他的手,程子婴趁机闪身逃离。
他以前从没有帮韩绝如此做过,更不愿在这洁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寺庙里行如此污秽之事。程子婴虽不是虔诚的佛教徒,却也相信抬头三尺有神明,自己虽说早已是罪孽深重,但也绝不能污了寺庙的清净庄重。
慌不择路地往前跑去,程子婴根本就不敢回头去看韩绝是否会追过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跌跌撞撞地拐进一个荒废的院子里,借着月光,程子婴忐忑地选了一处最不起眼的破烂屋子,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到里边似乎有什么声音传出。
程子婴尽管心里害怕,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贴耳去听。细微而压抑的呻吟声乍得在耳畔响起,其间还夹杂着男子沉重的呼吸声,和肉/体交/叠的撞击声。早已经人事的程子婴当然知道那声音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