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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随着皮鞭落下,萍儿发出一声惨叫。继而便见她满眼恐惧的望着眼前那拿着皮鞭的面目狰狞的狱卒,可见她对这狱卒是多么的畏惧,也由此可知她在这里曾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行了,你先下去吧!”齐力见狱卒如此残暴,一时竟对萍儿怜悯起来,一抬袖冲着狱卒淡淡的道。
狱卒见状。收住手中的皮鞭,向齐力齐心他们行了一礼,继而转身欲要走出牢房。在转身的瞬间,还不忘凶神恶煞的瞪了萍儿一眼,嘴里还不由的嘀咕,“哼!便宜你了今天!”
萍儿望着此时无比可怕的狱卒,不由得向身后挪了挪。继而再次小心翼翼的将眸光移向牢中的两个高大的身躯。
当她看清来人是齐心齐力之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眸。面上是无限的震惊,眸底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因为她知道,这两人是南宫瑾的近卫,找到她肯定没什么好事,毕竟自己曾做过如此泯灭良心的事。
“两位将军,我只是一个奴婢,那些事都是我家小姐逼我做的!”见齐力和齐心面色甚是暗沉,萍儿那滚圆的眼珠在眼眶中转了一圈,继而不由得扑倒在地,连声呼喊,“虽然我擅长用毒,但也曾未害过人,就算有也是小姐逼我配的药!你们想啊,我一个奴婢,就算借我一百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两位将军,请您相信奴婢!”说着将头狠狠的磕向地上,发出阵阵闷响,不多会儿额上已布满鲜血。
见萍儿如此表现,齐力和齐心一时还没太能反映过来,瞳孔猛地收缩,不由得稍稍向身后退了半步,满眼疑惑的盯着地上无比疯狂磕头的萍儿。
良久,齐力猛地回过神来,面上再次恢复平静,他静静地望着萍儿片刻,继而开口道,“好了,别磕了,我们此次来,并没有要将你治罪的意思,只是想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听了齐力的这番话,萍儿立即顿住动作,眸中瞬间闪现一丝光亮,额上的鲜血现下已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面上的那丝震惊和欣喜还是清晰可见的。
“怎么样,愿意要这个机会吗?”齐力见她停了下来,眼见猛地低垂,视线扫过她那略显震惊的面容,沉声问道。
“愿意愿意,不管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只要能让奴婢离开这个地方……”萍儿战战兢兢的望了一眼齐力,又扫视一圈这狭窄肮脏的地牢,小心翼翼的说道。
“哼!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们又说会将你放出这地牢吗?真是太异想天开了!”齐心听闻她说能够离开这间地牢,心中的怒火便噌的一下窜了上来,他本来就是个心直口快的性情中人,又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想到王妃和王爷被她和她的主子害的这么惨,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怒目瞪着萍儿,恶狠狠地道。
“哎,齐心,不要太过激动,她所说的也不是不可能!”齐力见齐心如此火大,便上前一把拦住齐心,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继而回眸再次凝向此时面上略显恐惧的萍儿,淡淡的道,“只要你将这件事办成了,离开这里还是有希望的!”说着不由自主的扫视了一圈这狭窄肮脏的地牢,看他的眸光好像是另有深意。
萍儿听罢,战战兢兢地望了一眼满面愤怒的齐心一眼,继而再次凝向齐力道,“您说的是真的,只要我能做成你说的事,我就很有希望离开这地牢!”说到此处她的眸光变得急切起来。
“是的,但这件事有些棘手,如若你做不成,可能就不只是待在地牢这么简单了!”齐力极力按着此时满脸不满的齐心,冲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继而再次将眸光移向身前的齐心,“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听了齐力的这番话,萍儿的眸光再次变得暗淡起来,她慢慢的瘫软在地上,双眼迷离,似在思索这什么事情,又似在痛苦哀伤。
“现在你还愿意做这件事吗?”齐力见平而此时如此犹豫,变再次出声催促,毕竟他们现下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做!您说吧!”就在齐力与齐心他们欲要转身离去之时,萍儿猛地从失神中回过神来,面色也变得相当坚毅,很有那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假若要在这昏暗的地牢里了却一生,还不如放手一搏,也许还有一丝丝的希望,更何况齐力他们能找到她肯定是看到她有办成这件事的本事,就算是失败了,也可以很是痛快的离开,不必再次苦苦煎熬。
“好!”齐力听到此处,猛地顿住脚步,面上不由得浮起一丝的欣喜,他缓缓的转过身来,来到萍儿的身侧,慢慢的俯下身来一手附在她的耳侧私语几句,继而便见萍儿的面上先是震惊继而便慢慢变得平静,最后竟见她眸底浮起一丝自信的神色。
其实,齐力先前完全没有必要将此事说的如此严重,只是齐力为了保险起见,先试探一下萍儿的决心,如果她的信念坚定,解酒一事她便会做的更用心,定不会出现不必要的差错。
……
“爷,您赶快醒醒啊,再不行来就来不及了!”齐力和齐心从萍儿那里得到药方,他们小心翼翼的煎好之后,已经给南宫瑾服下了,现下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醒来。
其实解酒的药材甚是常见,但会用它来解酒的人并不多,并且这药的用量也很是讲究,用多用少都会给服用者带来副作用,轻者昏迷不醒,重者会有性命之忧,毕竟这几味药都略带毒性。
大概过了半盏茶时间吧,南宫瑾渐渐地从昏睡中醒来,一脸迷离的盯着齐力和齐心他们,略带醉意的道,“除夕过完了?”
见南宫瑾醒来,齐心忙将早已准备好的另一服提神的药端过来,欲要给南宫瑾服下。
南宫瑾见有药端了过来,便眉头微蹙,很是疑惑的瞪向齐心齐力二人,“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给本王服下?”
“回爷,这是提神的参茶,您先前喝醉了,于是属下和齐心就斗胆从御医那里找来了醒酒的药物给您醒了酒,请爷恕罪!”齐力见状忙将齐心递过来的药放到身侧的茶几上,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色甚是诚恳。
“哦?也就是说现下除夕还没过去了?”南宫瑾听了齐力的这番话,双眸微眯,眸光略显暗沉,他斜睨着跪在面前的齐力,再次出声,“本王不是警告过你们,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打扰本王吗?!”说道此处他猛地将那暗黑的双眸凝向齐心齐力二人,虽然他声音低沉,但听起来相当冰冷,令人浑身发颤。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神秘贵客
“属下该死!请爷恕罪!”齐心齐力见状猛地再次叩首,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一句该死就行了吗?你们有没有吧本王的话放在眼里?!”南宫瑾见状,猛地一拍桌案,随之发出一阵巨响,他的面色立时暗沉起来,明显能看到他额头的那条条青筋爆出,此时他正满目愤怒的瞪着齐心齐力二人。
见南宫瑾如此愤怒齐心与齐力一直深深的垂着头,心悬紧绷,眉头深锁,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你们是不是也想像韵寒那样忤逆本王?!”南宫瑾见他二人一直深埋着头,便渐渐从床榻上站起身来,抬步向前走了几步,继而再次回眸瞪向额头贴地的齐心齐力二人,吼道。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齐力见状再次额头向地面贴了贴,忙道。
“只是什么?!”南宫瑾听了齐力那欲要狡辩的语气,愈加的愤怒了,猛地甩出大手狠狠的指向齐力。
齐力见这次真的将南宫瑾激怒了,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丝丝惧意,但一想到南宫擎苍正等着南宫瑾进宫,并且以下了死令,于是他把心一横,反正已经将南宫瑾激怒了,沉默是罪,进言也是罪,还不如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于是他立时直起了身子一脸坚毅的望向南宫瑾,“只是皇上刚刚对您下了死令,你务必要在贵客到来之前,进宫相迎,否则……”
“否则怎样?!难道他南宫擎苍还要治本王的罪不成?!”南宫瑾听到此处猛地打断齐力的话,双眸微眯,面上略显嘲讽地道。
“是……是这样的!”齐力望着此时面色有些不对的南宫瑾,心中一紧,战战兢兢的道。
“哼!南宫擎苍,本王今日便真的不去见什么神秘贵客。看你能耐我何?”南宫瑾深深的望着齐力片刻,继而抬起面庞朝向窗外的白雪皑皑,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狠厉,此时他的面色看起来很是疯狂。
“不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