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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只清晰的映着洪大少爷的影子,洪应文,你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如此,沐昭璇就笑得更谦虚了。
洪应文沉默了一下,长叹一口气,刷的挥开扇子,似是无限惆怅的娓娓道来:“听府里的老人说,三十年前这里原本只是一条小小的河流,并没有现在的碧月湖,也没有今日温婉宜人的秀丽风光。当年淮南城有一个姓梁富商喜欢上了未央阁的一个叫挽月的清倌。姓梁的富商想要给挽月赎了身娶她进门,谁知挽月却不愿意,那姓梁的富商不愿意勉强,于是便日日往未央阁跑。”
说到此,洪应文浅浅一笑,深深凝视着沐昭璇,而沐昭璇也看着洪应文,一袭红衣卧在莲花深处,浓艳瑰丽的红与其身后的碧色嫣红相得益彰,只是素来沾染笑意的眼角此时流露沉静,总有几分说不清的思绪在其中。
洪应文见沐昭璇此时倒也静静听自己讲话,便问道:“沐姑娘你是不是认为那位挽月姑娘一定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才会让那个富商那么痴迷?”
听见洪应文这样问,沐昭璇稍作沉思,回道:“方才你若是不问,我必然会认为那挽月姑娘必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此时你既然这样说了,那么想来挽月姑娘并无果人的容貌了,那挽月姑娘可是有什么技艺超群,才令那富商拜服么?”
洪应文淡然一笑,又继续道:“挽月姑娘既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也没有什么艳惊四座的技艺才能,而是那梁姓富商的母亲梁武氏性子泼辣,蛮横无理,不但气死了自己的相公,而且就连给自己儿子选的侍妾也都各个生性彪悍,而那挽月姑娘却是温婉柔顺,贤良淑德……”
洪应文正说在兴头上,一旁的明修却是糊涂了,插嘴道:“少爷,你说的怎么跟我知道的不一样啊……”
洪应文瞬间语塞,顿了半响,才平静的道:“明修,你记错了。”
“是我记错了么……”明修摸一摸头,可是他明明没有记错啊。
洪应文见沐昭璇正看着自己,顿时心下恨不得将明修揉成一颗球踢得远远的,这个老拆自己台的家伙。
☆、老爷,少爷学坏啦
其实这碧月湖的由来沐昭璇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刚才顺着洪应文的话说,不过是看他满脸奸诈的样子很是好玩。沐昭璇此时看洪应文俊俏的小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心中暗笑,就是偏偏不点破,她倒想看看,洪大少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洪少爷,你继续说,后面怎么样了?”清泠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喜怒难辨,沐昭璇眼底别有用意的波光微敛,嫣红的唇角轻轻一扬,看起来更是笑得无害。
“对、对,沐姑娘你听我在继续给你说。”看着沐昭璇很是好奇地样子,洪大少爷心底得瑟的一笑,面上却做出一副正直的容颜,正色道:“话说这挽月姑娘性子温婉柔顺,很是贤良淑德,从来不打人,不喜怒无常,不惹是生非,也从不耍狠,所以才让那梁姓富商很是喜欢,为此还主动休了一干侍妾。而且因为挽月姑娘喜欢莲花,所以特意引来沧澜河的水这才有了今日的碧月湖。而且,那刁蛮的梁武氏见了温婉柔静的挽月姑娘也甚是喜欢,所以婆媳关系也是很好,一时成为佳话……”
一旁的洪大少爷越说越是入戏,言语很是真挚,就连他自己都要相信故事里说的就是事实了。
而另一边静静听着的明墨明修面面相觑,不由狂擦一把,真是森森的汗颜,温婉柔顺……贤良淑德……再擦一把,还是满面的汗颜。
这整个淮南城里又谁不知道梁老爷家的月夫人是个标准的悍妇,虽然人不美,可是却把梁老爷训的服服帖帖,十足十的是个妻管严,自从梁夫人嫁进了梁府后,更是跟同样吃软不吃硬的梁老夫人闹得鸡飞狗跳,整日闹得梁府乒乒乓乓不得安宁……主动休了一干妻妾,那不是因为月夫人善妒,每天宅里斗来斗去的,这才折腾的梁老爷的几个侍妾纷纷自求离去嘛……
不过,那梁老爷也许真有些那么自虐的潜质,在月夫人那样的强压政策下,两个人感情竟然日益如胶似漆,嗯,这在淮南城也确实能算得上是一段“佳话”了。
只是,明墨、明修听着自己少爷越扯越飘忽,才幡然醒悟到,他们家少爷历过了沐姓女魔头的蹂躏后,竟然是有变得越来越扭曲的趋势,变得越来越能编了。
嘤嘤嘤,老爷,少爷学坏啦……
那边洪应文说完后,看着正听得认真的沐昭璇,趁机说道:“所以呀,沐姑娘,这姑娘家一定要温柔,温婉可人才可爱,是说是不是?可千万不能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你说是不是?”
看着洪应文眼底的期待,沐昭璇含笑点一点头,“自然是。”
“所以,沐姑娘……”洪应文适当的来开他与沐昭璇之间的距离,带着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的表情狗腿的一笑,“你一定要克制住,千万不能随意动手打人……”
沐昭璇看一眼洪应文,反正最近闲着也是闲着,就陪他玩一玩,于是做虚心状道:“洪少爷所言甚是。”
见沐昭璇谦虚受教的样子,洪应文心下一喜,打铁趁热道:“那我们就来做个约定,沐姑娘你在淮南城的这段日子里,就由洪某来监督,如何?”
“那是应该的。”沐昭璇轻柔一笑,看着得了便宜卖乖的洪大少爷,见他笑的开心,便也就随着他去了。
洪大少爷狐疑的看着沐昭璇,这小祖宗今日怎么这般好相与,不过看那母夜叉此时笑得颇为温婉的样子,便也不再多想,打铁趁热道:“如此,沐姑娘你可千万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男女授受不亲,尤其是跟那些有妇之夫一定要保持距离,可千万不能跟一些小姑娘一样,自认有几分姿色就毫不检点的去勾搭有妇之夫。这姑娘家要有姑娘家的矜持,才会让能得到男子的珍惜。所以,你和……”
“我和谁?”沐昭璇挑眉,等着洪大少爷的下文。
“你和沐元晟……”说到此处,洪应文微微一顿,真寻思着应该如何措辞。
看着洪大少爷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用想便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沐昭璇只当做浑然不知的样子随意问道:“我和表哥怎么了?”
表、表哥?!
沐昭璇和沐元晟是兄妹?!
那昨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都只是他的胡乱猜测么?!!!!
哗啦一声,风过处,荷叶碰撞相叠,点点声音迅速弥漫开。
洪大少爷囧了又囧,心里一阵心虚,再看着沐昭璇似笑非笑的样子,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颤,连忙哈哈干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想说,你和姐夫许久没见,一定要好好相处,对,是要好好相处……”
这母夜叉要是知道他误会了什么,还不生吞活剥了他……
无视洪大少爷此时诡异的气场,沐昭璇向前靠近洪应文,轻托着下巴,“洪少爷刚才说到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我记得第一次见洪少爷的时候,洪少爷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那是误会……”提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洪应文的身边顿时又充满了无限的哀怨,那是自己悲惨生活的开始,往事太不堪回首……
“哦,怎么误会了?”
“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洪应文沉默,为什么他要给这母夜叉说解释这些啊!!!!!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可是再看沐昭璇好整以暇的样子,显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撇一撇嘴,洪大少爷惆怅道:“因为,柳姑娘很像一位故人……”
“既然是故人,何以会认错?”
“你看。”洪应文拉起左手的衣袖,手腕处用朱砂纹着一个很蹩脚却也不失可爱的蝴蝶,细细一看,便可以看见掩在图纹下的细长伤痕。
“当年我与那位故人伤在一处,她嫌伤痕太难看,于是便在我左手受伤的地方纹了这支蝴蝶,并且在她右手受伤的地方也纹了一只同样的蝴蝶。”
沐昭璇抚着自己右手处光滑的手腕,问道:“难道柳姑娘的手腕上也有蝴蝶么?”
洪应文点了点头,却是颇为尴尬的道:“有是有,不过却不是故人……”
“你很想她是么?”沐昭璇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里有着莫名的情绪。
“其实,我与那位故人只见过一面,她说过会回来看我的。”说到此,洪应文不由遥望远处,狭长的丹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