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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的创作,俺把课文《白毛女》改编成了下面那个新型故事:
《现代要帐记》
要帐,躲帐……。
除夕,天降大雪。
一家家张灯结彩,喜气盈门,只有那农民杨白劳的家,他们家,穷啊。看那门上蜘蛛网上的蜘蛛还在爬呀爬呀,这是记者兼扮穆仁智的我,我是逼于无奈才扮演这拙戏中不好的角色。
唱:我们都是要帐的军队,军队里只有两个人,这两个要帐的都是谁?就是我穆仁智和黄世仁(游击队员歌)。没有钱,没有物,我们就管那杨白劳来要,没有电话没有戒指,他给我们来造。
黄:停,停,卡!穆仁智,你的任务是把帐要回来,不能说那几十万就这么让他们父女俩给贪污了。
穆:少东家说的是,我又想听您唱一段了。
黄:了!我就来一段吧,奏乐!
穆仁智背着黄世仁两只手堵住耳朵,嘴里奏起了鬼子进村的调: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黄:我们是催帐的财神,呜呼!呜呼!呜~~~~~~~~~~~呼!
穆:少东家,您还会唱京剧呐,少东家。
黄:此言差矣,相当年我……。
穆:(小声道)少东家又开始讲他当特务时的经历了。
黄:说什么呢?
穆:我说“少东家英明”。
黄:好!不过别耽误时间,赶快去要帐。
(旁白)杨白劳的家,唉,太惨了,看那门,那蜘蛛,爬呀爬呀,这屋里肯定破得不成样子了。让我们进去看看吧,我来给你们上一课吧,穷人实在太可怜了(随我来)(解说)。
打开门一看:哇!全自动摄像机,彩电,录音机,录像机,衣柜都是最流行的名牌。
走近衣柜打开一看:哇!全是名牌,瞧这款式,全是皮尔卡丹、卡尔皮丹,丹卡尔皮,尔卡丹皮,总之全是名牌。现在我再上一课穷人脱贫致富的课吧。
总编:快点给我办正事!(此内容不包括在内)
旁白:唉,让我们见见穷人杨家父子代表的一阶层穷人吧,穷人呐,实在在可怜了。
杨白劳父女上场!
威——武!
杨白劳父女穿着时兴的衣装走上场来(奏乐)。
杨家父女正在练习模特步。
总编:全给我办正事!(此内容不包括在内)
旁白二:我现在以副总编手下编辑的手下记者的助手的身份向你警告,不许说话,现在这拙戏的导演是我(导演)
旁白:他们吵得太厉害了,还是让我以解说的身份来继续吧。杨白劳父女已经,唉,惨的只能求老天爷来帮忙了。
杨:喜儿,去把咱们的镀金米乐婆(弥乐佛)拿来。
喜:哎,YES,SIR!
旁白:卡,忘了介绍他父女的花容月貌,杨白劳的皮似面锣盆,头似电灯炮,头发比三毛多一根,脸上条纹已成为不可数名词了。喜儿继承父业,只是头发多些,牙却和杨白劳一样,48颗大白牙只剩六颗大黄牙了。
杨、喜:我们有那么丑吗?(导演)以上杨家父女声音已被掐掉,他们必须开始入戏了。
杨白劳和喜儿正在比吃饺子,他们正比谁吃得多,那镀金佛呲着的两排大牙间似乎也流了口水。
杨:(唱)我就是那杨白劳,一身功夫本领强。
(都有什么功夫呢?让我们听听看吧)(导演)
躲租,躲租,赖帐,赖帐,我有四件宝贝身边藏。
一支香来两把枪,一个拐子还套个筐。
见了东家我就掏枪,东边一枪,西边一枪。
打不着我就往筐里钻,我女儿带着拐子扛着筐来窜,
让东家抓住我就烧香。
铃铃铃……。
报警器响了,穆AND黄距这只有五十米了。只见杨AND喜马上启动紧急措施按纽,所有现代化设备全部掉进地板里了,他们准备了一些旧锅,旧炉子等用具,把锅盖用螺丝刀拧得紧紧的。准备妥当,他们把外衣一脱,露出一身又破又脏的衣服。
铛铛铛……。
杨:喜儿,开门去。
喜:哎!
打开门一见黄与穆,便假装哭了起来。(婴儿的啼哭)
喜:少东家请进。
黄世仁走进屋里,喜儿重重地一关门,把穆关在外面,这年头讨帐的助手也身价倍减了。
杨:少东家……呜……呜……大年三十……呜……。
黄:原来你们家,这么苦哇,呜……呜……,我怎么干这种事,呜……呜……。
不一会儿……。
杨:少东家……,呜……,再见……。
喜:少东家……,呜……,欢迎再来。
不到五分钟,场景又恢复原样,杨与喜开始庆祝。
杨:(唱)不到两天就回本。
喜:(唱)喜不到一月翻两翻。
杨:(唱)没想到收效这么快。
喜:(唱)真是噫儿呀儿哟。
黄与穆走到半路……。
黄:不对,我是要帐的,怎么能听那杨白劳一面之词呢?
穆:少东家说得对,我们这就杀了回去~~~~~呀!
铃铃铃……。
报警器再次响起,杨与喜马上进入战斗状态,收拾所有物品,喜儿把那镀金佛上的镀金全都用刀刮掉,还用锤子敲掉了几颗牙,这也是迫于无奈。
不一会儿……。
铛铛铛……。
杨:(唱)北风那个吹呀,雪花儿飘。
喜:(唱)这个年呀,怎么过。
黄此时战斗力达到180000,一脚踹向门,木板是踢开了,可惜这是防盗门的伪装。黄世仁脚上隐隐剧痛,杨打开门。
杨:哎呀,少东家,稀客,什么风把您刮来的?
黄:我呸!杨白劳,欠债还钱,咱们现在就开始还吧。
杨:咳,少东家,你不知道吧?大雪屯门十几个月了,家里没米没柴,都揭不开锅了。
黄:我不信。
杨对喜一使眼色,喜马上把伪装雪拿出来,偷偷跑进里屋,从烟囱爬上去站在房上大片大片的往下洒雪。杨打开门,黄一看,不由惊奇。
黄:刚才还是薄薄一层,天气变化真是快呀。
喜儿端上一盆水把炉火浇灭,一股浓烟飘过来,呛得他们“咔咔咔”咳嗽没完。
黄:这是什么烟呐?
杨对着后面假喊。
杨:米大葱,快把烟灭了!你以为你家过得好,你以为你家吃香喝辣,你以为我家没饺子,你太……。
杨自觉说破了,不好再说。
黄:我说杨白劳,这白纸黑字可是好好的,想当你,你爷爷老杨欠了我爷爷老黄二十五块五毛,一石五斗租子驴打滚的帐,到现在也应该清了。
杨:少东家,我们家真的都揭不开锅了。
黄:我倒要揭揭看。
杨:请!
黄来到厨房一揭锅盖,揭不开,踩在锅台上使劲儿揭也揭不开。
黄:这还真揭不开了。
杨:少东家,我们家还有一尊镀金佛可以抵债。
喜儿把佛搬来,佛上只剩一层金皮了,而且牙还掉了很多。
黄:只有这个了?
杨:只有这个啦。
黄:咳,穆仁智走吧。
杨:慢走,不送了。
黄与穆怏怏离去。
杨:喜儿,我的乖女儿,咱们家那二十五万存款你存哪儿了?
喜:爹,我想得很周到,藏在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杨:哪儿?
喜:就在那镀金佛里。
杨:啊?
上面那个故事没什么新意,语言也不十分丰富,甚至俺现在看来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俺在想俺当时肯定比较困惑:像俺这样优秀的作家怎么写出来的东西像大便干燥似地?
其实上文那个问题俺不止问了自己千遍万遍,却始终找不出症结所在。俺想原因可能就是因为这几天俺便秘,而且偏赶上了月考时便秘,所以月考没考出好成绩是应当的。也许所有月考考不出成绩的考生都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便秘。
当然,俺这么优秀的学生月考要是考砸了的话,那绝对是和便秘无关的,肯定是因为俺没作弊。
这个月考的大题太多了,俺不得不耍点小聪明作弊。
作弊的方法众多,但大都是抄书刻桌子藏纸条什么的,没啥新意。俺虽然也决定是把题放在纸条上,但纸条不放在袖子里,而是放在一只透明圆珠笔里面。这只圆珠笔比较粗,里面装饰的彩条被俺抽出去,换上俺作弊的纸条。正好笔管中间还凸出去一部分,可以当做天然放大镜使用,一只这样的笔可以抄三到五道大题。均可以在每科开考之前及时把题放进去,也就是说每科都可以抄三到五道大题,假如有两到三只笔,自然可抄的题目就成倍增加喽。
俺这招可谓无往不利,但在本次月考上马失前蹄了,原因是没押准题。俺一道也没抄中,所以俺本次月考是真真正正的“烤糊”了。并且白抄了十几道大题。所以俺想奉劝各位学弟学妹,作弊时一定要押准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