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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成走过来,对盛庄恒道:“二少,盛总在里面,想请你过去聊聊。”
盛庄恒笑着走进屋,对着坐在那里的盛怀仁道:“大哥,你这也太快了,才把大嫂甩了就勾搭上年轻小姑娘了?”
盛怀仁早就习惯了这个弟弟的说话不着调,淡定的转移话题道:“盛世传奇下周上市,华锦那边打算购入多少?”
盛庄恒摊手,“那华年这边打算让我购入多少啊?”
盛怀仁道:“这次毕竟是跟宏达合作的,盛世占得太多未免落人口实,我建议你不要购入太多,最好不要超过10%。”
盛庄恒痛快点头,“成,那我就听大哥的,就收10%。”
盛怀仁看看盛庄恒,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在生意上着实精明,好在还算安分。笑了一下道:“有空常回家看看爸爸。”
盛庄恒笑道:“我一回家他就看我不顺眼,给大家都添堵,何必呢?倒是你啊,大哥,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婚离了,不怕老爷子跟你翻脸?梁胥年可是老爷子发小的女儿啊!”
盛怀仁脸色一滞,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这件事我会和爸说清楚。胥年在你那里,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吧?”
盛庄恒也站起身,拍拍盛怀仁的肩:“这个自然,她当初来我手下那天起,我就没把她当成嫂子看过。”
盛怀仁点头,“嗯,以后也麻烦你了。”
盛庄恒笑笑,“大哥,跟我还客气什么?”
两兄弟一前一后走到门口,盛庄恒忽然又开口道:“大哥,话说你该不会是当年结婚时候就想好了吧?让梁胥年来我这里工作,就算以后离婚了也不用见面尴尬?”
盛怀仁微微一怔,随即笑笑:“不,我跟胥年在一起,从未有过尴尬。”
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没有近到会产生尴尬。
他和梁胥年结婚十年,两个人就像是永远不能同步的地球两极,明明一样的寒冷,一样的孤寂,却始终隔着一个春夏的距离。
梁胥年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陈光已经做好了晚饭。喷喷香的饭菜已经端上了桌,陈光给梁胥年盛了一碗米饭,“梁姐,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梁胥年看看穿着围裙的陈光,脸上带着居家男人的温暖笑容,不知怎的,竟有点感动。
但她不是一个会把感动随便说出口的人,所以也没说什么,连一句谢谢都没说,直接问:“你的手好了?”
陈光晃晃包着纱布的手腕,“没什么大事了,我刚刚自己换了纱布,洗菜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
梁胥年没说什么,只“嗯”了一声,便低头吃饭。
陈光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笑着问:“今天公司事情不多吧?”
梁胥年没回答,还是“嗯”了一声。
陈光想了下,忽然道:“下周是不是有个盛世传奇上市酒会?要我陪你去吗?”
梁胥年手中筷子一滞,抬头看他。
陈光急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到华锦只派了你一个人去参加好像太孤单了,我去了给你当个跟班充充场面也好。”
梁胥年点头,“行,你想去就去吧。”
陈光笑笑,两个人便继续吃饭。吃过了饭,陈光又主动去洗碗,梁胥年只是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纱布,却也没有跟他客气,便独自上了楼换了衣服洗了澡,然后一个人坐在二楼的阳台的椅子上,对着寂静的夜空发呆。
阳台的架子上,那套紫色丝绸的床单依旧挂在那里,好几天了,保姆临走前没有来得及收,她便也懒得理。就这么晒了这么久,怕是颜色都晒掉了。
有什么关系。
反正盛怀仁从来都没有真正欣赏过它一眼。
梁胥年觉得自己这样的顾影自怜实在是很可耻。忽然想起手下那个叫Lucia的女孩子,去年失恋,一个人对着办公桌一发呆就是一整天。那时的梁胥年对Lucia丝毫没有半点同情,只是把她叫到办公室里,冷冷的说,你要是今天不把剩下的工作做完,明天就不用来公司了。
她知道自打那次之后,Lucia总在背后说她冷血。还有一次,Lucia在茶水间说她的坏话,梁胥年刚好经过,正准备大步走进去给她个教训,却忽然听到有个声音道:“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梁总呢?说这些之前怎么就不看看梁总能做到现在的成就?”
说这话的人,是陈光。
梁胥年做了个深呼吸,觉得有点冷了,便离开了阳台,走下楼去,看到陈光也一个人坐在客厅,对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发呆。
梁胥年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低声问:“想什么呢?”
陈光回头,笑笑:“梁姐,我在想,从这个角度看A城的夜景可真漂亮。”
梁胥年看了窗外一眼,只觉得楼下的灯火晃得刺眼,便道:“是么?”
陈光看着梁胥年,神色变深,怔怔的出神。
梁胥年觉得奇怪,问:“你看什么呢?”
陈光神色微动,弯起嘴角,“梁姐,你要是想哭的话,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
☆、第13章
客厅里没有开灯,落地窗外流光四溢的楼群和街道已经足以照亮这个空旷的房间,光怪陆离的阴影打在墙壁上,折射出近乎鬼魅的迷幻光感。
梁胥年对着陈光近在咫尺的脸孔,一瞬间竟然分辨不清,这个人究竟是谁。
他是谁呢?
为什么她明明隐藏的那么好,他却还是能一眼看穿。
“你说什么?”她极力的调整情绪,明知故问。
陈光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没有说话,伸手便将梁胥年搂住,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头,“梁姐,现在是在你的家里,不必那么硬撑。”
梁胥年的头就这么触碰到了一个瘦削的肩膀,意外的结实,只碰了那么一下,便再也不想抬起来。
脆弱就是这么一个死皮赖脸的东西,禁不得一点儿关怀。
梁胥年觉得眼睛酸涩难受,鼻子抽了一下,泪水就这么掉了下来。
陈光的下巴抵在梁胥年的头发上,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这么高傲的女人,从来都不肯弯腰低头的梁胥年,到底也还是有脆弱的时候。
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古怪的欢喜。
他的手搂住她的肩,将她紧紧圈在怀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她的睫毛上凝着泪,天明前草尖上的露珠一样,微微颤动。
两人目光相视的那一刻,不需要语言,彼此便已经明白了对方想要什么。这一次的梁胥年在陈光身下,变得格外乖顺,没有任何的主动,却也没有多少抗拒。就像一个人偶,任凭欺在她身上的孩子肆意玩弄。
陈光却又一次得到了毒瘾一般的满足。
就像是最烈的酒,高高的摆在那里,任凭芸芸众生顶礼膜拜,却没有人真的有那个酒胆去尝试。但是一旦尝过那一口,哪怕是酒量再不好的人,也会念念不忘,从此曾经沧海了。
绸缪之后,陈光抱着梁胥年走上了楼,放在床上,轻吻她的额头,“好好睡一觉。”
说完就要转身下楼,梁胥年却伸手抓住了他,“你留下吧。”
陈光露出欣喜的表情,不多说什么,便躺也躺下,双臂拥着她,脸贴在她的颈窝,用力嗅着这个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做~爱之后的这般暧昧,令梁胥年觉得欣慰。起码证明她不像一次性用品那样,用过就可以毫无留恋的扔弃。
“陈光。”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他轻轻应声。
“谢谢你。”她的声音更加轻。
他听了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只吻了一下她的锁骨。
“你今天,打电话给你女朋友了吗?”梁胥年忽然问。
陈光顿了一下,回答:“嗯,打了。”
江夏是傍晚回家路上接到的陈光的电话,可惜地铁里人太多,她被几个人夹在中间,连个把手都抓不到,一只手还拿着手机讲电话,结果地铁停车时一个惯性力,她险些栽倒在身边的一个男人身上。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被那男人身上的一股油腻腻的汗味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实在是没法继续说话,但又舍不得挂电话。
陈光听出她在地铁上,有点担心的道:“算了我一会儿再打给你吧,你自己注意点儿,别被人掏了包。”
江夏只好答应,下了地铁之后的一段路独自走,手插在口袋里握着手机,一直等陈光的电话。
可是陈光没有再打过来。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打过去,可想着他可能在陪客户,便又放下了手机。
清明之后反倒雨下的多了,江夏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潮湿憋闷的味道。小房间没有窗,连个排气扇都没有,要想空气流通只能开门,但是这个时间开了门,隔壁房间炒菜的油烟味道便会钻进来,跟那潮湿味道掺合在一起,更加令人作呕。
江夏晚饭是在单位边上的小店解决的,回到家便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