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却没能好好保护她!
他就不该离开她身边的……聂深的心瞬间被深深的自责所淹没,握着她脉门的手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云若辰轻皱起眉头,手腕处传来些微痛楚,她却更能体会到聂深的心情。
“无妨,聂管事,请放心……”
她反过来柔声给聂深宽心。聂深这才注意到自己握得太用力,连忙松开手。
这小动作在二人间引起了片刻的尴尬,彼此都觉得有些怪怪的。还是云若辰更早恢复常态,借着给聂深倒茶水将方才的小尴尬遮掩过去,一面斟茶一面说:“聂管事,请你替我调查舒王的事。任何事。”
“这是自然。但你身上的问题……”
聂深平时也不是这么婆妈的人,但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次。
“请将叶慎言带来,他……能够与我的经脉互补。”
…
叶慎言,是她的“药人”。
她是至阴至柔的六阴绝脉,天生体寒,邪气易侵。然而也正因为有这样的体质,她驱动邪性术法的时候威力比一般的术士更强。她母亲梁怜卿生为九阴绝脉,虽然注定早夭,却也是一名百年难遇的天才女术士,便是如此。
她比母亲幸运,因为她遇到了叶慎言。
这个无意中闯入她设下的九宫八卦阵却安然无恙的孩子,是少见的至阳体质。
他经脉中阳气充盈,正气满体,所以阴郁邪性的九宫八卦阵也不能伤害他。这种体质又可以走另一条修炼的路子,将天地正阳元气纳入体内,在正面攻击时所能使出的力量有时会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就算他完全没有修炼过,他的阳血都能用来施法,例如那次云若辰用他的血混合朱砂来炮制镇守灵符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叶慎言体内的阳气,只要依靠她所教的方法来修炼,在十二岁时能达到第一个高峰。
但她等不了那么久了,为了解决眼前的危机,只能先将才刚刚开始炼体的叶慎言叫来帮忙。
幸而从聂深口中,她得知他一直照她的安排,让叶慎言用特制的汤药浸泡炼体。这样的话……应该能帮她平安度过这次难关吧……
舒王,她绝不会放过他!
云若辰不畏惧任何敌人,然而她最恨被人欺骗。
就像前世那个欺骗了她爱情的男人一样……舒王披着和善亲切的外衣,殷勤地送她礼物,她心里总觉得是欠了他的人情。谁知,他不仅要暗害她,还要害她全家!
“郡主,你若是想让他从此消失,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聂深沉声说道。
他是动了真火。原本听雨楼的铁则,是不能掺和到朝廷争斗中去,以免给组织招来祸患。然而想到舒王对云若辰的伤害……聂深不知为何就是难以平静下来。
这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着长大的女孩,却被人以如此卑劣的方式暗算!
“暂时不需要。”
云若辰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弄清楚舒王身后的势力再做打算。
能够设下这条毒计,舒王背后的“高人”功不可没。他隐藏了多少秘密呢?
至于舒王的最终目的,倒是比较明确,无须多猜。
无非是皇位,还能是为了什么?
元启帝只有两个儿子。如果靖王、诚王都出了事无法继承皇位,五十多岁的元启帝除了在旁系中过继一个男丁当继承人,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舒王选择靖王一系来下手,从云若辰的分析看来,倒是很正确的方向。
他拥有诡异的“高人”支持,却没有直接搞死老皇帝,并不是只顾忌到弄死皇帝风险太大会被人发现,而是……老皇帝一死,必然是靖王诚王中的一个继位。没他什么事。就算他那时候再把这两个亲王下手灭了,继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而先害死靖王一家,却是一箭双雕。谁都知道嚣张的诚王咄咄逼人想干番他的亲哥哥靖王,靖王府要是莫名其妙全家暴毙,诚王嫌疑肯定最大。
云若辰估计,以舒王的狠辣和算计,估计到时候还得给诚王府里埋点小纸人什么的,一揭发就是巫蛊大案啊。要陷害诚王下巫蛊害死亲哥哥,难度真心不大。
自古到今,凡是沾上“巫蛊”两字的皇族就没有好下场,具体可以参考汉武帝一家。
疑心病重的元启帝,在激动之下能够分辨出诚王是冤枉的吗——何况诚王还真干过谋害靖王一家的事,屁股上的屎擦不干净,一查就露馅了。
好一条害死靖王、阴死诚王、气死皇帝的连环毒计,云若辰脑补后几乎都要为舒王鼓掌叫好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不做死就不会死。
舒王最大的错误,是将她云若辰当成突破口,让她成为这条连环毒计中的第一环。
所以他后面的算计注定是一场水月镜花……
“舒王叔,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手段吧……不要让我太失望了……”
云若辰冷笑着将那块螭龙玉佩交到聂深手中。
等她将受损的经脉修补完毕,能够再次施法的时候,就是舒王开始倒霉的一刻。
首先她会非常有爱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倒是想看看,当这块螭龙玉佩被埋进舒王府某个方位的角落里以后,那位高人做起法来,舒王府里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想害她,就要做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
第三十二章:你是我的药
第二天夜里,差不多的时间,聂深将叶慎言带到了云若辰面前。
他每次过来都会先给睡在云若辰外屋炕上值夜的丫鬟点昏睡穴,倒是不虞被人发现。
“慎言,好久不见。”
云若辰有些讶然地打量着叶慎言,想不到才一两个月的时间,这小男孩身上竟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虽然他的相貌五官清秀依旧,瘦弱的小身板却变得结实起来,身材也似乎高了一点。
云若辰原先是比他要高些的,女孩子嘛,总比同龄的小男孩要高得快。不过她特意站到叶慎言身边和他比了比身高,却发现这孩子已经与自己一般高矮了。
叶慎言被她这有些亲昵的动作惹红了耳根,讷讷地说:“郡、郡主。”
他胆子一向很大,但到了她面前却总是胆怯,说话都不那么利索了。
云若辰微微一笑:“看来你最近过得很好呢。那我就放心了。”
她就知道将叶慎言交付给聂深是再正确不过的。
“慎言现在跟着叶枞。”
聂深淡淡说了句,云若辰立刻想起那夜在温泉边见到的、戴着半边银质面具形如鬼魅的冷面男子,还有他那根灵蛇般的长鞭。
她不由得同情地看了眼叶慎言,想来跳脱活泼的叶慎言肯定被叶枞的冷气冻坏了吧。
同样是姓叶,性格差异还真大……
时间紧迫,云若辰没有再与他们闲话。如果不能在这几天将体内的邪气驱散出去,她本来就脆弱无比的经脉就面临着断裂的危险。
云若辰点燃了一支檀香。
袅袅的青烟从兽头香炉中升起。幽远的香氛使人的情绪逐渐舒缓下来,原本带着些紧张的叶慎言也不知不觉慢慢放松了许多。
她要以聂深的真气为桥梁,沟通她与叶慎言的经脉,用叶慎言的阳气冲刷她经脉中的邪气。
说起来似乎不难,但且不说要将真气在三人体内进行交换何等麻烦,在换气前她还得先把自己的经脉小小改造下。
聂深坐在两人中间,左手抵着叶慎言的左掌,右手边则是云若辰。
“聂管事,请运气。”
云若辰与聂深事先沟通过。聂深忙凝息提气,让真气缓缓在肺腑间运转。
人体有十二条主经脉,十二主经紧密相连,构成一个精密的大网并最终通向丹田,形成气息的大循环。
而在十二经脉外,还衍生了无数条细小的支脉。
要修复经脉,必须从丹田开始。
云若辰掐捏着手诀,咬紧银牙,感受聂深将一股温暖的气息传入她的丹田气海。
这是叶慎言纯粹的正阳之气,瞬间就让她寒冷的经脉变得暖和了许多。
“呼……”
随着这股暖气在她丹田内游走,云若辰苍白的脸色正在缓慢地变得红润,额角甚至渗出了几滴汗珠。
而另一边的叶慎言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他差点就冷得打了个喷嚏,好容易才忍住了,因为聂深警告过他——如果你在运气过程中有什么异动,真气走了岔子,轻则全身瘫痪,重则立刻倒毙。
聂深背上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风箱似的“呼呼”喘着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快撑不住了。
郡主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换气法子,倒像是道家的修炼法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