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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欲狡辩,他又接着说:“其实,自从杜重供出你敲诈他,我便猜到,我一直所找的内奸就是你。我早该想到,只有你,才会热衷于教我如芒刺背,寝食难安。”
我听得汗流浃背,摊坐在地上。他这次入虎穴,也许只是为手刃我!
萧飞整个人压上我,冰凉的手指在我颈上轻轻抚摸着。我恐惧的向下看去,只看见这双手上,曲起的,锋利的关节。他的身体突然一动,我条件反射般的惊叫,却被他的唇堵在喉咙里,呜呜的,像在哭。
他贪婪的吻我,我却感到怀中被塞进一个硬物,不明就理。他边吻边说:“把枪藏好,我会把你的绳子系一个活扣,等晚上……”
他交待完毕,终于放我喘一口气,我被他又惊又吓,弄得七昏八素,不解的问:“你……你不生我的气?”
此刻,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看了看表,笑了一下,重新将我推倒:“我当然生气!所以我现在要好好教训你!”
我脸都气黄了,奋力挣扎:“不要!这个时候我没心情!”
他一边扯我的衣服一边说:“叫大声一点,让那个看守你的人知道我确实在强暴你。”
这个我当然会,以前就成功的骗过了钟洋,只是后来下场很惨。现在萧飞说出来,让我觉得他好像在故意取笑我。
他滚热的手抚过我的身体,肌肤都被烫红。我哼哼唧唧的,装作痛苦的模样,强忍快感带来的呻吟。
萧飞有力的手臂撑起上身,俯视着我,不满的说:“表情再好一点,像那天在法庭上那样才行。”
“你看见我了?!”我大吃一惊。
他微笑着,捏捏我的脸:“我喜欢你那天的表情,让我明白,你有多么爱我。”
我的眼前霎时模糊一片,泪水沿嘴角渗进心里去。
“我爱你,永远比你爱我更多!”我紧紧搂住他,牙齿狠狠咬住他的肩膀,“你说你欠我多少爱?!”
“四分之一的萧氏产业还不够抵债?”
我放声大哭:“不够不够不够!我的爱情是无价的!”
“喂,别忘了我现在是在强暴你!”他急忙吻住我哇啦哇啦的嘴巴。
我咬牙切齿的用力拍打他的背,小声咕哝着:“小气鬼!当心我改爱钟洋去!”
“钟洋?”他不屑一顾的冷笑,“他永远也不可能像我这样爱你。”
“哼,他冒险来救我,自然是……”我再也说不下去,卷进欲望的漩涡里。
等他逞完“兽欲”,我无意之中瞥见那个看守正在门外探头探脑,果然是在监视。
萧飞摆出一幅流氓样子,冷笑两声说:“小美人,你的味道真不错,晚上再来陪你玩。”
我于是哭的愈发悲痛,缩在墙角不断摇头:“不、不要!求你放过我吧!”
萧飞一脸得意的走出去,
不料到中午的时候,钟洋又来了,看守一见立刻淫笑不止:“哟,你也有这种兴趣,快点办吧!”
他识趣的躲出去,钟洋脸色有点难堪:“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说:“他没有,你打算用什么借口?”
他有点儿脸红,说:“我本来打算说要强暴你。”
咦,这两个人现在倒真是心有灵犀,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我坏笑着说:“你可要说到做到,那个看守在外面监视着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蹲下来,塞给我一根电棍:“小安,这里的地形我已经摸清楚了,晚上我来救你。”
“什么?你们两人没有联手,而是各自行动的?!”我惊讶的张大嘴巴。
到时候不会乱成一锅粥了吧?
钟洋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无奈的苦笑一下:“萧飞也来过了?这里到处是耳目,我和他根本没机会单独接触。”
“可是,你们两个进来之前没有策划好吗?”我开始信心不足了。
“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绑匪也同时向他索要赎金。”钟洋边说边拉扯我。
我一面假意挣扎一面恨恨的骂:“那老女人简直贪得无厌,分明是想你们两家倾家荡产!”
“她的目的只是要我们痛苦,并非要钱。我听她在磁带中说出当年的恩怨时便明白,只要钱一到手,她会立刻杀掉你。但如果报警只会更加激怒她,对你不利,只有混进来救你才是唯一办法。我想,萧飞一定也看透了这一点。”
我听了不禁打一个冷战。这样看来,还真实凶多吉少啊!
他见我眼神中的不安,便搂住我:“小安,放心吧,我拚死也会救你出去!我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我点头,假意的挣扎。我很想问,所谓“同样的事情”是指什么?难道钟洋除了顾学长还有其他搭档死于非命?
但是时间紧迫,我只能选择比较重要的说:“其实,你的搭档顾天真并没有死。”
钟洋的拉扯我的手停顿了一下:“什么?”
“萧飞没有杀他。”我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说,“所以,你要活着出去才有可能找到他。”
他的嘴角漾起阳光般的笑容:“我们都会活着出去的!”
我用力点点头,身体向后倒。
他压过来,貌似粗鲁的亲吻,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小安,对不起,对不起……”
我心想,为什么要道歉,难道抱我让你这么不情愿?
然后他又在我的耳边说:“咬我。”
我恨恨的用力咬下去,他吼了一声,“啪”的一下将我打开,用手抹去嘴角的血,骂道:“混蛋,你敢咬我?!”
我哭着说:“你再要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好啊,你咬吧,死了更好!”他作势又要扑过来。
看守急忙跑进来拦住:“别别别,他要是真死了,我可就要倒霉了!”
“这次就先饶了你!”他恶狠狠的丢下话来,怒气冲冲的走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个人到底喜不喜欢我?
如果喜欢,为什么不抱我?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来救我?
晚上,我依照计划行事,大声喊着把看守叫进来。
他骂骂咧咧的问:“叫什么叫,叫魂呐?!”
我说:“有老鼠!”
“老鼠有什么可怕的!”
“老鼠咬我!”我哭哭啼啼的说,忽然盯着他的身后尖声喊,“看,又来了!”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我瞅准机会从虚绑的绳索中挣开,拿出电棍来对准他的腰便捅过去。
咦,怎么没变化?
看守被打了一下,没有搞清状况,转回身来问:“干什么?”
我急中生智,扔掉手中的电棍,又拔出枪来:“别动,不然打死你!”
他见到枪,立刻将手举过头顶,吓得求饶:“别、别开枪……”
我用枪指着他,让他用绳子将自己的脚捆上,又亲自把他的手捆到身后,往嘴里塞进一块破布。
看来,我也有混黑社会的才能呢!
我将房门锁好,沿楼梯悄悄向上,去与萧飞或者钟洋接头。
反正他们俩约的是同一个地方,不过这回我打算跟萧飞走。
钟洋,你竟然给我一个没电的电棍,差点害死我!哼!你被淘汰了!
我在约定的拐角等了很久,差一点睡着。
这个时候我的神经本来应该是很紧张的,可不知为什么,上下眼皮总是打架。为了使自己兴奋起来,我开始不停的踱步。
这时,隐约听到好像有人来,我急忙躲到墙后,偷偷向外看。
来了两个人,都不是我要等的。
他们到囚禁我的房门口张望了一会儿,大概是看到里面有人蜷缩成一团,并没有起疑,小声说了两句话,便向我躲藏的方向走来。我手里紧紧握着枪,贴紧墙壁,几乎不敢呼吸。脚步声渐近,我紧张得手指不断的痉挛。
我没开过枪,也没杀过人。我害怕。
钟洋,萧飞,你们为什么还不来?
在那两人只差两步就要看到我的时候,我的食指神经性的跳了一下,正好扣动了扳机。
——没有声音。
我顾不上思考,完全依靠本能的,将枪远远的扔到走廊的另外一头。那两个人听见身后的脆响,立刻掉头跑去查看,我趁机闪出来拼命往上跑。
一面跑一面骂。
没有子弹的枪!萧飞,你也落选了!
我越跑越觉头昏沉沉的,几乎要跌到,却跌到了一个人怀里。抬头一看,是萧飞。
几乎同时,钟洋也出现了。他见我在萧飞怀里,便不再上前,只在一旁看着。
萧飞抓着我问:“你怎么不好好等着,自己跑上来?”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的说:“枪里……没有子弹……”
“你说什么?枪里没有子弹?”萧飞好像很紧张,重复的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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