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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脱光了躺在他身边干嘛?伸手摇了摇那尚在昏睡的古静言,不意间正好让他翻了个身转成平躺,那纤小的人儿半睁开了眼睛,看到他后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含混不清地求饶道:「痛……不要了……」
「呃……」
这才发现古静言的状况非常的诡异。半抿的小嘴仍在红肿着,还有破皮的迹象。颈项处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已有部分转为青紫。纤细的手腕上是还没消褪的红痕。单薄的胸部上本是粉色的小|乳转呈带血的红艳,此时仍肿立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左|乳上一圈紫色的牙痕看来触目惊心。由胸至腹满是一片被蹂躏狼籍,啃咬的痕迹处处可见。
眼角瞥向同样是无遮掩地暴露于空气中的男性中心,那小猴子稀稀落落的荫毛挡不住主人下体凄惨的情形,黏答答的液体中,小小的花茎柔软地躺在他的腿间,可是但上头毫无遮掩地残留着绑束、嚙咬、吸吮等各类痕迹,尿道口却是在红肿着,下方看来同样饱受折磨的小球到现在还是呈受伤的紫色。白嫩的大腿内侧,或青或紫的痕迹无处不在,还有一根捻细的纸棒被一种暧昧的黏液粘在左腿根部……他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欢爱过后的淫靡的气氛,整个人就象一个被极度摧残后的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上。
心里的惊诧越来越大,路无羁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的下体,俨然已成了凶器的地方还沾着数点腥红的血迹,而古静言身后的花|穴仍无法闭合地半开着,充血的|穴口缓缓地向外流挂着一种黏白的夜体,数条干涸的血痕顺股沟而下,无声地控诉着他昨夜遭受了怎样的暴行。
「这是……」
路无羁被吓得半天合不拢嘴来。难道……昨天晚上他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做」了!?
这不会是真的……
他路大侠绝对没有这种变态而凶残的嗜好。他连上妓院都只找成熟而妩媚的女子,这样才能享受到体贴的爱抚,甚至可以自己不必太使力就被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所以他从来不碰处子,也想不明白,那些花钱买青楼女子初夜的阔佬是怎么样的心态,青涩得毫无经验不说,还会见红。难道见血很好玩吗?更何况处子会让他有一种得为别人负责任的内疚感。毕竟是别人至关重要的第一次啊!引导不好岂不误人终身?
这样的自己怎么会去碰一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处子」的男人?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路无羁拼命地摇着不肯醒来的古静言。那双被他摇得不得不再次睁开的眸子黯淡地扫了他一眼,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痛,不要了……」
「我……」
看着他见到自己时,收缩的瞳孔里流透出无尽的害怕,路无羁开了口,却不知该如何问起。
唉,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而且怎么看都应该是自己做的吧?
昨天他只记得见到了一轮血红的月亮,然后突然自心头涌上了一股嗜血的冲动,当他已越来越压抑不下那种想杀人般的狂戾时,古静言突然又吻了自己,致使他满腔的暴戾转成了奇怪的欲望,正放心于自己不再渴望杀人的时候,迷糊的意识就已然陷入了一场疯狂的Xing爱中去了。
看看他害怕得不停打抖的身子,路无羁嚅嗫了半天,才呐呐地问了一句:「小猴子,还很痛吗?」
「痛,不要再做了……」
可能是被昨晚凶残的自己给吓傻了,那饱受摧残的人儿只懂得说同一句话。
深深的内疚涌上路无羁心头,杂和着怜惜与一种说不出的感情,跪在地上轻轻搂住了那具瑟然发抖的小身子。低低地附在他耳边道:「别再害怕了,你醒过来。我不会再碰你了……」
苦笑着看向他骇然睁大的眼睛,路无羁继续道歉道:「昨天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我错了,你要杀了我或要我自绝谢罪都可以。」
他应该会想杀了他吧?毕竟被别的男人强暴实在是一种可怕又可耻的经历,更何况他还被弄得如此凄惨。
「你想怎么样处置我都可以……」
他就算要把他大卸八块或是淋火油点天灯都不算过分吧。最轻最轻,起码也应该狠揍他一顿出气再说啊。
「你……」
苍白的小手颤抖着伸了出来,路无羁闭上眼,等着他给自己处罚,可是那只微凉的小手却只是轻触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半天没有动静。
「你是想煽我耳光吧?没关系,重重地打……」
以为他是害怕自己会还手而不敢打,路无羁急忙睁开了眼睛,用大手握上他的小手,就准备用力朝自己脸上打去。
「呜……你终于回来了!」
可是出乎路无羁的意料之外
那只小猴子感觉到了他手上的温度后,突然一头扑进他的怀里,然后就开始哇哇大哭。
「好可怕……好痛,都没有人来救我……」
饱含着血泪的声声控诉伴随着泪水流泻而出,憋了一个晚上的痛楚使得古静言就象是看见了亲人的小动物,又象是溺水者找到了救命浮木,死命地抱住了那关切地询问自己的人不放。
「乖乖,不哭了……」
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安抚涕泪满脸的人儿,早已脱离孩童时代太久,并且无任何看护经验的路无羁被这突起的泪眼火炮给炸了个手忙脚乱。
这小猴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夜里遭受了种种非人的待遇也没见他流一滴泪,现在倒是哭得让人着实心酸。
他刚刚说他「回来」了?难不成他下意识地把昨天残暴的「路无羁」当成了另一个人。而现在的全然安心,只是因为自己「回来」了?
突然有一瞬觉得好感动。
自己从小是个孤儿,在五岁以前的记忆虽然已不太明晰,但自从被无忧居士拣回天山后,因为师傅的生性孤僻,所以二十多年来早已习惯了一个人过自己的生活,练完了功就是睡觉。师傅丝毫不过问他的事情,他也无法对着师傅那一张如终年覆着寒冰的面容表达自己的关心。后来被送上山的师妹皇甫月比自己小了近十五岁,她的天真与多话总算给无忧居冰冷的气氛增加了点人气,但是她的呱噪得却会令他头痛!对这类的小女人更是敬而远之。
可是不管是谁,在天山上都自顾自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从来没有人关切地对他说过 「你回来了!」这样一句普通的问候。
师傅临终前有些愧疚地对他说:「他与师妹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的形成,他无法自辞其疚。」也许也就因为他让他们太过寂寞,所以才导致了这对师兄妹走了两个不同的极端。一个外热内冷,沉默寡言,一个不分对象,常爱自说自话。
及至稍后,出了江湖名头是打下来了,来跟自己说话的人也不少了,可是他却已经从骨子里都练成了那种不愿接近任何人的冷漠。即使表面上可以跟人打哈哈,可是内心却一直不愿真正地向任何人敞开。等到他觉得「游侠」的浪子生涯太过孤寂的时候,他才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向前走得太远,听闻过他名头的人,根本不会有人跟他真心地交往了。所以,渐渐地,他的心也冷下来了,只愿笑看尘世,不想多一份羁绊在身边。直至那个莫明其妙的小猴子出现!
一手在他背上轻拍着,怕他哭得噎住了,当路无羁发现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后,那只小猴子已经疲倦地睡着了!
「……」
看起来真是累惨了他呢……
看着那哭到一半就睡着的小脸,安心的笑容似乎把自己全然托付般的依赖。
小心地调整他的睡姿,想让他睡得舒服一点,可是怀里的人儿只嘟哝了一声,固执地抱紧他不放。
路无羁无可奈何地把那颗小脑袋搬到自己左肩上,一手抱牢了他,另一手便去清理他脸上的眼泪鼻涕,本来还想处理他身上过重的吻痕与咬伤,但看到他睡得香甜,又不忍惊动,顺手抖开了皱成一团的衣物轻覆在他身上。静静地望着他沉静的睡颜。
昨天的自己到底怎么了?
路无羁一点一滴地回忆着昨天与雷厉霆激斗的细节,突然间回想起那滴渗到自己体内的紫血昨天虽然觉得这种情形非常的诡异,可是当时情况危急不容多想,现在想来,应该是那时候伏下的祸根。
昨天那种完全无法控制的狂暴,比较象是中了毒。
这样想着,路无羁取出一枚细细的银针,往自己左手的静脉处插入了一分后,再慢慢地拔出,果然那本是银白色的细针前端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幽蓝。
不是黑色的,那就不是毒,银针会泛出这种异样的色彩,自己以前从未见过,难道中的是百毒中最难破解的蛊毒?
搞不好!听说阎王门在雷厉霆父代之前一直以研究百草灵药而著称,雷厉霆的外祖母本为苗女,所以阎王门与苗疆的联系也甚为密切。而苗人正是以养蛊而令江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