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切!你忘了我到翰墨山堂的第二天就有两个不长眼的笨蛋以为我是女人,我还穿着男装……”韩逐的声音戛然而止。
“也是。”林鸢离记起有那么一回事,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韩逐教训那两个登徒子的独特方法。嗯……身上怎么那么多汗?
呼……他没听出他话里的语病……韩逐轻吁出一口气,暗自庆幸。笨也有笨的好处啊……
“然后呢?”林鸢离的声音好像期待又怕受伤害。
“你说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呵呵……我本来打算如果你敢怎么样我我就立刻要了你的命!可惜,你不给我机会……你自顾自喝下一杯烧刀子后就人事不醒了,根本连句话都没跟我说,更别说揭下我的红盖头或者其他什么的了……”
没什么吗?就算林鸢离再迟钝,他依然可以想象得到韩逐绝不会那么亲易放过那个对他视而不见的他,即使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嘿嘿,你以为睡死了就没事了,那可真是大错特错!我说刚刚好任我摆布!”韩逐斜睨林鸢离,不甘的“恨意”从齿缝中溜出。
见到韩逐这副神情,林鸢离只觉得背上阵阵发毛。果然……
“很简单,洞房花烛夜就该有个洞房花烛夜的样子!我脱光了你的衣服,然后上下其手,大块朵颐,然后……哈哈哈哈……”
就在韩逐不知是洋洋得意还是自我解嘲的大笑声中,林鸢离还来不及体味自己的感觉就突然发现韩逐说的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好像跟他们在翰墨山堂的第一夜有异曲同工之处……应该不是巧合吧?
林鸢离径自沉思的时候,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发现某人笑得其实比哭还难看。
若说韩逐曾经有过什么失败耻辱的经历,那个洞房花烛夜绝对名列前茅。他将林鸢离扒光光后,使劲儿用扭用捏用掐愣是在他身上制造了无数暧昧的印记,心想第二天起床后,让那个忽视他的笨蛋被别人的口水淹死,被众人的眼神看杀,被自己的无能羞愧死……
可是韩逐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杯烧刀子竟然让林鸢离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别人还道他们新婚燕尔,热情似火,大战三百回合后在床上下不来了。为了让他们的老大早些传宗接代,甚至还好心地锁上了房门,只有吃饭的时候悄悄塞些食物进屋。
所以,装成可爱小白兔的韩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守着一头烂醉如泥的死猪在房间里关了三天三夜。而林鸢离醒来看到的韩逐,也不是那个绝色倾城高傲优雅的小美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欲哭无泪伤心欲绝整张脸满满写着控诉的可怜“小怨妇”。他怒目瞪视着他,就在他醒来的当下,“哇”地一口咬上他的肩,带着他所有的怨气和恨意。
[正文:第四十五章]
事情还没完!当林鸢离发现自己居然赤裸裸地横呈在床上之时,立刻忘记了一切,立马命人准备洗澡水,当着韩逐的面,足足清洗了二十遍!二十遍哪!难道他就长得那么梅毒吗?!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帝御笔钦封的“客岩第一美少年”,即使他对此嗤之以鼻。
眼见韩逐原本美美的容颜渐渐开始趋向狰狞可怖,一旁的林小羊难得敏感地提前察觉危险来袭,战战兢兢里急中生智,在那张缭绕出越来越多怨气的小脸转向他之前,他闷咳几声,拼命制造话题转移视线。
“呵呵,你穿女装的样子很可爱……”他虽然猜不透韩逐脑子里正在剧烈发生化学反应的原因是什么东西,但,绝对和洞房的话题脱不了干系。
他还敢说?!已然沉浸到不堪回首往事悲郁气氛中的韩逐,咋一听到这句话,仿佛受到了更为沉重的打击,眼耳口鼻刹那间齐齐沸腾起来,扭曲的模样吓得林鸢离倏地笑僵了一张脸。
女装,那可是韩逐心头又一件令他痛心疾首的郁闷事!他长得眉清目秀怎么了?身体结构证明他是个男人!男人!可惜,他前世的那个公主娘偏不这么认为,自个儿想疯了要个女儿生的却是儿子,不甘心之下,硬是从他出生三天后便给他穿上了女孩子的衣服,就连他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爹也毫无办法,只落得个旁观自己夫人折磨儿子的懦弱男人形象。
更令人发指的是,她还串通了家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一起对他见怪不怪,外加他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舅舅。害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儿直到他十岁的某天不小心撞见了一个小童在洗澡,威逼利诱之下,那个小童才冒着被他那个公主娘杀人灭口的危险把事实真相告诉了他。大受打击的他至此以后躲避女装和他娘如蛇蝎猛兽,后来要不是为了顺利混上林鸢离的强盗窝,他绝对绝对不可能再碰那些粉粉嫩嫩的东西!而刚刚,林鸢离居然说他穿女装的样子很可爱?!去死!
这是他心底永远不能触摸的痛!
然而,历史一直在重复上演!转世之后,睁开眼的瞬间他就明白了一件事,他的新任老爹似乎对他的出生不甚满意。结果,被抱回家的他一见到自己的房间,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昏死过去!粉粉嫩嫩,到处都是粉粉嫩嫩!韩家老爹的司马昭之心天下皆知,幸好韩家老妈还算正常,没有纵容罪恶的发生。可惜好景不长,韩家老爹终于按耐不住开始动手折腾他。
当一件粉红吊带镶珠珠坠满蕾丝的小礼服出现在他面前时,韩逐几乎崩溃疯狂!如果不是仅剩的一丁点儿理智死拽着他,他一定会在自己两岁高龄之际骂得他爹满地找牙羞愤欲死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过,就在他抓狂暴跳的同时,韩家老妈率先发飙了,海扁他那个欠揍神经爹,差点儿整成一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紫猪头,直到他痛哭流涕三跪九叩对天诅咒发誓写血书忏悔拍照留影做呈堂证供外加如若再犯挥刀自宫的恶毒保证方捡回一条老命。从此,天成地平,歌舞升平,天下太平……
扯远了,扯远了……蓦然回神的韩逐长吁一口气,调略微整理一下心情,一时没想起来自己怎么会陷入如此“痛苦”的回忆里。
“你怎么了?”敏感如他立刻发现身边人的骨骼肌肉全部僵硬似铁,极不自然。
他的心情落差为什么那么大啊……林鸢离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不胜负荷了。在看过韩逐那张脸这么短时间内所经历的万千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诡异变化后,他感觉身陷阿鼻地狱无法自救的那个是他!
林鸢离摇摇头,默默吞咽了一口口水,试图平静下来。其实,他反应过了。韩逐固然脾气暴躁生性易怒,但山雨往往来得快去的得更快,何况他先前的怨怒被后来的无奈所代替,早过了那劲头。
效果不错。不过,问题也由此滋生。刚刚跟他打架的是哪个混蛋来着?这一凝思不要紧,愣是让林鸢离想起了国仇家恨。
“刚才那个是黎上兵?!”他一跃而起打开房门冲了出去,临了还不忘拔起地上的“鸢舞”。
“喂!”韩逐见状立刻跟了过去。
除了明潋坐在书房里敲击着键盘,再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人呢?”
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明潋才慢悠悠地答道:“走了。”
两人定睛一看,现在是凌晨两点三刻。
“为什么不抓住他?!他是杀死阿冽的凶手!”某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施展他的狮子吼。
韩逐翻了翻白眼,跟他抢白,“你哪只眼睛看见阿冽死了?”
啊?!难不成在江边的时候,韩逐正在魂游天外?林鸢离闻言傻眼。难怪他沉默地像只锯嘴的葫芦!
“有时候眼睛不管用的!”韩逐斜睨他,毫不掩饰嘲讽的意思,
“他中了两弹还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他也希望阿冽没事啊,可实事摆在眼前,令他根本不敢生出侥幸心理。
“大名鼎鼎的‘爆血弹’,没见过也听过吧?!你这个黑道老大当得可真轻松,两耳不闻江湖事啊!”讽意更浓。
可怜的林鸢离根本无法反驳,因为他的确不知道“爆血弹”是什么东西。他孤陋寡闻倒也罢了,韩逐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好像我才是混黑道的那个吧?”他略微有些恼意。
这次韩逐连甩都不甩他,直接嗤之以鼻。他这算是质问他吗?!鬼才理他!
“这些事以后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沟通,现在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吧。”眼见气氛渐渐僵持,一旁的明潋好心开口了,他正对林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