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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麽了?”我声音沙哑地问著,双手也不闲著地在他身上不住的轻抚。
“雅雅说,在这里这麽做的话,你会很舒服。”他得意地向我传达著他学习的精神。
“你问他?”我满是宠溺地笑著问他,“你怎麽会想去问他这个?”真亏祁雅还告诉他。
“不,不告诉你。”满是笑容的小脸又俯了下来,延著我的颈子一路向下,在我的身上点燃处处的火苗,直到……这,这些都是祁雅教他的麽?他倒学得仔细!
下身的湿热传来阵阵快感,让我的脑子一阵地昏眩,根本没有察觉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从我的口中溢出,最後,眼前白光一闪,我达到了高潮……
发泄过後,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精神地看,抱著那个嘴角还有些|乳白液体的人,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准备好好的疼爱他。突然──“你要做什麽?”我有些惊讶地瞪著他。
他的手指竟然滑到了我的密所,这,这,这件事好像有些脱轨了!“我要你。”齐御风的那双大大的眼里满满都是欲望,“我想要你!”他身下的灼热昭示著他的渴望。
抓住他的手,我轻声地问道:“你确定了麽?你想好了麽?我不是那个有著以前记忆的沈君慈,我现在不会是,之後的一生也不会是。你确定你爱的是我麽?”
另一只手伸过来,将我额上沾著汗水的发丝拨开,语气坚定地说:“确定,我爱的是你,爱的是现在的沈君慈,你恢不恢复记忆都无所谓,我爱的是现在的你。”他的酒,醒了吧?
鼻子一酸,突然感到阵阵的泪意涌向眼眶,这句话,我只是想要你这句话。只是──“你不觉得我们的方向不对麽?”我为什麽要在下边?应该我在上边才对吧?
“哪里不对。”他一脸“这很正常”的样子,“我是个男人啊。”
我差点没吐血,“你以为我不是男人吗?而且,”我扬起唇角,一把抓住他那精神无比的分身,引来他的一声惊喘,“你不觉得比这里的话,你的还是可爱了些吗?”就算是比尺寸,也该是我在上边才对!你那可爱的东西,能和我比吗?为了我们彼此的“性”福著想,还是……
“你,你那是非人的尺寸!”齐御风脸色通红的声音略有提高,只要是男人,都会在意自己那里的尺寸吧?就算他再长得怎麽可爱,再怎麽娃娃脸,也是会在意的。
“所以啊,我们的位置应该调换一下才是嘛。”我搂著他,绝对不允许他那只手作怪。
“不要!”齐御风一脸的坚决,“是我先在上边的!”拜托,这从何说起啊!
“你会吗?你知道该怎麽做麽?”我的右手顺著他的背脊轻柔地滑下,让他的浑身微颤,然後来到他的臀丘,“你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做麽?这种事,可不是想做就会做的。”
“我知道!”齐御风急急地回答,见我眼里的疑问,撇了撇嘴,“我有问雅雅。”
“……”祁雅,你还真是什麽都教啊,是不是把夏侯追日的招式都教他了?
“让我做啦!”发现无法挣脱我手臂的桎梏,齐御风便在我身上扭动著,声音里带著撒娇的意味,“对了,你不是说要在我二十一岁生辰那日许我一个愿望麽?”他双眼晶亮。
咽了咽口水,我看向他:“我是说过,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不论什麽都可以。”坏了!
“那好!现在子时已过,已到第二天了,而今天就是我的生辰,我现在要许我的愿望了,我的愿望就是──我要在上边。”那得意的表情,就像是刚刚吃掉一条超大肥鱼的小猫。
“……好吧。”沈默地看了看那得意的小猫,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答应你,不过,只是今天,以後的每一天,可不包括在内,明白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不会反悔的。所以,齐家给你订的那门亲事也就绝对就此作罢,把当朝的王爷吃干抹净之後,还想再娶他人?呵呵,我倒想看看,谁有那麽大的胆子!
“可是,”齐御风扁起小嘴,“雅雅说做的时候要有作润滑的药膏最好,我没有。”
“……”我O我X我OOXX!我从床头拿过那个小罐子,真没想到,这个居然是给我自己准备的!祁雅啊,你,你还真是教的彻底!唉!养儿不教,养儿不教……
所幸,祁雅应该是个好老师,齐御风应该是个好学生,再加上前戏做的足,我的药膏做的好,当齐御风的灼热进入我的体内时,除了有些闷痛和反生理状态的不适之外,倒是还好。
在齐御风的灼热缓缓抽插数次之後,体内不适的感觉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麻痒和说不出的快感渐渐的侵袭了我的感官,紧紧地拥著眼前这个爱他至深的人,甜甜的幸福感充满了全身。兴奋点一次次地被撞击著,意识越飘越远,在欲望的海洋里颠簸著,突然一个大浪狠狠地打来,我们呐喊著双双达到了高潮。眼泪,也随之倾泄而出,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好舒服!”齐御风躺在了我的身边,双臂仍紧紧地拥著我,“你最棒了!”
“你怎麽知道我最棒了?你拿别人试过啊?”我轻轻地捏著他的脸颊,浑身酸软。
“才没有!”齐御风急急地回答,“我才不要碰别人,我永远都只爱你一个人。”
“哼,嘴巴这麽甜,”虽然有些疲累,我仍是笑著,“这次让你在上边,是因为我许给你的生辰愿望,以後的每一天可就没门了。”抱著他紧实的身体,轻轻地抚摸著那细嫩的肌肤。
“啊!早知道应该说以後每天都让我在上面。”齐御风一脸的懊悔。
“傻瓜,你觉得可能吗?我说的可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比狡猾?比奸诈?你嫩著呢。
“那怎麽不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了?今天你不就……”齐御风的眼睛瞪了起来。
“今天一天当然可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了,如果天天都是如此,我会疯掉的。”你那麽美味可口的样子,难道都只让我看得到吃不到吗?我也是男人好不好?!
“狐狸!”小猫噘起嘴闷闷不乐地埋首在我的颈间,突然用力一咬!
“啊!”疼痛令我不禁痛呼出声,“你还真是猫呢,牙怎麽这麽利啊?”虽然看不到,但我也敢肯定,就算被咬的那里没有出血,也绝对得青紫个好几天。突然觉得腿边抵著个热块。
“你刚刚叫的真好听!”齐御风的声音有些变哑,脸又开始在我的身上磨蹭。
“你好像刚刚做完没多久。”我强自镇定地道,精神怎麽这麽好啊?
“谁让你的声音那麽好听,而且,人家就是又想要了啊,你说过的,我生辰的这天都让我在上边的。”重新骑到了我的身上,扬著的小脸带著一脸的愉悦。
看著从帷帐外面透进来的“惨淡”的月光,我的眼前一黑,左臂搭在眼上,“好吧。”这是垂死的叹息啊!火热的夜,就在我们一声声的呻吟和喘息中度过……
我是被外面悉悉窣窣的声音给吵醒的。睁开眼便看到身边像只小猫一样蜷著的齐御风。细细的呼吸证明他睡得很香,虽然蜷著,但双臂致却仍占有性的抱著我的腰。这家夥昨天晚上精神的跟什麽似的,一直把我折腾到天色发白才睡下,现在自己睡得这麽香。
“皇叔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起来麽?”外面传来沈矜麟刻意压低的声音。
“是,皇上,慈王爷一直到刚刚都没有起来,他吩咐奴才们不招唤的话不得入内。”
“皇叔他……”沈矜麟想起什麽似地问,“昨天晚上是皇叔一个人在永和宫休息麽?”
“回皇上,慈王爷将酒醉的齐将军带来这里,应该是两个人在永和宫休息的。”
“是麽?”沈矜麟语音一扬,带著些许笑意,“哦,那就没事了,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聪明的小家夥,猜到了麽?不过,我估计你只猜对一半,舒展著酸软的身子,我凝声成线,对著外面道:“矜麟,上朝之後把齐定腾将军请到你的御书房,我有话和他说。”
“哦,是。”沈矜麟压低声音回答,“皇叔,你要好好地待御风哦,他可是我的好朋友。”
“不必多嘴,你快去上朝吧!”呵呵,齐定腾啊,你要为你的儿子做的事情负责哦。
46、处理“後事”
轻轻地把那个睡熟的人从我的身上移开,“咬牙切齿”地从床上离开。走出门外,轻声喊著太监,让他们准备好沐浴的热水,算算时间,等我沐浴之後,沈矜麟也该下朝了。
当我一身轻爽地、带著隐痛的来到御书房时,沈矜麟和齐定腾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过王爷。”见我进门,齐定腾马上从椅子上起来,向我施礼。
“齐将军不必多礼,请坐。”我想著一会儿他的表情会是如何,心情就一阵的大好。
“齐将军可知,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