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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的手怎麽湿湿的?流了这麽多汗吗?不经意间拂过那人的手,才发现里面竟似有汗水。不对,这淡淡的腥味……是血!
“你白痴啊!”用掰开他的右手,取出火折将蜡烛点燃靠近一看,却吓了我一跳,那白皙的手掌里竟是血肉模糊!里面有片碎瓷已经嵌到肉中,难怪他能一直保持著清明的神智。小心翼翼地将瓷片取出,又以桌上的清茶为他清洗伤口,没有伤药,就先包扎吧。可是,左看右看都没有合适的布。咬咬牙,信效电视里常演的那样将自己的内里衣服撕破给他缠上,好不好看……就这样吧,反正止住血就好了。我又没有学过急救。
“你就那麽不想别人碰你吗?”给那人包扎好後,我也流了一身的汗,看著他那精神奕奕的分身,“可惜,它似乎和你的意志相反呢!”
好!你不让我碰,我却偏偏要!秉著“双手万能”的精神,我要好好地疼爱那个流著泪的小家夥。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烛光下,那里的颜色也是漂亮地紧,粉嫩嫩的柱身因著药力已经从那一蓬毛发中亭亭玉立了,柱头流著泪水,正拼命地呼唤著我去好好地“疼爱”它。轻轻抚弄著属於自己之外的男性骄傲,果不其然地看到那个人一阵地颤抖。舒服吧?哼,本人的第一次都献给你了,你要是再没有什麽表示的话,那我可真是要丢下你不管了。从柱头到柱身,再至两侧的丸袋都一一细抚。还好赵居正没有什麽其他的歹心,让他泄了几次药性也就过了。
累死了!我甩著双手,看著床上那个因数度高潮而昏睡的家夥,心里实在是──不爽!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誓死也不让我碰的?现在可好,睡得(?)这麽香甜,反而是我累的半死!看看外面天已微明,再看看那个让我一夜无眠的人,心里实在是,实在是……
“起来!起来!你给我起来!”如果你刚刚沈入睡梦,却被人粗鲁地大力摇晃兼吼叫,任谁也会抓狂吧?是人都会这样吧?那我自然也不例外。
“要死吗!”眼睛还没睁开,我就已经破口大骂。
“沈君慈你这个趁火打劫的畜牧!”胸口一凉,然後就感到微微地刺痛。对痛非常敏感的我立刻睁开了眼睛。
“你就这样感谢你的救命恩人吗?”眼前的那个人衣襟大敞,裸露的胸膛上点缀著我送给他的“礼物”,衬著那玉色的肌肤,真是美啊!但破坏这一美感的就是他持剑刺在我胸膛的情形。
“你这个畜牧,你对我做了什麽事?”隔著面具,他愤怒的声音听起来甕声甕气的失去了大半的威压感。
“你自己不是看到了吗?”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大亮,我还没有睡多久呢,“昨晚被你折腾了大半夜,我总得讨回些些利息吧?”看著那剑又刺进几分,痛得我哇哇大叫,“拜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我到底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吗?干麽还要明知故问?”呜呜呜……完了,我这麽怕痛,打仗时一定会做叛徒……
“我怎麽知道……”那人吼了一半马上停止,“你是说你没做?”
这个人还真够单纯呢,“我没兴趣和陌生人做,你放心好了。”真是的,连个玩笑也开不起。
“陌生人?你不认识我?”那人语中带著诡异。
“我该认识你吗?或许你摘下面具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对了,昨晚他的反应该是认识我的人。
“……”那人飞快地收剑一卷,软剑变成腰带缠在臂上。我就说嘛,昨晚明明没见他有武器啊,原来藏在那里了。而我也只是帮他“解决”了一下,外带送他点“礼物”并没有将他的衣服脱下来。
“喂,你好歹留个姓名吧?我怎麽说也是救了……”想一想,“你的後代子孙的人吧。”那人凝视我一眼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让我有些不是滋味。怎麽说呢,感觉象是被人用完就丢掉的某种东东。
“王爷!您总算是回来了!”被王府的侍卫找到说是总管有急事找我,结果刚踩在王府的门槛上,严成就已经冲出来,老脸上全是焦急。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吗?”有皇帝侄子特许,我没事是可以不必上朝的,所以上朝已经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了,那?是有人抄家了吗?唔……周围也没有什麽兵丁啊,那就是,家里有人出事了?
“皇上已经派人来了好几次了。”
“啊?有事吗?”
“齐将军率大军回京了,皇上带文武百官去迎接他,就差王爷您了。”
“为什麽我也要去?”我很想问,不过既然皇上都去迎接了,那我一个区区的王爷自然也得乖乖地跟去了。“那来的人呢?”
“奴才在这里,王爷,您现在就和奴才一起去好吗?”一个太监从严成身後跑过来。
“我还没换衣服。”
“不用了,不用了,王爷天生威仪,不必著官袍也可以。”
耶?这也行吗?
“齐将军是何方神圣?还需要劳驾我……万岁去迎接?”还是想知道那个齐将军到底是什麽来头。
“因为皇上在齐将军率军平乱出发前曾许诺,若大胜而归,会带满朝文武出城十里迎接,自然……”
“噢……”
真的很有面子!沿途看著迎接人群,我从心里发出感叹。想必以前古书中提及的将军胜仗归来,人们热烈欢迎的场面也不过如此吧?来到城门十里之处,就看到一大帮的文武官员簇拥著皇帝在那里翘首以盼。前方烟尘滚滚,大概是得胜大军回来了。悄悄地站在人群之後,我没有出声,而带我来的太监则一路小跑到了皇帝面前交旨。皇帝随著太监的手臂看到了我,眉头一皱,刚想说什麽,就见一匹黑马飞奔而至,马上之人在马离人群还有一段距离时翻身下马,朝著皇帝侄子行礼:“微臣叩见皇上!”身後的大批黑鸦鸦的兵丁们全都跪下向皇帝行礼,声势极为浩大。
咦?好难听的声音,好象在哪里听过似的?我抬起头直直地望过去。喝!怎麽戴著个鬼似的面具?这里的人都流行戴面具吗?这个人,见了皇帝都不用摘掉面具吗?嗯,一定是个来头不小的武官。
“哎呀,齐将军快请起,此战齐将军与众官兵们都辛苦极了,不必行什麽大礼了,朕只是要遵守当初的诺言,来出城迎接将军,可不是希望大家辛苦的回来了,还要给朕行礼的。”
在谢恩过後,那位将军站了起来,虽然隔著面具,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他那锐利的视线将我们这些随行臣子们一一扫过。我不认识他,自然也得不到他视线的停留,但是,他的视线,似乎、好象在那位昨晚被我发现有强暴嗜好的赵居正身上停了片刻,而那个姓赵的也似乎、好象抖了一下。
他们有什麽关系吗?这个面具将军和昨天那个面具人是一个人吗?不会吧?他今天才从城外回来的,唔……也许、大概他是那个面具的人兄弟?毕竟两个人都爱戴著面具嘛。他兄弟今天一大早不是就不见了吗?说不定就是去找他哭诉去了,所以他一回来就盯著那个赵居正不放,他现在是得胜回来的红人,皇帝侄子一定会大肆封赏他,而他如果要是把赵居正的丑行和皇帝一说……所以那个赵居正才会吓得一哆嗦。嗯,应该是这样的。
“……皇叔?皇叔?”就在我这在边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时,一旁有人拉我的袖子,一回头,却发现是皇帝侄儿,“皇上?”我赶紧行礼,“臣下失礼了。来到这里已经这麽晚了,还没穿朝服。”
“没关系啦,是朕没有事先告知皇叔今天要来迎接齐将军的。”
“齐将军?”哪个齐将军?
“末将在,请问王爷有何指教?”
“喝!”吓我一跳,那个丑丑的面具突然跑到我面前,“没,没什麽?小王只是不知道哪位是齐将军而已。”是我看错了吗?那人面具里的眼睛似乎眯了起来。
“王爷不识末将吗?”
“啊?”他的声音怎麽听起来有点阴恻恻的?
“啊,齐将军,皇叔在你出征时受了些伤,记忆损失大半,‘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皇帝侄子将“以前”咬得很重,有什麽特别的意义吗?而且看他和那位齐将军居然手挽手,嗯,感情应该很不错吧。
“什麽?不记得了?”“齐将军”的声音突然拔高,紧接著,马上恢复正常,“请恕末将失礼。”
“啊,没什麽没什麽。”我不在意地挥挥手。“在下还没有恭祝将军大胜而归呢。”
“齐御风多谢王爷。”
5、意外
很无聊!我左手支著头,看著台阶下面的宫女们翩翩起舞。真的很无聊,这些人千篇一律的舞姿我已经看过无数遍了,怎麽今天还是这些啊?都不会换些新鲜的吗?
“皇叔累了吗?”身旁传来关心的问候。差点忘了,因为本人贵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