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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朗正焦急的等在门口,知道他在屋里,却还不来开门,都想破门而入了。
「这么晚,你还来干什么?」冰冷的声音在看清他人之前已经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白天朗居然放心的笑了笑。
泽昀一直不来开门,他还担心他会有什么事,现在可以放心了。
「别站在那里,总要让我进去吧。」相对泽昀的戒备,他则显得放松。
泽昀默默看他一眼,让开半边身子。
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拖得长长的,相对白天朗健壮的身躯,他的影子则像竹竿一样。
白天朗将一样东西放到他面前。
泽昀看清楚那是一张支票,他微震,抬头看他,嘴唇咬得有些发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白天朗看他面色不善,连忙说:「别误会,这是还你的。这钱本是你的,是你当初汇入我帐户的数目,如今我只是把它还给你。」
泽昀沉默半晌,才说:「当初那笔钱给你,不是要你还的!给了你就是你的。」
「泽昀……」白天朗无奈。这人怎么这么难说话,昨天不是跟他借钱吗?自己好不容易想了这个两不相欠的办法,他怎么还这样别扭?
泽昀的手慢慢触到了支票上,拿起,抬头看他。「这钱我收下,不过不是你还我,而是我向你借的!」
「什么意思?」他微怔。
他拿出纸笔,白天朗一下就明白他是要写借据。
「不必了吧……」他话说了一半,看到泽昀的眼就说不下去。
泽昀写好借据,签上自己的名字,放到他手中。
「你拿好。」
「泽昀……」
「现在不想问我为什么借钱了?」泽昀忽然问他,声音有点幽怨。
白天朗细细看他的脸,在黯淡的灯光下,他的脸色白里带着淡淡的青,看来非常不健康。
「不用了,这是你的私事。」他连忙说,生怕泽昀又要不开心。他知道他有很多事不愿说给别人听,也包括他吧。
泽昀脸上的神情很复杂,看了他良久,忽然幽幽一笑。「白天朗,有时候你真的让人很失望。」
嗄?他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实在搞不懂泽昀为何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今天来就为了钱?」那人已经收起了情绪,冷淡的问。
「不只是这样。」白天朗想到自己的来意,「泽昀,我明天便要飞曼哈顿出差,这次要去一个月。」
「所以呢?」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以我们要这么久都不能见面……」他说得有些迟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看到对方皱眉,他才决定豁出去,「这一个月我会把你问我的问题想清楚,所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你要的答案。」他很快的说完。
泽昀深邃的眼有光芒闪过,但他什么也未说,只是静静望着他。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酒吧那边如果还有不三不四的人缠着你,就叫那个大块头保护你,我看他人还可以。还有,你有胃病,记得要按时吃饭,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络我。」他说了一大串,递给他一张早已写好的纸条。
望着眼前那张纯净美丽至极的脸,脑袋里还有千万句的叮咛仿佛都卡住了,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泽昀深深的望他,慢慢的笑了。「还有吗?」
「还有……」他舌头打结,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笑容,媚眼如丝,清雅如兰……
想着,他忽然伸出手臂,用力勾过他身子,未做多想便在他唇上深深一吻,凝视着他的眼。「这是个必须的吻,好让我的脑袋更清楚点!」
泽昀忽然微微一笑,伸手勾住他脖子,柔软的唇慢慢贴上他。「你这个傻瓜,只怕永远也想不清楚。」
白天朗愣住。
◆◇◆
—个月后桃园国际机场
白天朗和简洁推着行李从机场出来。
简洁瞅了眼戴着墨镜的男人,一副酷酷的模样,正定定望着一个地方。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里有两个男人正亲密的拥抱。
「别看了,很快你也能得到了!」她噗哧一笑,用力拍了拍他。
他摘下墨镜,微笑。
「我们去喝点东西?」简洁忽然提议,「长途飞行坐得我累死了!」
「好啊!」
十分钟以后,两人在机场的咖啡馆坐了下来。
「白大哥,你这次真让我大开眼界啊!」
「什么?」他正在拨电话,没留心她的话。
剑眉微蹙。怎么没人接听?
「没想到你居然敢在伯父、伯母面前这样坦白!」她瞪了他一眼。
白天朗放弃了打电话,反正一会儿就去找他,也不急。
「总是要说的。」他淡淡的回应。
「你真的想清楚了?」
「当然。」
「一辈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耶,你不会觉得闷吗?你们都不会有小孩,而且从你的话里可以知道那人脾气不好、很难相处!」
白天朗咧嘴一笑。「不会闷,他那坏脾气还满有趣的,对我来说正是一种乐趣。」
简洁张大了嘴,白了他一眼。「哎哟,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拜托你白先生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
「肉麻吗?我不觉得。」他笑得幸福。
简洁忽然一叹。「真好,你总算想清楚自己的感情,虽然伯父、伯母还没能原谅你。」
他闻言神色微黯。「我原也没奢求他们能谅解接受,只是不想再瞒着他们,这么多年,我的确心里只有这个人。一直弄不清楚的爱,如今知道了,也敢承认了,我爱上了一个人,而他是个男人。」
「白大哥,你真勇敢。」她望着他,神情很是羡慕。
「勇敢吗?」他的眼神有些飘远,「三年前与那人分手的时候,他还问我敢不敢让我的父母、朋友知道他?还问我爱不爱他?那时的我,真是愚钝得可以,居然不知道他的心意。」
「但你现在知道了。」简洁微微一笑。
「是啊,我现在能体会,他那时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和我说这些话了。」白天朗轻叹,「原本以为自己无法忍受他的冷心肠,后来才发现,他对我何时冷过?我又有什么权利去责问他的处事原则?做了律师我才深刻体会,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他真的坐过牢吗?」简洁有些动容,他的感情竟这么真诚炽烈。
「是,他那时参与了造伪证。这件事我到现在也不明白,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过,我想试着理解他,也许他有他的无奈吧。」
「做过牢,吊销了律师执照,真惨,以后还能做什么呀?难道你准备养他一辈子?」
白天朗神色微微气恼。「简洁,别说这样的话。泽昀什么都好,比我厉害多了,才不会要我养他,这样的话对他来说是侮辱。」
「哦。」她无辜的吐吐舌头。这个人现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怕再不好的,在他眼里也是好上加好吧。
「可是明明都没什么改变,你怎么过了三年才知道自己爱他呢?」她还是有些不解。
「因为三年里,没有谁比他更让我牵挂!在重见他的时候,我是那么激烈的狂喜,而且想深深的独占!我想,这强烈的感觉大概一生都不会改变。」
简洁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但又有另一个想法——也许她可以拿白天朗的故事去写本书。她露出奸诈的笑容。
「白律师,真的是你!」一个男人欣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简洁先回头,发现这人有几分眼熟。再一想,便记起是那日遇到的小蔡。
白天朗看到他,反应和上次的郁郁表情截然相反,现在他已经理清了感情,看到小蔡只觉得亲切。
「你要出差?」见小蔡拖着一个行李箱,他问。
「不算出差,我从今天起就调任到日本那边的事务所工作了。我未婚妻也在那边,所以决定在日本定居。」
「是好事,过去就要结婚了吧!」白天朗先笑起来。
小蔡微微红了脸,点点头,像是想到什么,急忙说:「能在这里看到你真好,上次见面的时候本就想给你个东西,但那时似乎不方便。」
「什么?」他有几分意外。
小蔡俯身从行李箱里掏出一本书,递给他。
那是一本普通的诗集,他看了有些不解。
「不是这个,是里面的相片。」小蔡微笑。
他打开书,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