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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国皆笑,臣民庸碌,连皇帝都庸碌,一个前朝的废弃公主,即使曾经扬名在外,才华冠京,这是打仗,不是儿戏,竟然让一个女人带兵打仗,哀哉,悲哉。
可是当朝太傅可不这么认为,听到这个消息,他简直高兴的要跳起来了,自己的爱徒,终于有施展才华的舞台了,他简直比那皇帝老儿死了还高兴。
终日在书院来回走动着,那太子看的也傻眼了,这老匹夫什么时候也会魂不守舍了,思春了?
这日,终于被他逮着机会去见了她的爱徒,此刻她被安置在稷下阁,老太傅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直冲了进去。
见到爱徒,他差点没有悲鸣出来,再加上他那喜欢绕的性子,抹着眼泪对爱徒说着,“天也昭昭,地也昭昭,苍苍中条山,厥形极奇磈,双泪滴黄河水,应得东流入汉家,徒儿啊……”
侯棠此刻已经忍的快要爆发了,她马上压住李光义的肩膀把他按到椅子上,陪着笑道,“师傅,你可要喝口水?”
“为师不要啊,为师看到你,就如那沉冤昭雪,六月飞雪的窦娥,回銮佛寺高多少,望尽我河山一曲无啊!海棠啊!”
“够了,够了!”侯棠很严肃认真的盯着他,道,“师傅,师傅,我那些都是纸上谈兵,真正用处没有几分,别再捧我了。”
说到正事了,老太傅眉色一暗,随手就丢出一大叠书籍,扬眉道,“你自己好好琢磨吧,西夏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特别是那个储君镇南王,镇南镇南,一出生就注定了要踏破我南方八百万里山河呐。”
侯棠顺手摸过去,发现是一些近年来收集的西夏人的战术战略以每个将领偏好的战术阵型,她忽然抬头对着老太傅会心的璨璨一笑,道,“师傅,还是你最了解我了。”
老太傅看她笑的那样子,说道,“好了好了,都要笑烂了,别笑了。”
还没等他说完,侯棠就一个劲的把他往门外推,老太傅气道,“你竟然赶老夫走。”
侯棠陪笑道,“是啊是啊,我请不起你这尊大佛,你快走吧。”
说完把他往门外一推,门一关,插上门,拍拍两手,转身去研究那些战略书籍了。
不过没过多久,叩门声再一次响起,这次却是非常礼貌的,扣三次停止,随后再扣三次,想必来人定然是比那老匹夫有文化多了。
她放下书,问道,“谁?”
“是我。”
她推开门,连修正站于门外。
“什么事?”她皱眉看他。
连修往她屋子里看了看,道,“不请我坐一下么?”
“不欢迎。”
“公主看来还是记恨着我,这可不好,啧啧,马上要合作了呢。”
“请督军大人多多指教。”她还是硬邦邦的说道。
“公主竟然还是答应了他,还被封为大侯公主。”
“他今日对我之辱,将来必定百倍奉还。”
“公主为何要答应。”
“我说过了,这是我大侯的江山,他宴容辞儿子流的可是我大侯的血脉,我也说过,汉人是很奇怪的。”
他又摆出了那一副笑脸,让人看了很想抓上去,他道,“那就让我见识下,公主传说中的才华,而不只是虚名在外而已。”
侯棠忍着想捏碎他那张脸的心情,说道,“连修,六年前的帐我们还没算呢,你若是阻碍我,我就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第四章 连城(一)
浩浩皇恩,泽慧子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大侯公主,出征边塞,耀我国威,宏我大义。
侯棠这日一早就被催促着起来,穿上了她久违的华贵锦缎,戴上凤钗,硕硕垂珠,累累步摇。不像是个要出征的公主,反倒是像个要出嫁的公主。
小太子今日也不知吃了什么药,也是一大早就跑到稷下阁提着脚在门外看着,那小脚尖一垫一垫的,脑袋也一晃一晃的。
侯棠看他吃力的样子,急忙叫人把太子给请进来,那小太子则一摇一摆的走了进来,看见侯棠一下子像是下巴都掉下来了似的,他用手指点着侯棠,道,“你,你,你,怎么忽然。”
打扮的丫鬟接口道,“是不是忽然变得那么好看了?公主本来就长得好,在打扮打扮,就更好看啦。”
小太子嘟着嘴,道,“以后没人给我做作业了。”
侯棠苦笑道,“你可是未来的天子,这个天下都要你来,你要好好的才行。”
宴桐道,“我不想做皇帝,我要做吟游诗人。”
侯棠立刻正色说,“这话不许对你父皇说,听到没?”
他可是他们大侯的血脉,若是将来继承皇位,这天下依旧是他们大侯的。
宴桐不服气的说道,“知道了。”
此刻外面公公的声音响起,“公主,可以启程了。”
侯棠一起身,才发现头上的东西太重了,压得自己都晕了,脸上的粉也扑的厚厚的,即使是秋天,都感觉闷出一阵汗来了。
不过在晕,也要硬着头皮出去,她走出了稷下阁,又一路被引到了昭阳宫前面的那一座很长很长的玉阶之上,宴容辞站在那灿灿的阳光之下,淡淡的看着她,玉阶下是满朝的百官。
她被引到宴容辞身边,宴容辞扫了她一眼,侯棠心中道,真实装的人模人样的,只听见宴容辞道,“大侯公主,朕为你践行,望你显我朝威仪,扬我朝伦纲。”
侯棠忽然想到了自己十岁那年,在那长着酸枣的老红墙下自信满满的话,那时的她说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今天似乎也能拿来应景,她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不过没有预想中的效果,下面众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宴容辞眉头一蹙,那百官才立刻跪下喊道,“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后侯棠就跟着连修一路走出了宫门,可是他是骑马,自己却坐在轿子里,她到现在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去和亲的。
都说秋高气爽,可是她闷在轿子里,脸上又是厚厚的脂粉,她能感觉到那层脂粉下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在下去,怕是都要花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轿子里颠了多久,似乎到了街上,喧嚣帝都,繁华如初。
她看不清人们的目光,正好,她也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的想法,反正轿子里无人,她索性直接躺了下去,不过一躺却发现头上的步摇垂饰太大,要戳到自己的后脑。
反正场面上的事都做完了,她索性把那些东西都拆了下来,七零八落的,细细一数,足足好半斗的重量。
此时,连修忽然将帘布掀了起来,看到头发被拆的七七八八的侯棠,说道,“里面太闷,我们已经出了建康,公主可要出来骑马?”
侯棠顿了一下,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说道,“我不会骑马。”
连修还是在笑,不过侯棠似乎看到了他眼中的轻视,他在怀疑她的能力,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接着,侯棠就在轿子里过了大约三天,虽然已经被颠的头昏脑胀的了,不过她还是执意把那些兵书又来回翻了一遍,看得自己两眼冒金星。
今日她感觉到外面传进来的空气隐隐的有些沙粒,连忙掀开帘布问道,“可是到连城关了?”
那军士说道,“就在前面了。”
她望去,一座巍峨高耸的关卡屹立在云深处,城壁周围都是防御用的滚石和阶梯,那大宴的旗帜正在狂风中飞扬着。
连城关百里之外的连城河渠正脉脉的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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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都好几日了,那连城关数日来闭城守门,听说要来一位新的将领,这阵子似乎已经到达城内了。”
说话的是西夏最骁勇的金狮骑的左将,拓跋宇文,而他望着的那人,正拿着瞭望镜看着那百里之外的连城关。
瞭望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却依旧能看见那英气的下颚和抿住的薄薄的嘴唇,不过那张干涩的唇间忽然溢出了一个笑容,似乎是猎鹰者找到了自己的猎物而兴奋着。
拓跋宇文马上说道,“王爷可是准备行动了?”
萧拓拿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