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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宫宸司破口大骂道,连村长都不看一眼就往门口走,然后对门口站着的村民骂道:“都他/妈/的滚开,一群蠢货!”
“你说谁呢你。”刘寡妇脾气最冲,当时听说有人穿她村长的绯闻时,她也敢站在村子口大声问候人家祖上。
“就是啊,现在城外的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早知道当初就不给你引路了。”村上的宋神医也握着拳头气愤地讲。
接下来几十个村民先是瞪了那个医生一眼,后都纷纷不满地责备宫宸司的过分。
看着宫宸司眉头一挑,青筋暴起,脸上闪过风雨欲来的阴冷,然后,不动声色将手掏进衣服里。
我真怕他掏出一把冰冷的枪,立马扑上前拉住他的手,转头对门口围着的人说:“今天真是对不起大家,我要走了。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真的十分感谢。”
说完,我情不自禁的深深鞠了躬,起身后拉着他的手往门外走,对还挡在门口的人说:“我是情愿和他走的,他是我丈夫。希望你们原谅他,他……他神经不太好……”
听到我这样说,大家终于恍然大悟的让开了路,宫宸司不情愿地被我拖着:“你真张胆子了,敢说我是神经病。”他阴阳怪调地讲。
但所幸他还是给我留点面子的,没有就地把我一巴掌拍死,也不再计较村民们对他的无理,只是在经过我房屋后面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妈的这个破村子,爷以后一定灭了这里。”
说完,就拖着我就往院子外走,经过我屋后的时候,还不忘在临走前狠狠踹了一脚我的房子。
看他那力度,我真怕房子摇晃几下就阵亡了,好在,它如同自己的新主人一样坚强。
门外不远处立着一辆银灰色的摩托车,样子很个性,我在欧美片上见到过的科幻概念车。
他二话没说给了我头上野蛮的套上一个头盔,力度之大,像是要一巴掌把我的头要给压碎一样。
他自己也戴上了头盔,上了摩托车发动引擎,还没等我坐稳就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临走我前背对着他,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村子。早知道就干干脆脆和他走,装作很讨厌这里,现在由于我的关系,又连累了一个村子的人和我一起受苦。
正文 75行程
路上我对这个摩托车的性能深深佩服不已。
因为这一路全是山路,不是坑坑洼洼的沙土路,就是高低不平的石头路。加上冒着大风,承载着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它仍旧能够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飞驰在山林里,扬起一路的尘土和沙子。
也还有不得不承认的原因,宫宸司的出色的骑车技术。在行车中,我紧紧掐住他的腰,因为车不断地挑战着牛顿的地心引力学说与地呈的四十五度角。
到了天完全黑的时候,风终于停了。
夜空如墨,凉风如水。春日的山林里,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清香。蝉鸣阵阵,树影在摩托灯光不断晃动着的身影,像是哀愁的醉酒诗人。
突兀的摩托急刹车的声音打破着一切和谐宁静,我狠狠撞在了他坚硬的背上,即使是戴着头盔,大脑还是受到不小力的冲击。
我望着面前的背影,哀怨到了极点也表达不出来了。就在我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宫宸司立马抱着我跳下车。
“躲在我身后不要乱动。”由于戴着头盔的关系,他说话扯着嗓子说,但声音里满是阴森的冷意。
他猛然拉我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这次我看清了,我们刚才站的地方射过一道道红光,接着,地上激起一片片尘土。我唏嘘,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我们早就被射成了马蜂窝了吧。
而暗中宫宸司也从衣服里掏出一件东西,拿在手中,看了我一眼,又在另一只兜里掏出一样的东西放在我手中。我看着手中冰凉的东西一眼,立马睁大眼睛,这可是我第一次亲手拿着手枪。想着这是多么危险的武器,我瞬间觉得手中的枪有千斤沉。
而就在我发愣间,宫宸司早已经和要杀我们的人打成一片。
树林间不断发出“怦怦”的声音,让人肾上腺素骤升。
一看他拿枪瞄准的姿势就知道他是专业的,和我这种双手捧着枪手还在颤抖的人不是一个档次的。从对方不断发出惨叫声的战况来看,更加说明他在专业领域里面也是高水准的。
虽然他戴着头盔,也能知道此时他脸上满是嗜血的阴冷。
待到四处安静以后,宫宸司给枪中加上子弹,示意我不要动,自己走了出去。
可他刚走出去他刚才地方的树上就立马开了一个小窟窿。我猛然意识到敌人在声东击西。而且顺着子弹,我也知道敌人下个枪子对准的对象无疑就是我。
我多么想拿着手中的枪对着对面就是一阵狂扫,可惜事情发生过于突然,现在的情况也过于危机和惊悚,胆小如我,很不争气的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格外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了——我头顶上方一声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树木开出数十道口子。
我深吸一口气,第一次因为自己的没出息感到庆幸。
可即使刚才他们打不到我,现在坐在地上的我,无疑是对方的人肉靶子。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我没有被变态宫宸司给折磨死,却被陌生人给用枪给误杀了,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啊。
于是,我像虫子一样蠕动着,为我的生命做最后的争取。
只看见一道白影向我扑了过来,挡在了我面前,翻滚了一圈之后冲着对面就是一顿扫射,总算替我完成了我的愿望。
然后他飞身向对面的树丛蹿了过去。一声声枪响打斗声之后,再也没有听到声音了。
夜色深稠,月黑风高,山如鬼峙,树影阴郁。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没了枪响,静谧到可怕,狂舞的风中,我只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最终,我再也承受不了恐惧的煎熬,向里面钻了进去。
除了一个个躺着的黑衣人之外,我仍旧没有找到宫宸司的身影。继续向前走,不到两三米就没路了,底下漆黑一片不知深浅。我冲着底下叫了几声宫宸司的名字,半天没人应答。
当前,我面对着一个重大抉择。种种迹象表明他应该是从这里掉下去摔死了,心底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快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你自由了。
但要是他没有事又把我抓回去怎么办?好歹他刚才救我了一命,虽然他回去以后也是要我的命,但是我做不出这种见死不救的事情。
我把枪扔下去,很快就能听到落在地上的声音,这说明底下并不深。我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绝对不是因为关心他安危的关系。
我估计失误,大概爬了两层楼那么高才终于见底。底下全身乱石和杂草。
他面朝上躺在地上,摘掉头盔后他的脸在一片墨黑中格外白皙。我检查了一遍他的头,所幸他还有呼吸,他戴着头盔的关系,头上并未见受伤的迹象。
他手中还拿着枪,我想要取走它他却牢牢的攥在手里。突然,他睁开双眼,眼睛在夜中格外明亮,他从上到下扫视了我一眼,问:“夜墨,你有没有受伤?”
“嗯。”
见我没有恍过神,他拍了拍我的脸,轻声说:“没事,那些人我已经都解决了。”
我被他突然的温柔吓到,怀疑是回光返照,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猛然间我想到宫宸司刚才拍我脸上的手异常冰冷,就像是寒冬的冰块一样。
我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一种寒冷瞬间似乎蔓延到的心里,将我的血液都要结冰。
我询问道:“你没事吧?”
他苍白的脸上却突然绽放出虚弱的笑容,像是冰川上的雪莲一样美好:“夜墨,你关心我,嗯?”
说完,他要坐起来。
可是半天,他都没能坐起来。
他又对我露出虚弱的笑容:“夜墨,我好像骨折了。”
他风淡云轻的语气,就像是在说,夜墨,我饿了。
可经检查才发现,他左腿胫骨下端和左手腕骨折,背后左肩后背处还有两个枪伤。他一个人的时候身手敏捷,那群人是不会伤到他的,这无疑是刚才救我时受的伤。
想到这里,我因为自己下来看他的内疚烟消云散。
在他的指导下我给他用粗大的树枝将他骨折处固定好,又用我身上的布料将他枪伤处简单的包扎起来。可惜子弹太深了,我们没能力取出来。
正文 76受伤1
我将他扶在靠山坡的位置坐好,四周查看一遍,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另一侧是大概两层楼高的山坡,还是后者相对容易走一点。
“喂,女人,你去哪里?”看着我试着向上攀爬,他冷冷提醒自己正在看着,但语言里竟有一丝焦躁。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