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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楼底下突然响起宫宸司冷冷的声音,音调轻轻的,像是羽毛飘进我的耳朵里。却让我全身不得不像是拉线木偶一样停下脚步不敢前进一步。只能一步步机械般的走下楼。
楼底下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
愿锦在最旁边的沙发上坐着,辛未偎依在他的怀里。mondo在对面的沙发上悠然靠着。花花在他身后端正站立,一副飒然的样子。
他们都在看着我,四周瞬间变得很安静,只可以听到呼吸声音。
因为能够感受到正中间人散发的强大的气场,让人倍感压抑。他的头发比原先短了,眉毛完全露出,看上去没有原先那么阴柔,多了几分干练与戾气。白皙尖锐的脸,眼睛下面是浅浅的青影。
他一手托在下巴上,美丽危险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深意也在盯着我看,嘴角还戴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虽然倚坐在沙发上,但我仿佛感觉他那是坐在自己的王位,正在斜眼俯视自己的子民。
“头发长了。”他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对mondo说:“k挑选的新主力我不满意,过段时间你去‘灭’。”
do嘿嘿笑了两声说:“是k你现在不满意吧。”
他们继续讨论着我听不懂的事情,看着深情看着愿锦的辛未,我杵在正中间无所适从,真希望能够和花花站在一起聊一会天。
最后,我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宫宸司的身边。我只是坐在了他坐的沙发上,我们之间还有几厘米的距离。我刚做好,他就一把拉过我的胳膊,让我身体向后倾倒在了他的怀中。
他僵了一下,就伸出一只手环住我的身体,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继续和mondo他们谈事情。
我也不敢反抗他,只是顺从的靠在他胸口。
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不知是剃须水还是沐浴液的味道。头顶是他温热的鼻息,还可以听到他胸腔传来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我们这个姿势在他们眼里一定是像极了恋人,但有谁知道,其实他此时只是把我当成一只猫而已。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宫宸司抱着上了他的房间,只看到他关上门,对我露出邪魅的笑容:“有没有想我?”
有,想你千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但我怎么敢说出口。
“半年你连一次都没有想过我?”想必是无法控制身体的僵硬暴露了我的想法,宫宸司原本嬉笑的眼眸一暗,嘴角也又紧抿。接着,他手猛地一撕,动作也带着惩罚的凶狠。
“哼,无情的女人,我只能让你的身体来想起我。”
……
等宫宸司穿上衣服,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离开后。我才敢叹口气,看啊,做人太诚实的代价是惨烈的。
我坐起来,静静看着对面墙上的壁画,那是一幅黑白油彩抽象画,形状很奇怪,像是眼睛又像是嘴唇,还像是尾巴。
就在我纠结那是什么的时候,我猛然转头发现了站在门口的花花,她一只手还在门把上,眼睛一眨不眨,神情异样的看着我。
看着她如此奇怪的表情,我也片刻的失神,才发现自己此时光着身子盯着一幅画一动不动的场景是多么诡异,更诡异的是我的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有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还没有等我来得及披上毛毯,“嗵”的一声,花花狠狠关上了门。
我穿上衣服,思考该对花花怎么说,她一定是被我吓到了,误会我有某种癖好。我应该有时间对她说出实情,她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不知道能不能体谅我。
下午,趁着宫宸司洗澡的时候,我去找花花。
花花不在房间,倒是看到愿锦从辛未的房间里走出来。接着,辛未穿着睡衣跑了出来,从他身后环抱住他。辛未闭上眼睛,一脸依赖的样子。而此时此刻,愿锦依旧是冰封不动的脸。美人当前,也只有愿锦这张扑克脸可以做到冷冷冰冰的。
花花正在和mondo在屋后的草地上骑马,看到我来了,花花冲我热情的招了招手。先前的尴尬,好像就在六七个小时之间已经消磨殆尽,我在犹豫是不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破坏了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
正文 52庆祝
来到外面,看到花花正在和mondo在屋后的草地上骑马。
见我来了,花花冲我热情的招了招手。先前的尴尬,好像就在六七个小时之间已经消磨殆尽,我在犹豫,是不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破坏了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
花花身穿着红色的骑装,看上去美丽英气。mondo也穿着黑色的骑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然有一丝怨气。
“灰灰,你别害怕。”花花骑着马慢悠悠来到我身边,说:“有人可是在森林里待了三个小时。”
“为什么?”我问。
“还不是我嘴贱给你讲了一些不该讲的事情。”mondo瞪了我一眼。“世界上我最怕的就是rey了。”
“听说当时你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花花还是忍不住落井下石。
果然,mondo此时表情恨不得杀了我和花花。
“来,上来。”花花向我伸出手,嘴角上扬着耀眼的笑容,阳光从她侧脸透过来,美得不真实。
“我不会骑马。”我看着眼前枣红色的马,想起小时候拽着我家的驴尾巴的时候,被驴踢到腹部的疼痛。
“灰灰,上来,我教你。”花花给我露出了一个让我相信她的眼神。
“哟,您今天还有时间和精力骑马啊。”mondo又忍不住朝我身后调侃道。
我转过身,看到正骑着黑色马过来的宫宸司。他也是一身黑色的骑装,很好的将他的身板显现出来。鹰一般的双眼没有感情的扫了一眼我们,强大的气场压在周围,又对我扬了扬下巴:“上来。”
我想摇头,但我深知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在别的男人面前是断然不能拒绝他的。我在心底叹了口气,将手递给他。
我不知该怎样形容马上的世界。
它绝对不是像偶像剧般浪漫或是潇洒,我感觉到的只是把我胃几乎颠出来。感觉眼前的时间都是晃荡的,天是摇荡的,地也是跳动的,连海水都在一跳一跳的。
猛然意识到,宫宸司原来已经骑着马来到了海边。金黄色的大海让周围变得柔和梦幻,很不真实。
而宫宸司在我耳边说着一些什么动作要领,双眼都在冒金星的我实在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够了,你没有看到她身体虚弱快要撑不住了吗?”
我转身看到花花担忧的脸,以及宫宸司皱着的眉头,他的脸背着阳光,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果然,花花是最了解我的人。我向她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想着闭着眼睛休息一下就好了。
晚上我醒来的时候,宫宸司正背对着我,看着不远处的海。他全身的线条冷硬,像是一座沉寂的雕像,他的背影散发清冷的光泽,如同夜色般神秘看不清。
他忽然转过身,看到我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他淡淡的开口:“你醒了。”然后抱着双臂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我没事。”我实话实说,自己还没有那么娇贵。
“女人,”他坐在了我旁边,床上的被子陷下去一下弧度。“我今天才发现有些事情,我一直都是在勉强你,让你陷入了一种困境。看到你因此而受到伤,我不舒服。”说完,他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我突然有一种想热泪盈眶的感觉,就像是小学被陈梅误会偷了她的铅笔盒,遭到班上同学一顿围打之后。后来老师澄清说我不是真正的小偷的心情。心底最大的压抑终于可以释放。我从来没有如此期待宫宸司继续说下去。
“你是要放了我吗?”我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之情,声音都有一丝颤抖。
“休想。”他脸色一冷,生硬的吐出两个字。
我心灰意冷,不甘心的问:“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女人,你最好不要再惹怒我了,不然你现在的身体是吃不消的。”他冰冷的神情,就像是把我打入地狱的宣言:“我现在还放不开你。”
他觉察到了我的失望,强忍着不悦,开口:“我想说以后只要你哄我开心了,我会让你过得舒服一点。至少是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尽量不强迫你。”
我想要走,你会给吗?
我知道他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如容易,也不敢对他再有其他的奢望。
……
第二天晚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天晚上莫名的有一个派对,而我出人意料是派对主角。当花花把生日蛋糕推进来的时候,我才恍惚意识到,啊,今天原来是我的生日。
对于生日,我一直以来都只把它当做一种形式,当看到阿姨和闻江涛每年为闻阡陌举办大型派对时,我完全不认同。在我看来,不如妈妈给我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