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成功地把君舜哄上了车,萧惟打开毛毯把湿透的他包好,在开车的时候,也看了一眼那个窗口。
生气了吗?
原来,一直自认豁达的你,也会生气的啊。
是为了你的弟弟,还是为了我呢?
5。
君舜坐在床上,黯然无光的蓝眸还是那么呆滞地看着窗外,回到萧惟的公寓后,被硬逼着脱下衣服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半躺在床上,身边是萧惟关切的目光,和一勺一勺喂过来的牛肉粥。
他茫然地随着萧惟的动作,顺从地张开嘴,吃下他喂过来的东西,长长的浓密睫毛,只有偶尔才会抖动一下,象一个美丽的娃娃,过去的傲气不驯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脆弱得让人心疼。
“君舜,打起精神来吧。”萧惟放下碗,用热毛巾给他擦着嘴,“你知道君尧是那么疼你,今天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慢慢的,我们再向他解释。会好的,你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他会理解的,不要再这么伤心了,好吗?”
“解释什么?”君舜苦笑着,“解释我和你上床,是因为我爱他,却得不到他,但我又是一个饥渴的没有男人不行的贱货,所以才找了你上床当替代品吗?”
话语中深深的痛苦让萧惟的一颗心不觉得柔和起来,他凑过来半拥着君舜,柔声说:“小傻瓜,又在自己折磨自己了,你不过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一个小鸵鸟罢了,伤害自己,也是没有用的,听话,好好睡一觉,明天归队之后,也不要再想这些,过一段日子,君尧的气会渐渐消了的,那时你再向他解释,不好吗?”
君舜不自觉地向后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低低地问:“真的?”
“君尧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他今天虽然这么生气,但是他还是疼你的,不会因为你爱上了男人就会不认你这个弟弟,从小你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难道他会这么狠心不要你吗?”
“你不知道……我哥虽然表面上看来好说话,可是……他真认真起来,是很犟的……”君舜小声地说着心里的不安,“我怕……”
“别怕,别怕,你走的这段时间里,还有我呢,我负责向他先解释,保证说服他,就算他有什么怒火,先发到我身上,好不好?”萧惟轻柔地亲吻着他的面颊,“现在什么也不要想,乖乖地睡一觉,明天启程归队,乖,听话。”
好不容易,萧惟哄着君舜躺下了,自己也躺在他身边,把他拥在怀里,轻声地哄着,拍着,象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终于,君舜的眼睛闭上了,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谢谢你。萧惟……”
萧惟愣了一下,怀里的君舜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酣然入睡了,他苦笑着在君舜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不用谢,谁叫我爱上你了呢。”
凌晨五点,君舜悄悄地离开了萧惟的公寓,他的火车是八点的,按萧惟的意思,是要去送他,可是,他想在离开之前,再去看君尧一眼。
明知道君尧不会这么快原谅他,可是,就是想去看一眼,毕竟是兄弟啊,多少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哥哥……我要走了。”他站在君尧的公寓门前,轻声地说,就像以前每一次去出外勤的时候,都要来向哥哥告别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他说的话,只有自己听见。
门牌上是君尧清秀的笔迹:一个薛字,和底下的花体英文,君舜恋恋不舍地看着,伸出手去摸了摸光滑的铜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还生气的话,再打我吧,最好用力地打,狠狠地打,直到把我打醒……我不要再做这个梦了,你知道吗,哥哥,做梦的时候最然很美,可是梦醒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把心慢慢撕裂一样地疼。”
他坐在门前,看着窗外慢慢明亮起来的天空,轻轻地说:“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会改……我不想看见你生我的气,我什么都会听你的,只要你不生气了,好不好?哥哥……好不好?……”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不可能有人回答的问题,泪水渐渐涌上了眼眶:“只要你说不好,我就不会去做,只要你说……只要你不生气……哥哥,我回来的时候,请你不要生气了,我什么都会听你的……哥哥……”
城市正逐渐醒来,楼下的声音也开始大起来,君舜知道自己非走不可了,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一下僵直的四肢,正要下楼的时候,背后的门开了。
君尧站在门口,发红的眼睛表明了他也一夜没睡,而且,不知站在门后面听了多长时间了。
“哥!”君舜惊喜地喊着,刚要扑上去的时候,又迟疑地停下了脚步,只是呆呆地,却又狂热地看着君尧一如既往平静俊美的面容。
“傻小子。”君尧喃喃地说了一句,接着又大声地说:“这么多话,等你回来再说吧!”
假装的严厉挡不住他脸上的疼惜,君舜猛地睁大了眼睛,咧开嘴,露出一个狂喜的笑容,大声地清晰地说:“是!我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弟弟一脸高兴的样子,君尧不由得也受了感染,好像把昨天的事情忘了,和平时一样,放低了声音,关心地说:“自己小心一点。”
“知道了!”君舜笑着摆摆手,心花怒放地冲下楼梯,一步三级地向下面跑去。
无限疼爱地看着弟弟的背影,君尧脸上也浮现了淡淡的笑意:怎么舍得去怪他呢?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啊,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自己怎么会舍得怪他呢……
清澈的蓝眸忽然看见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笑容立刻敛去,脸上闪过一道阴影,重重地哼了一声:别的人,就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了!
君舜冲出楼门的时候,还在看表,不知道能不能尽快地打车赶到火车站,离开车只有四十分钟了,如果耽误了归队时间,他简直不敢去想象后果。
刚心急火燎地抬头四下寻找,迎面就看见了萧惟倚在车旁,微笑着举起手对自己打招呼:“早啊,有免费车,坐不坐?”
君舜惊讶地看着他,萧惟耸耸肩:“你不会认为我是那种连你走了都不知道的人吧?连这点警觉都没有,我这个RTL的主管也白当了。”
他拉开车门,作了一个风度翩翩的手势:“再说,有谁会在自己的情人离开床的时候,还睡得那么死呢?”
君舜现在的心情都快乐的要飞上天了,狠狠地瞪了一眼,质问:“没带早餐吗?”
“哎呀,真抱歉……忘记了。”
君舜唇边的笑容抑制不住地扩大,终于跑着扑进他的怀里,喘着气说:“哥没生我的气!他没有!”
“好好,我知道了。”萧惟宠爱地搂住他的腰把他塞进车里,“上车吧,赶不上火车的话,你又要倒霉了。早知道昨天就不要哭得那么稀里哗啦的,告诉你没事的。”
“嗯。”君舜重重地点头,“你说得没错,哥是最疼我的了,他不会怪我的!无论出什么事,他都不会怪我的!”
看着小情人脸上开心而得意的笑,萧惟在心里叹了口气,没错,君尧对君舜的错误是可以很轻易的原谅的,那么对于别人呢 ?
好好地嘱咐了一顿君舜不要冲动不要惹事不要不听命令之类的注意事项,萧惟把君舜送上了火车,看着他在窗口神采飞扬地向自己招了招手就自顾回头看餐车的早餐目录了,直到车开动,才心不在焉地又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哥哥原谅的小情人显然心情好得很,完全不把自己的情绪放在心上,对于君舜来说,只要君尧不怪他,只要君尧还在,别的他可以都不在乎了,包括自己这个连情人都够不上格的床伴,如果君尧要他和自己分手,这只恋兄情结的小家伙也许会一边摇着尾巴一边说好好好,我早看他不顺眼了,然后干净利落地把自己甩掉。
“哎,萧惟,萧惟,你是不是有病啊?”他苦笑着叫自己的名字,“那么多俊男美女在你周围你不爱,偏偏爱上不把你放在眼里的,你是嫌过的太平淡了,想找点刺激吗?”
摇着头,他开车回到总部,回到办公室里向秘书交待了一声,就来到同在一层,只是隔了三个门的君尧的办公室。
轻轻地敲敲门,得到一声“请进”之后,他不慌不忙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君尧的座位正好在窗前,柔和的阳光从他身后斜斜地照过来,把他的整个人都笼罩在淡金色的光芒中,他抬起俊美的面容,美丽的蓝眸象一潭清冷的万年寒泉一样,冷冷地看向萧惟,淡色的薄唇中吐出几个冰块一般的字:“有何贵干?”
“君舜我已经平安地送走了,向你报备一声。”
君尧显然决定不给他好脸色,继续用那种冰死人的语调说:“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