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本以医术起家的云家,随着时代的变迁,慢慢的由行医转为经商,也因这个缘故所以云家早已搬迁至东京定居。
此屋一直是交由佣人代为管理,最近因长久居住国外的云家医术继承人回来定居,才让原本沉寂的老屋恢复昔日的风采。
一个宽大的日式庭园里,栽种着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正值花期的花草更是相互争奇斗艳;葱郁的银杏木下,有一座原木制成的禅坐台,禅台的四周栽植了一株株吐露着淡雅芬芳的白茉莉。
‘少爷,人到了。’ 斯文的管家恭敬的对着正在禅台打坐的年轻男子说道。
‘这么快?’ 男子睁开只眼,调匀气息后平稳的问。
‘是,提前到了,不过来者的脾气真教人不敢领教。’ 管家屈着身体恭敬的回答。
‘是吗?’
男子美丽的薄唇,勾勒出一抹罕见的微笑,他对难缠的人一向特别感兴趣,更何况是自己等待已久的人。`将他安顿好。’
他端起身旁的温水,吩咐着始终没有抬起头的管家。
男子身上自然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教人不寒而栗,即使是跟随他多年的管家也习惯跟他保持距离。
‘是。’ 管家接到命令恭敬的行个礼,应了一声随即退下,因为他知道主子不喜欢有人待在他身边超过三分钟。
看着来者离开的身影,男子有些不耐烦的撩拨着自己及腰的长发,突来的一阵风吹乱了他原本平稳的思绪。
他脸上扬起一抹冷然的笑容,就像风中夹杂的茉莉花香,短暂却迷人。
他的外貌、天赋和家世背景,让旁人将他当成不可亵渎的神明一样,对他敬仰和畏惧,在外人眼中,他完美得无懈可击,但在他自己看来却是污秽不堪。
看着飘落在身旁的落叶,男子不禁嫉妒起它的平凡。
‘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男子拿起置於身旁的一叠资料,看着资料上的照片不禁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照片上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蓄着一头半长不短、自然微卷的深黑色头发,高挺的鼻、慑人的丹凤眼、挑高的眉、抿直的唇,流露出生人勿近的讯息。
在他看来,照片中的人就像一只被困住、行动不便的狮子,那么骄傲尊贵,看来是一个可以尽情玩弄的好对象。
正当他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男子露出一丝淡笑,想必是那位娇客为了给他一个特别的见面仪式,正在卖力的演出吧,看来自己需要提前去替他接风,欢迎他的到来。
男子优雅的站起身,拿起身旁的文件,慢慢的朝发出巨响的方向走去。
第二章
‘斐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好吗?’
年轻的管家川井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十分镇定的安抚着坐在轮椅上情绪失控的斐星夙。
‘马上送我回去!’
斐星夙用流利的日文不客气的大吼。
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个杀千刀的斐月形竟然真的这么做,此刻他才深深体会出泯灭人性这句话的意思。
‘斐先生请你住手……’
眼看斐星夙就要将桌上的水杯砸向门口,一向冷静的川井佟急忙阻止,因为那是爷最喜爱的一套杯组。
但在川井佟还没能伸手抢回水杯时,一阵开门声却同时引起两人的注意。
‘白老鼠没有要求离开的权利。’
轻柔的嗓音突然在门后响起,那夹带着挑衅的口吻让斐星夙非常不悦。
‘少爷?’川井佟讶异地看着现身的主子,连忙恭敬地弯下身。
没想到一向不理世事的主子竟然会来到前院,是天要下红雨了,还是这位客人的声音那么有震撼力,吵得连一向身居后院,讲究清静的主子都受不了,要真是如此,那自己真是太失职了。
就在他深深自责时,门外的人已经进到屋内。
‘少爷!’
斐星夙看着站在门前穿着一袭黑衫的人,来者的相貌正巧被一阵突来的风将其长发吹起而遮掩,所以只见一个高挑精瘦的身影,直到风止,斐星夙才看清来者的面容。
‘啐!’
斐星夙不以为然的轻啐一声。
来者拥有一张阴柔的面孔,过於精的五官俊美得足以令人屏息,尤其是那两片宛如花瓣的唇所勾勒出的弧线,然而在斐星夙眼中只觉得碍眼。
斐星夙挑眉瞪着眼前的人,这个人根本就跟斐月形那个变态同一个调调,看了就让他有股想海扁的冲动。
眼前这个人,给自己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非常惹人厌。
‘谁是白老鼠?死娘娘腔。’
斐星夙按捺着火气,瞪着慢慢靠近自己的人。
竟然说他是白老鼠,依他看他才像极了真子,尤其是刚才进门长发乱飞的那一幕,真可说是鬼片的经典画面,他不去演恐怖片实在太可惜了。
哼!长得像娘儿们就算了,还敢留长头发,真是教人作呕,如果换作自己长成那副德行,一定会剪个三分头来展现男子气慨。
‘斐先生,请你自重。’
一听到斐星夙如此无礼的骂自己的主子,川井佟连忙捍卫起主子。
‘出去!’
云峥看了多事的人一眼。
‘是。’
虽然有些担心斐星夙还会出言不逊,但面对主子的命令,川井佟不敢造次,只能顺从的离开。
‘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一瞧见怒视自己的斐星夙,云峥便觉得心情很好。
‘我要回台湾!’
斐星夙语气十分坚定的表达自己的要求。
但一看到那张美得像人工精心打造的脸,他就忍不住头痛,他有预感眼前这个人心理不正常的程度,跟斐月形比起来一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也难怪,明明是大男人长得像个女人,难免他们会心理变态。
‘回台湾?’
看着斐星夙那不畏惧又骄傲的眼神,云峥的血液顿时沸腾起来。
他真的很想看看眼前这个骄傲的人脆弱无助的模样,看他是否会像其他人一样抛弃自尊乞求自己替他们解除病痛。
‘看什么看?死娘娘腔。’
看着云峥直直朝他走来,还死盯住自己不放,被看得浑身不舒服的斐星夙忍不住火大的问。
‘看来你最需要治疗的是你的嘴。’
云峥伸出纤细修长的手轻拂过斐星夙的脸颊。不可否认,斐星夙天生有股慑人的气势,尤其是那对锐利的黑眸,宛如盯上猎物的狂狮那样骇人,但动不了的猎刹高手,就只有被玩弄的命运。
‘死娘娘腔你敢摸我们!’
斐星夙错愕的大吼,他用力擦着方才被对方手指碰触的地方,他向来就不喜欢跟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尤其是受伤后,他对别人的触碰更是敏感厌恶。
‘你有病啊!’
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傢伙一定是变态协会的成员之一。
‘你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看到斐星夙反应那么激动,云峥很满意眼前这个玩具。尤其是斐星夙那么强而有力的咆哮声,他不用诊断就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很好,生命力很强韧,想必是个耐磨的绝佳人选。
‘你的?’
听到这句话后,斐星夙差点吐血。
‘你这死娘娘腔是不是有幻想症?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谁要接受你的治疗!’
斐星夙觉得自己快疯了,难道这个变态有听障没听到自己要回台湾吗?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说自己是他的,他情愿一头撞死算了。
‘你是我买来的,你不知道吗?’
云峥气定神闲的看着他,完全不受斐星夙的恶言恶语影响,敢情他以为自己是来度假当大爷的吗?
云峥忍不住替斐星夙感到可悲,不过他会让搞不清楚状况的斐星夙知道,谁才是有资格发号施令的人。
‘什么?’
买来的?斐星夙皱着眉头。
‘你真的不知道?’
云峥将手中的文件丢到斐星夙腿上。
果然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可怜虫,但很遗憾他不会同情他。
斐星夙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