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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他,你的爱人。”说着,楚河一掌拍上了净莲手臂的伤口。
“给你,你会放了他?”
“不给,他现在就得死,狐王,现在的你,没有跟我提条件的依仗。”
“你……”玄龟壳……想起萧远山的慎重托付,萧律心里在犹豫。
“给他!”眼见楚河又要动手,景阳开口了。
“这才对,还是三殿下识时务!”
萧律看看景阳,再看看魔虚怀里背对着众人的净莲,终于拿定了主意,他心中默念法决,土黄色的光芒破胸而出,一个碗口大小的龟壳滴溜溜的旋转着落进他的手中。
景阳看着龟壳正中缺损的地方道:“这个是……”
“正是。”萧律证实了众人心里的猜想。万年前自上古就存在的一只玄龟历天劫飞升至西天成了佛祖座下的一名尊者,眼前这个龟壳就是当年尊者飞升时留下的,正中间缺少的那一块景阳他们都见过,正是天庭东华天君手里的玄天镜。
“三殿下,我可以将玄龟壳交给楚河,不过,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萧律不理会楚河几人看向玄龟壳的炙热目光,心思转了几转之后反而对景阳提起了条件。
“你说。”龙鳞、凤尾、麒麟角、玄龟壳并称天地四宝,景阳也没有想到萧律手里的玄龟壳会是最珍贵的那一个。
“倘若今天我们能够成功脱困,就让净莲留在栖霞山陪我百年。”
“我若不答应,你就不给他?”景阳反问。
“你会答应的。”萧律肯定的说。对他来说玄龟壳的珍贵自是不必多言,可是现在他也确实做不到坐视净莲丢了性命而无动于衷,只不过,他损失了这么多,要些补偿总是可以吧。
“交出来。”这一次开口的是魔虚,他按住净莲后心的手魔气凝聚。
景阳看着萧律脸上的执着,点头,“好,我答应你。”
萧律闻言将手中的玄龟壳抛了出去,刚刚的那一场博弈,他的心肠比景阳硬了一分,所以,他是赢家。
楚河接过玄龟壳,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忽然眼角余光瞥见魔虚皱了皱眉头,他忍痛将玄龟壳递了过去。魔虚松开抵在净莲后心的手去接,突然,他一把推开了净莲,众人之见他背后的衣服化作飞灰,空气中传来一股焦味。
净莲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红色的箭,箭头在魔虚松开他的那一瞬间刺进了他的肩膀。
“你……”楚河震惊的看着净莲,这个小神仙究竟是谁,竟然可以伤到魔虚?
眨眼间的功夫,净莲扭身来到楚河面前伸手去抢玄龟壳,楚河闪身躲开,一旁的四位长老反应过来,欺身围了上来,就在这时,一条红色的软鞭缠上了净莲的腰,几人回头一看,出手的正是守在空桑房里的阎罗王。刚刚芍药仙子的鞭子在战斗中被魔虚击落在了卧室里,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该死的,魔虚心里郁卒,光顾着眼前这几个人,竟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一尊煞星。
阎罗王手中用力,鞭子带着净莲急退,景阳飞身将他接住。
“多谢!”景阳对阎罗王说。
阎罗王拱手还礼。
“阎罗王,地府向来不理外界之事,今天你擅自插手我们妖魔仙的纷争,倘若我们追究起来,我看你怎么跟冥王交代!”手心里的人居然给劫走了,魔虚恼羞成怒大声呵斥!
这个红衣黑面的中年男子居然是地府的阎罗王?楚河和四位长老被突发的变故惊住了,地府之人怎么会出现在栖霞山?
阎罗王将手里的鞭子抛给芍药仙子,“地府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其实阎罗王想说,你们应该庆幸现在空桑昏迷着,不然今天十殿阎罗现在就得全部集结在这天璇峰当一回打手。也不打听打听冥王一脉哪一个是好说话的,空家人打下标记的人,你们也敢动?想想老冥王,再看看昏迷着的空桑,阎罗王在心里暗自为眼前的妖魔们默哀。
净莲背靠着景阳,他扬手一招,红色的小箭穿透魔虚的肩膀飞回到他手中。
景阳扶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子,施赶紧法为他疗伤,
“你究竟是何人,竟然能伤到本尊?”魔虚不可置信的抚摸着背后的一大片灼伤,刚刚那股仙家之气竟然能够突破他的防御直攻魔元,所过之处体内的魔气无不退避消散,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他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净莲抬起眼看他,清冷的眸子中第一次出现了杀意,他费力抬起左手,一张古朴的弓出现在掌中,魔铃见了大惊,“尊上小心,他手里的弓非比寻常。”
箭在弦上,可是拉弓的人已经没有了力气,景阳擦掉他额头上密密的汗水,说:“收手吧,这里交给我。”
净莲不答,固执的再次试图拉开弓弦,手上的动作扯动了身上的伤,嘴角右臂又有鲜血流出。景阳握着他的拉弓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开,两人拉锯着,终于净莲垂下了手臂,不再强撑。
净莲的脱险让一边倒的局势出现了巨大的转变,众人不再顾忌,准备放手一搏。蒙毅长啸一声,围在山头的手下向远处退去,高手相博,人数已经不是取胜的因素。他与萧律拦住了四位长老,熬盛对上了楚河,景阳将净莲托付给了一旁的芍药仙子,转身迎上了魔虚和魔铃。
混战
栖霞山四王,蛇王阴狠狡猾,狼王散漫随性,虎王踏实稳健,狐王天分最高。如今被最稳健的蒙毅和天赋最高的萧律拦下,四位长老无论如何也得意不起来了。这二人一个是萧远山的亲弟弟,一个受过他的恩惠,新仇旧恨加在了一起,两人一出手就红了眼,全力以赴,招招搏命。
四位长老以二敌一竟也没能讨到便宜,他们是长老,在妖界德高望重,却不是修为最高的,人家敬你一声“长老”,那是因为您年岁够大资历够老,那是尊敬,并不代表人家的实力不如你。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几个人渐渐自我膨胀,渐渐不把四王放在眼里,如今才体会到实力的差距,后悔的滋味。
敌对中取胜的关键,一是实力,二是气势。蒙毅萧律修为高,配合默契,加上为萧远山复仇的滔天怒意,两人越战越勇,逐渐将心中已然胆怯的四位长老压制住。
熬盛站在楚河面前,眼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熬公子……”,楚河让这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不就强行未遂摸了两把吗,一个大男人家的干嘛非要弄得跟个被□的娘们似的。
“我杀了你,或者你杀了我,你我之间,没有第三条路。”敖盛说完手握长剑飞身攻了上去。
楚河不再多言,心道敖盛虽然是龙子,但是血统不纯修为一般,真要放开手以命相博,他的胜算还是要大一些的,他提醒自己下手要轻一些,别一个不小心将对方弄死了,好不容易才逮到一条龙,万一死了,谁来帮他迈过化龙这道坎。
两个人很快缠斗在一起,青衣绿影,你来我往。
魔虚受了净莲一击,心中的火急需发泄,眼见景阳提着韶光剑迎了上来,他冷哼一声,挥手就是一掌,掌中魔气大盛,俨然用了全力。景阳不退反进,仙家法力与魔气直接碰撞,震得整座山头摇晃,沙土石块簌簌的往下掉。
魔虚伸手一摸,后背的伤口震裂了,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尖上的血,眼睛像看猎物一样盯着不远处的净莲,“手感不错,难怪三殿下和狐王如此上心。”
“魔虚是吗?”景阳悬空而立,蓝色的长袍无风自动,“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开杀戒的人。”
“哦?”
“动他的人,死!敢在我面前动他还想全身而退,除非我死!”
两句话,声调不高,语速也不快,听到耳中甚至会觉得这样的嗓音很好听,若非字面的意思如此清楚明白,压根就不会想到这个温润如玉的年轻人口中所说的是这样没有一丝转圜的威胁。
魔虚闻言,收回了流连在净莲身上的目光,他开始仔细的打量面前这位六界闻名的天帝三子。
儒雅,俊逸,这是魔虚心里最先想到的两个词,然而此时这个看似温和的人正在对他说,你动了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会要了你的命。
“口气倒是不小,想要我的命,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魔虚指着净莲和芍药的方向,头也不回的吩咐一直站在他身后准备伺机而动的魔铃,“去,杀了他!”
魔铃得令,脚下还没来得及挪动半分,韶光剑就已经挡在了她身前,“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森冷的声音,让魔铃不能自已的浑身冰冷,牙关颤了几颤。
如果有人问,天庭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