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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微微顿了顿,转过身子静静地看着常璃,见设计部门的人都在那里战战兢兢地沉默着,将疑惑压在心头,不解地走了过去,助理小声地说:“仓库里的样衣都不见了!”
顾小九一惊。
常璃毫不客气,直接开口古月:“古月,今天你第一个来公司吧?”
古月沉默了一下,将眼神投向顾小九,长而卷的眼睫在眸子里投下浅浅的阴影,仿若柳荫下的湖面,看不真切的清澈。
见古月看顾小九不说话,大家都将眼神看向顾小九。
常璃皱了皱眉,将公司上下班时间卡摊开呈扇状,凌厉地问顾小九:“今天你第一个来公司?”
顾小九笑了一下,拉过椅子坐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常璃,没说话。
常璃被看的有些恼怒,厉声问:“仓库里库存的服装都是你打包带走的?”
话说的不明不白,意思却很明显,这是说顾小九贪小便宜将公司新款样衣顺手牵羊一起带走了。
不等顾小九说话,常璃目光转向顾小九的助理箫小怪,“听说是你打包的?“
箫小怪脸色煞白:“不…不是…我…”
“不是你?”常璃细长的眉锋微挑,带着浓浓的讽刺。
“是我打包的,可是我没有…”
“后勤部有仓管在,什么时候轮到你去打包?自己的工作做完了吗?”
“……”这个时候忙的脚步占地,工作怎么可能做完?箫小怪垂着头不说话,首次遇到这样的事,她急的都快要哭出来。
顾小九购买公司库存服装的事,公司里人人皆知,但顾小九每次都会去财务部结清,从来没账目上一清二楚,这件事顾小九算不到她头上,可偏偏这次打包库存服装的是她的助理,即使常璃没说她任何不是,她却难逃关系,而更不巧的是,上班卡上显示顾小九今天早上第一个来公司,早的不正常。
JONSE内仿佛弥漫着昏黄滚滚的硝烟,鼻腔内充斥着硝石的味道,压抑不堪。
顾小九睁着茶色的眸子,淡淡地望着常璃,沉默地吃下了这颗沉闷硌人的哑巴亏,没做任何辩解。
她眼波流转,眸光似微风乍起时吹皱的湖面,带着粼粼的波光,亮晶晶的,似笑非笑地看了始终面带微笑的古月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坚持七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坚持二十一天就能形成一个习惯。
看我能坚持多长时间,记录:第二天。嘿嘿
那个,虽然我不冲榜,但我还是非常稀罕大家的留言和鲜花,非常非常稀罕!~O(∩_∩)O~
完结文,没看过又文慌朋友可以看看:'img'jjfqb_11。gif'/img'
三十七。微不足道
常璃动不了顾小九,但这件事必须要承担责任,她向来手段狠辣不留情面,再加上这段时间公司气氛诡异,仓管与箫小怪当做公司很多员工的面被狠狠批了一顿,骂的是他们,实际上却是说给顾小九听!批了一顿的同时,本月奖金全扣。
顾小九走出去时,仓管狠狠剜了她一眼。对于这次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依然免不了要怨怼顾小九,箫小怪和仓管不过是公司三巨头斗争的殃及的池鱼而已。
第一回合交手,顾小九完败!常璃威风如女王,古月云淡风轻。
晚上顾小九加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会回去。
主设加班,助理也跟着加班,本以为大家下班后都回去的,却没想到今天大家都非常有默契,除了古月、顾小九、助理三人之外,常璃居然也留了下来。
对于懒惰的顾小九和公私分的很清的常璃来说,主动加班到这么晚简直就是天下红雨太阳打西边出来那样难得,难得他们三人如此竞争白热化的同时加班,。四个助理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一声不吭,璀璨的华灯在夜幕闪烁着幽暗的光芒,JONSE里越发显得安静,只听得见铅笔在纸上唰唰的摩擦声。
细细的高跟鞋与铁质楼梯之间传来亲密接触的咔咔声,如同寺庙里的馨钟,一下一下地敲着,将这个静谧如死水的夜幕撕出一个个裂洞。
顾小九抬头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十一点三十一分,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转过头看向声音源处,妆容精致的常璃虚扶着楼梯扶手袅袅婷婷地从楼上下来。
她今天穿着黑色一步短裙,上身是紫蓝色时装,拎着一只黑色小皮包,长而卷的大波浪性感地散落在她肌肤细腻的胸前,踩着十公分高跟鞋,行走间袅娜多姿。
饶是如此,依然掩不掉她脸上的疲惫。
她看着顾小九桌面上今天又收到的鲜花,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昂着雪白如天鹅般纤细的颈脖骄傲地离开。
常璃前脚刚走,两位副设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她的两个助理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也下了班。
顾小九转向箫小怪:“你赶紧下班吧,太晚了。”
“你呢?”她有些犹豫的问。她刚从学校毕业不久,身上洋溢着学生特有的单纯和热情。
顾小九朝她笑了一下,“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你先回去吧!”
“嗯,好的!”她点点头,简单地整理了一些东西,确定没纰漏之后才长长地吁了口气,“你也早点下班,别太晚!”
顾小九点点头,拿着铅笔的手随意地挥了一下,“路上小心点!”
“嗯,知道!”至被训之后,她才算是露出了灿烂的笑脸,没什么忧虑!
古月抬头也对他的助理淡淡地说:“你也下班吧!”
他助理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收拾了一番,生硬地走出去。
古月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一下,将一些重要的资料放到他棕色大包里之后,朝顾小九打招呼:“我也要走了,一起吗?”
顾小九头也没抬,“你先去吧!”
“嗯,那我走了!”古月笑了一下,大眼睛弯了弯,声音如雨滴落在空心竹筒里,空灵动听。
顾小九没应。
古月也没在意,背着包包慢慢地走出JONSE大门,顾小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瘦弱的背影,,脑中飞快地闪过一道光,垂下眼睑继续工作。
桌上幽蜜淡雅的玫瑰花香味静静地流淌着,丝丝密密地缠绕在顾小九鼻尖,在这个安静的只剩下她一个人的空间内愈发显得浓郁。
她用淡淡地散发着馨香的铅笔头上的橘黄色橡皮揉了揉微蹙的眉尖,凝着眉仿若出神般呆呆地瞅着红中透着黑的玫瑰花思索。几十只鲜花紧紧地靠拢在一起,每一朵都灼灼绽放,艳丽无双。抽出一朵花在手中,抚摸着柔嫩的花瓣细细摩挲,她想起她上次尝试改变风格随手涂鸦的那些设计图,心底有了一丝想法,或许可行。
想的出神,竟没注意到玫瑰花的花刺,手上传来一阵刺痛,陡然一惊,手指上已经覆上温热的唇,她甚至能感受到唇上熟悉的韧度,像找了迷受了蛊惑一般,她傻傻地看着秦睿用唾液帮她消毒,将仅有的一滴米粒大小的血液舔舐干净。
如触电般她飞快的抽出自己的手,快速慌张地倒退两步,厉声喝道:“你干什么?”
仿佛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拢了拢心绪,“秦总。”她以为秦睿早已经下班了,没想到居然一直在上面。
秦睿静默地看着她,高大魁硕的身躯将顾小九拢在阴影里,面上表情背着光看不清楚,语调很平静,“太晚了,该下班了。”
见顾小九没动,他转过身将公司里的灯都关了,只剩下走廊上昏昏暗暗的两盏发着幽蓝的光芒。
顾小九突然有些好笑,曾经那样亲密的两人,如今剩下的只是相对无言。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叠放在一起之后塞到抽屉里锁上,拿着包下班,甚至能若无其事的朝秦睿笑笑,就像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朋友,从他身边擦身过去,秦睿跟着出来。
顾小九转过身子,身体靠在贴着瓷砖的冰凉墙面上,姿态潇洒的就差再风情万种地叼着一根烟了。
她笑了笑,神色淡淡的,“秦睿,你不用这样,我快订婚了,就在下个月。”
秦睿看着她,泼了墨般的眸子闪过复杂,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我知道。”
顾小九更好笑了,半阖着眼眸上下打量他。
与记忆中的人相比更加沉着稳重,眉宇间更加冷冽,像一座冷冻了千年了冰山,从内冷到外。其它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呢?
顾小九歪着头想,好像,看到他心不再像四年前那样仿佛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般的难受了。
“你知道啊!”顾小九点点头,想到陆涫澜说过给他也发了份请帖,不知他有没有看到请帖上顾小九三个字,她倒是有些好奇秦睿看到那三字时,脸上究竟会有什么表情,不过这个无趣的男人最大的表情恐怕就是像现在这样没有表情了。
年少时曾为了这男人露出一抹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