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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我儿子是同性恋时,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那个人。
虽然他制止我,但我仍很生气,看到他和我儿子暧昧的动作,我更加生气了,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教坏我的小孩。
要不是想到他在我身边多年,我绝对会打断他的腿。
我绝对不允许在我的家族中有同性恋!我宁可当没这个儿子。
「若是这样你第一个要赶的人,就是我,不是吗?」他居敢这样反驳我,很
好,我的确赶走他。
事後我後悔了,又把他找回来,我习惯有他在身边,最了解我的人莫过於他。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他又在我身边工作。
我完全没发现他哪里不对劲,只怪他隐藏太好了,是他自己想找死的,明知
身体不好还硬是在我身边,我知道他喜欢我,但那又能怎样呢?我只喜欢女人,
是他自作多情,想死在我身边。
我没有去看他最後一面,我当时在房间和一名火辣女郎欢愉,我知道他要死,
更加不想看他。
我不喜欢他。
那麽我为什麽哭呢?
彰死了。
小扬呆呆的看著电脑,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
回来台湾也不过一个礼拜,怎麽……
彰…那个麽好的一个人…死人……
刘义是在开玩笑吧!
可是他从来不开玩笑的。
骗人……
小扬的脑袋已经一片模糊了。
他订了机票,没有带行李,他不知道他是怎麽到机场了,也忘了他说过什麽,
甚至没有对任何人交代,就这样离开台湾。
一下飞机,他再转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刘义家,他抓住负责带路的妇人─
─幸纪,他茫然的问:「他在哪里?」
幸纪露出讶异的样子,然後带他到一个房间。
刘义了无生气看著院子,一股奇妙的氛围环绕在他身边,令人心疼。
小扬走近他身边,刘义没有反应,小扬跪下来与他平视,他还是没反应,小
扬抱住他。
他再也不会离开他了,如果离开只会有这种下场,那他宁可选择不分开,就
算是死缠烂打也要留在他身边。
先哭的人,是小扬。
但打破沉静的,是刘义。
「我杀死他的。」刘义的声音有说不出的寒意,让小扬不自主的轻轻颤抖,
刘义感觉到他在发抖,「你怕我吗?」他问。
小扬拚命摇头,抱他更紧。
「对不起……」小扬边哭边说,他的心很痛很痛,眼前的刘义既熟悉又陌生,
他只怪自己当初作出错误的决定。
「道什麽歉,你又没做错什麽,傻瓜。」刘义安抚他的背,眼泪跟著他拍背
的速度落下。
「刘义,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小扬很笃定的说。
「别说了……」刘义推开小杨,制止他的话。
小扬一脸无措的看著他,他不懂刘义做什麽,他对他伸出手,刘义站起身,
低头看著他,对他说:「我们分手吧。」
……
刘义看著沉默的小扬,许久,这决定他想了很久,可能在到日本的时候,就
开始考虑了。
他的生活太乱,他不确定能不能给他一个安全的未来,如今彰死了,他父亲
就像一批失疆的野马,疯狂乱窜,昨日他收复了旁系的势力,那是一直以来彰保
护的地盘,他的舅舅也就是原的父亲,就在同一天切腹自杀。
「我们分手吧。」加强他的语气,再说一次。
小扬本来就在哭,他听到刘义绝决的话,当他抬头看他时,眼泪掉得更凶。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伸手猛然的抓住他。
「我不要!」他也站起身,抓紧他不放。
「对不起,我们还是不适合。」刘义拿开他的手,但他又抓紧他。「别逼我
叫人敢你出去。」
「刘义…算我求你……不要…不要…跟我……分手……」小扬苦苦哀求,刘
义别过脸不看他。他相信刘义一定有苦衷,所以才不看他。
「放开我!」刘义推开他,小扬整个人被他推倒在地,他逼自己不去看他,
不担心他,绝情的离开。
「刘义!刘义!」小扬想追出去,但他扭到脚,一拐一拐的再次跌在地上。
拜托你,不要这样。
十年後。
电视正报导日本黑道老大被暗杀的消息,小扬手上爆米花,哗拉掉得满地,
此刻他闪过一丝想法。
"凶手该不会是刘义吧?"小扬甩掉这想法,换个频道,虽然这新闻比黔结
婚还震惊他。
黔结婚了,珏武跟原凑成一对,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单的吃爆米花,这间房
子变得还真是空旷。
他关上电视,深个懒腰,起身去洗澡。
他最喜欢泡泡浴,这浴缸还是最先进的按摩浴缸,他可以在这里面躺上一整
天。
只可惜他泡到一半,不请自来的访客就打乱他的休閒时间,他随意换上浴袍,
心想倒底是谁,珏武跟原在欧洲度蜜月,该不会草草结束了吧?
小扬已经准备好一番话,好好嘲讽他们。
小扬将门打开,看著来人,发愣。
「我回来了。」
小扬一拳揍他肚子。
「啊!」
惨叫的不是来人,而是小扬,他拚命的甩手,痛到飙泪。
「搞什麽鬼啊!」他咆啸。
「我猜你应该会揍我一拳,所以早有准备。」刘义笑著说,他抽出身上的铁
片,「事实上,这铁片是黔给我的。」
「去你的!」
「对不起啦,我好不容易熬到老头死亡,我还当了几天的孝子,才脱身出来。」
刘义屌而啷当的说。十年来,他的变化真大。「我好想你。」
「抱歉,我们已经分手了。」小扬起身,推他出门,要关上门。
「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没有办法了,覆水难收。再见,再见。」
「小扬……」
小扬坚决的关上门,然後用力踢门。
去你的王八蛋!
「小扬……」刘义还在门外大叫。
小扬帅气的回浴室泡澡,他闭上眼睛,舒服的吐一口气,睁开眼,赫然发现
刘义站在他面前。
「啊!」
「嗨!」
小扬的惨叫,和刘义惬意的"嗨"成正比。
他都忘了他有钥匙。
「小扬,就算是来硬的我也要挽回你!」
小扬翻白眼,他以为他是谁啊?
刘义瞬间脱完衣服,小扬吓一跳,他无路可逃,只好逞口舌之快。
「你这麽迫不及待啊!」
「是啊,我十年没做了,不知道技巧有没有生疏。」刘义回答。
小扬一听,忍不住露出微笑,他边笑边看著他说:「让我检查看看,你有没
有偷腥。」
「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乾净。」刘义走近他,给他一个深吻,小扬也积极回
应他。
THE END
情人节,情人劫。
小杨轻声笑著,为自己的创意感到好笑。
每到情人节总是烦恼著要送什麽好呢?
黔,太富有,什麽都有。送他情侣对杯,他回送情侣对戒。实在是太……,
不说了,自尊受创。
珏武,太有名,大家争著送,他还缺什麽礼物?
刘义……,他根本不过情人节。
他曾经拥有三个情人,三个都很特别。
曾经情人节对他而言,是劫。是三对一的不公平,不平衡状态。
不过现在只剩刘义一个。
也就是说,他终於能过一对一的情人节了。
问题是,刘义,他根本不过情人节。
「情人节你想要什麽?」小杨拨了通电话,给远在日本火拚的刘义。基本上,
如果不是紧急事件,刘义是很少回日本的。他父亲的事业,还有原在帮他。
其实,他知道问刘义可能会得到「我不过洋人节」的结论,可是他就是想送,
他想知道他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刘义低沉的嗓音响起,手指在桌上敲打,发出搭搭声。
「嗯。」
「答案不就是你吗?」刘义轻轻笑了,明知故问的说。
「好吧。既然你这麽说,那我去找你。」
「这麽乾脆?」刘义在话筒那端挑眉,那天怎麽说都不愿跟他一起回日本的
人,居然要来找他。
「情人节,特别。」小杨笑著说,在话筒亲吻,然後挂上电话。他赶著办机
票罗。
不幸的是,去日本的班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