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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寂随风深埋着的脑袋、不停颤抖的肩膀,程于名于心不忍,声音柔和下来,“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
寂随风僵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带着哭腔,“这个??????很重要??????破解密码??????要小心。”
程于名蹙了下眉头,接过U盘,走向书房。
“跟我来。”
寂随风胡乱擦了下潮湿的眼角,乖乖跟了上去。
程于名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密码,脸顿时黑了。
“你大老远地跑回来,就是想提醒我你的出生日期?”
“我不是叫你暑假回来吗?你自己不肯。现在又来责怪我忘记了你的生日?”
寂随风疑惑地抬头,眨着红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程于名。
“别装无辜了。”程于名以指关节敲了下写字台,“密码是19990701,不是你设的,难道是别人设的?世上有如此巧的事?”
第98章 该不该告诉你
寂随风的心“咯噔”一下,扑通、扑通乱跳起来。那似曾相识的人,目光中带着几许寄望、几许期盼、几许留恋、几许难以名状的深情……这么说来,那不是自己自以为是地幻想,而是事实?寂随风眉头紧锁,他会是谁呢?
有那么厉害的身手,还有孤胆英雄般的气魄?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个系统无法识别、不知道属性的文件,程于名费番功夫将其破解。打开一看,程于名惊得差把眼珠子瞪出来。程于名连忙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关紧门窗、拉好窗帘、打开电子干扰设备。
看到程于名谨慎小心的模样,寂随风知道,U盘里确实藏惊动地的秘密。这么说来,假如那个人被抓到,肯定凶多吉少。
“这份资料从哪儿弄来的?”程于名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语含兴奋、眉带隐忧。
“不知道。”寂随风摇头,“我一直想不起来给我U盘的人是谁。他认识我,我也应该认识他,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
程于名、寂随风二人靠在起,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时间、金额、汇出账户、汇入账户、经手人……各个条目极为详尽,数据库极为庞大、繁杂。如此机密的资料,应该只有李维斯家族首脑切克?李维斯才能拥有。
“听李维斯是船业大王,是他们的交易资料吗?”寂随风看向神情专注的程于名。
“如果没估计错的话……”程于名滑动着鼠标,凝重道,“应该是毒品交易。”
“毒品?”寂随风惊叫,“他们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伤害理之事?”
“你拿到U盘时,旁边有人吗?”程于名担忧地看着寂随风。
“有,很多人。”寂随风详细地介绍当的情况。
“莫羽行不知道你拿了U盘?”
“我当时只想着安全地离开海岛,不想节外生枝,便没有告诉他。”
程于名下头,来来回回地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以你对莫羽行的解,他会贩毒吗?”
“不可能!”寂随风斩钉截铁,“绝对不可能。”
“你不要感情用事。”程于名警告。
“不会的。”寂随风连连摇头,“羽虽然有时候挺坏的,但是,他绝对是个有良知的人。他最痛恨毒品。”
程于名沉吟良久,严肃道,“最好立即联系莫羽行,让他赶紧回国。还有,注意安全。”
寂随风顿时紧张起来,“这个和羽有关系吗?”
“有可能。”程于名头,“我只是怀疑,得由他自己来确认。”
寂随风联系莫羽行,程于名则联系陈驭欣。知道陈驭欣要过来,寂随风又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你吃饭吗?”程于名瞥眼寂随风。看到寂随风摇头,程于名轻叹声,“你去洗澡吧,我给你做饭。”
“你把U盘还给我。”寂随风咬着嘴唇。
程于名皱下眉头,不悦道,“怕动我手脚?既然这么不信任我,干吗大老远地跑来找我?”
“你要是想要这个资料,就复制嘛。我本来就没想瞒你。”寂随风委屈道,“这是我的朋友以性命托付的东西,我必须替他保管好。”
“朋友?”程于名嗤笑,“以你的出生日期做密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继续装孙子吧,反正你向来最擅长这套,不是吗?怀璧其罪,句话没听过吗?竟然把么危险的东西扔给你,自己逃跑,也算朋友?既然是别人托付的东西,你为什么擅自打开查看?你到底有没有道德观?我看和那个什么调酒师倒是生对,同样的不负责任。”
“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难道不能怀疑一下吗?”寂随风大声叫起来。“不知道里面存什么,就帮不太熟悉的人保管东西。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冤不冤?”
“你还知道啊?”程于名嘲讽,“太迟了,已经惹祸上身。现在只能乞求他们没怀疑到你头上,否则,你和莫羽行的麻烦就大。我和驭欣也被牵扯进来,得提前做好防范措施。”
寂随风泄气地窝在椅子里,有气无力道,“我该怎么办?”
“谁知道?”程于名耸动眉头,“最好那个人在逃跑过程中被打死。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你真毒!”寂随风瞪程于名眼。
“等我们全被他连累、壮烈牺牲,就不知道是谁毒!”
寂随风长叹声,如软泥般瘫。 “我怎么这么倒霉?诸事不顺!到海上玩圈,都能惹上麻烦。”
“你比较适合呆在无人的孤岛。”程于名哼声,“说不定那样,你还是能惹出事来。”
资料已经复制完毕,程于名冲寂随风招招手。 “过来,教你几招。认真看着。”
程于名给U盘里的资料设置极其复杂的多重密码,又加设自毁程序。 然后,清理下痕迹,退程序,将U盘丢在桌上。 “把这破玩意儿收好,谁愿意要就拿去吧,看谁能有本事打开。”
“你真毒!”寂随风翻个白眼,“这样的话,就算他拿回去,也打不开啊!”
“他连累么这多人,当然应该受到惩罚。”程于名不以为然,“明天再买几个式样差不多的U盘,每个都设上密码、自毁程序,混放在起。谁想偷就偷去吧。”
“你这也太毒!”寂随风拍一下脑门儿,无语。
寂随风泡个极长的澡,直到脑袋阵阵眩晕,才不情愿地起身。
他不想出去,他有点害怕面对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却又忍不住想要见他俩。蒸得红彤彤的寂随风带着水汽出来时,艳丽得仿佛沾露水的红玫瑰。陈驭欣、程于名已经摆放好餐具、饭菜,正坐在餐桌前低声聊着什么。
看到色若秋霞般的寂随风坐在面前,两个人一时之间有些发怔。这样绝美的人儿,真是世所罕有。且不论其它,只这精致、出尘的外貌,足够世人为之痴狂。这个宝贝无论走到哪儿,都是最具诱惑力的。同时,他自身也面临着太多诱惑、太多选择。这样的妙人儿,有着种与生俱来的、神奇的吸引力。即使将来容颜衰老,相信他也不乏追求者。对他有独占欲的人实在太多,他很有可能终其生都无法安宁。想要独霸他、与其平静地携手一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陈驭欣、程于名已经调查清楚,二人之所以被拒绝,是因为寂随风接受悬壶医学院那个平凡无奇的臭小子。竟然输给那种平民,两个人的自尊心受到极大打击。刚刚得知此消息时,两个愤怒的人真有捏死那个臭小子的冲动。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在起研究很久,深刻地检讨自身。他俩得出结论,爱情,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谋略无处不在,任何时候都不可掉以轻心。
以前,他俩的作战手法太过单。加上有急功近利、自以为是之嫌,才会输掉次战役。他俩不认为寂随风对那个臭小子会有深厚的爱情,最多是有牵绊而已。他俩认为,寂随风属于鱼翅、海鲜吃多,突然想尝尝咸菜。咸菜能吃辈子吗?可能性不大。所以,想要赢得爱情场战争,机会多的是。关键看是否愿意继续场战争。到底是应该中途退出,还是应该坚持到底,两个人有些踌躇。如果选择退出,前面的一切投资就全部作废;如果选择坚持,后面将会有很多硬仗要打。不管选择哪个,都不尽人意。
两个人时之间拿不定主意,只能选择观望。没想到,刚刚观望两个多月,寂随风就主动跑回来。这种情况下,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之前,就是因为二人过早亮出“爱”的底牌,才会让寂随风有恃无恐。现在,必须调整战略。一切都要冷淡处理,要让寂随风的心直不安地吊着,却又不能让它沉底。要让他知道,他俩并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他俩并不是非他不可。但是,又要清楚地让寂随风明白,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两个人将目光从寂随风身上收回来,对视一下,暗自调整好心态,暗自较劲儿。
餐厅里片寂静,只有筷子偶尔触碰瓷器的声音和细微的咀嚼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