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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他一口咬定。
珠樱气愤地起身。「我现在就去外头,见一个亲一个,直到找到比你更厉害的男人为止,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也起身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过来说:「你不会,因为我不会让你有那种机会。光要满足我就够你忙了,你怎么还有机会去找别的男人?你也不必担心自己被夺走自由,因为你连去思索这无聊问题的时间都不会有,懂吗?」
「我不……唔……」
珠樱正想抗议他趾高气昂的发言,双唇却被他贪婪地吸吮著,他身经百战的舌尖轻易开启了她丰满湿润的唇办,大胆地长驱直入,与之纠缠。
「我们亦巴人生活在这块艰辛的土地上,随时都要迎接来自沙漠的挑战,没有时间浪费在漫长的追求上,我知道你的心早已臣服於我,偏偏你的小脑袋瓜子却不认帐,那我也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来说服你了。毕竟,咱们都喝了赌命酒,说不定过了今夜就断气,在这之前,你会成为我的人。」
什么嘛!说来说去还不是同一件事,从头到尾他就是在打这种如意算盘,才将她叫到这里来。她後悔死了,要是知道亦巴会成为她的鬼门关,她就该乖乖听阿金的建议,别到这危险之地来。
「不要……我不要……」
「你的身子没有说不要,它已经等待好久,等待著我的疼惜与爱怜……」
他的手轻易地撩起了她的衣摆,火热坚硬的身躯紧密地贴合她玲珑的曲线,传递著狂野的欲望之火。
「啊……嗯……」
珠樱被吻得昏昏沈沈,不明白自己的身子何以泛起阵阵颤抖,他的大掌抚摸著她光滑的小腿时,她整个人都站不住,直往地上倒去,而迪米契便顺势压在她的身上,高大的身躯宛如专为她打造一般,天衣无缝地嵌入她敞开的双腿间。
那是什么……某种燃烧著热度、不住悸动著,在她腿间蠢蠢欲动的东西,是什么啊?「嗯……讨厌……我不要……」
他无所不在的唇与舌,让她连思索的空间都没有,珠樱也很明白,这次阿金也不会现身救她了,她该不会就这样被他吃了吧?「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疼爱你……」他魅惑沙哑的魔音送入她逐渐软化的意识里。
疼爱?疼爱……不,这是骗人的,她不信。
「珠樱,乖,让我好好地爱你。」
在他的指尖碰触到她早已湿热的花心时,珠樱终於忍不住哭了,她啜泣著说:「不要……你才不是在爱我……这不是爱……你只是想要证明你的魅力无往不利而已……不一定非是我不可……等你做完,还不是要甩了我……我才不要……我讨厌你……讨厌、讨厌……呜呜呜……」
「你终於肯说实话了,儍宝贝。」
迪米契突然停下手,他改以双手捧起她哭得一场糊涂的小脸说:「你要是一直都不说出来,我又怎么知道你其实不是讨厌我,只是你太贪心,不是爱你的男人,你就不要?早说就好了!咱们就不必白白绕这么一大圈了。」
珠樱愣愣地看著他,她万万没想到他愿意在紧要关头停手。
「我承认我是蛮横了点,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决定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但这都怪你不好,谁教你如此抢眼,让我心痒难耐呢?我才觉得冤枉,我逍遥的日子过得好好的,却在遇上某人後,夜夜不得满足地入睡。就算想抱别的女人消消火,却总是在看到与你不同的脸孔後就提不起劲来。害我都快怀疑自己的男性雄风会不会从此消失了呢!」
对他露骨的说法,珠樱红了红脸,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打从一开始就态度傲慢、气焰高张的男人,居然会为了她而失去对其他女人的胃口?她有这么大的本事,迷得倒他吗?「你要是再用那狐媚的表情引诱我,我就不说了,先吃了你。」
「慢、慢著。」眼看又要被他扑倒在地上,珠樱慌张地说。「你说归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谁知你是说真说假?」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呢?」
他将问题又丢回给她。
珠樱的脑袋一片乱糟糟,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来。
迪米契是真心的?他要她,而且只要她?她能相信他吗?要他怎么做,自己才能验证他的真心不是一时的游戏而已?「我、我是打比方喔,比方说我要这座宫中一个女人的影子也没有,除了我和太娘娘以外,这样你也能答应吗?」
「我可以即刻宣布。」
「哇,别冲动,我说过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见他就要召人进来,珠樱连忙拉下他的手。太胡来了吧,她是见识过他说风是风的强势手腕,但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亦巴人也太放纵他们这个主子为所欲为了。
「你可以出任何难题来测验我的真心,可是」迪米契的绿眸锁住了她。「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绝不会放你走,你的自由范围就是我到哪里你也到哪里,绝对不许你离开我身边。这不是条件,而是我对未来的预言。」
「你就那么狂妄,相信我一定会抛弃自由,选择你?」
他扯一扯唇角,给她一抹极度自信的笑,说:「不要弄错了,珠樱,你认为自己是自由或是孤单?这两者虽然相似,本质上却截然不同,我希望你好好地想一想。」
迪米契为她重新整理好衣裳。「来,用餐吧。」
咦?他……不继续了吗?珠樱还是有点不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要她作他的女人且蛮不讲理的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君子。
「只要确信你必定会是属於我的,我可以等。」迪米契执起她的小手,在上面烙下炽热的一吻说。「我就让你慢慢思索,该如何考验我的真心。关於你的兄长们,我也不逃避,就让他们来找我。要是他们非得和我一战,才肯将你让给我,那就战吧。」
珠樱咕哝道:「那是你还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我很期待他们能令我大开眼界。」迪米契再次为她倒了一杯酒。「顺便一提,关於这壶酒,方才我是顺口胡说的。这酒不但没有毒,还是由神山上摘取最珍贵的药材炼制而成,有祛寒解毒的疗效,你可以安心地喝。它真正的名字不叫「赌命酒」,而是「养命酒」。」
彻底被他摆了一道。珠樱浑身乏力,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
「可怜的珠樱姊姊,想必她这会儿要不就被那个王给杀了,要不就是被那个王给欺负了。」小不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希望珠樱姊姊能安然无恙的回来,要不至少也留个全尸。」
「少随便咒人,行吗?」
「珠樱?!」
「珠樱姊姊!」
大夥儿一看到珠樱回来,立刻围住她,左一句「你没事吧?」右一句「亦巴王没对你怎么样吧?」深怕她吃闷亏的问候接踵而来,教她招架不住,连忙说:「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
「太好了,没事就好。」阿金终於放下心来。
小不点锦锦则吐吐舌头。「唉呀,真是白操心一场,原来亦巴王不是想杀人灭口啊!害我还向天上的爹娘禀报,说我就快与他们相聚了。」
「你这乌鸦嘴,就这么想死啊!」珠樱好气又好笑地说。
「不是嘛,「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为了预防万一,我总得先打点好关节,以方便行事吧!」
「很遗憾让你爹娘失望了。还是你十分盼望和他们相会,也好,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帮你升天好了。」珠樱假意掐住了锦锦的小脖子,而锦锦也跟著大喊救命,两人打打闹闹地玩了一会儿,才重回正题。
「亦巴王怎么会放你回来的?」阿金好奇地问。
「这……」能说「放」她回来吗?应该不算吧!
「瞧你这副有口难言的样子,该不会你终於让亦巴王得逞了?」
「没有!你别乱说。我只是答应要想想他是否真心待我,再决定以後该怎么办。现在我和他可还没有任何关系喔。」著慌的解释,让珠樱一下小心说溜了嘴。
阿金挑高了眉头。「坚持不肯放弃自由的你,能被说服到这种程度,我也挺佩服那亦巴王的,他到底对你使了什么法术啊!」
「他说自由和孤单是不一样的,要我仔细想想。」
珠樱撑著下巴叹气说:「以前我从不觉得自己孤单单一人,因为身边都有你们在啊!可是想一想,阿金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天下第一红」,等你的修练告一段落,你也会回去吧?到时候「天下第一红」只有解散一途,而最後我还是得回段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