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阿丽中途离坐,卫灵扯着脸问:“喂,什么时候结婚啊?”
梁家勇傻傻一笑,表情幸福的欠扁,说:“快了,等回她老家,见过岳父岳母大人,再定日子。”
“你家老爷子怎么说?”
梁家勇脸上神情一暗,说:“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反悔,我还没跟他说呢,这两天家里事太多。”
好像憋了一肚子的话,忍不住还是爆发了一样,他猛喝了口酒,说:“我想你在报纸上也得到消息了,我二哥算完了,好好的一个人,居然疯了,到法庭上还不被人随便摆布,我不知道老头和大哥是怎么想的,法院判无期,明明还可以上诉,可他们谁都不理,报纸上说什么来着,大义灭亲,听说,案子所有的证据都是大哥一手提供的,他这不是落井下石吗,难道一点兄弟情义都不顾吗。”
“前两天,我去看二哥了,他痴痴呆呆的,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有时候连我都不认识,看他那样子,我难过的要命,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付他的,用铁链,电棍,我都不敢看,你说他要在那里呆一辈子……谁受得了。”梁家勇用手捂着眼睛,吸了下鼻子,接着说:
“我求老爷子想办法,你知道他怎么说的,我是在幸福汤罐里长大的,最好不要惹祸上身,没错,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了解其中内情,可是二哥现在都这样了,什么债也都还清了,好歹让他安生过下辈子,不行吗?”
“老爷子最后对我说,这事还要大哥点头。”梁家勇抬头盯着卫灵,半晌才说:“你……你听我大哥提过吗?”
卫灵摇摇头,梁家勇叹了口气说:“我有想过去找大哥,可是……我不敢,我很怕他,这怕跟以前不一样,我越来越搞不懂大哥在想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脸后面还有一张脸,这么多年我甚至都没有发现。”
梁家勇越说越心慌,连阿丽回来都没注意。
“怎么了,家勇,你脸色不好。”
梁家勇连忙回神,笑着说:“没事,可能酒喝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结帐吧。”
卫灵坐梁家勇的车到家门口,梁家勇一刻也没留就开车走了。
仰头看看窗户,里面一片漆黑,其实这两天都这样,梁家俊根本没有回家,别说说话,连他的面都很少见到。他们俩的关系似乎又回到冰点,卫灵不觉心里一阵惆怅。
开门瞬间,卫灵看见小书房闪出一丝光线,他今天回来了!
梁家俊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一本帐本。卫灵轻轻的走过去,亲昵的搂着他的肩看,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旧的有点发黄,但是孩子的脸拍的很漂亮。
“这不是海海吗,他几岁时候照的。”卫灵凑近看。
“这不是海海,是小羽小时候,他们是叔侄,自然长的像一点。”梁家俊笑着说,他笑的很开心,这笑是沉浸在回忆幸福里的笑,是在他和海海一起玩的时候才露出的笑脸,卫灵猛然明白了什么,心里一阵发酸。
“别看了,我不许你看。”卫灵跳起来,一把打掉这张照片。
梁家俊怔怔的看着他,沉默许久才明白过来,低声说:“对不起,我又让你误会了。抱歉。”他慢慢的伸出手,把卫灵拉到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贴着他的脖子,汲取些空气。
“我从来没跟讲过小羽吧,想不想听他的故事。”
我不想听,至少现在不想,卫灵想说出口,却被梁家俊那双空洞的眼睛堵在那里:“让我讲吧,他就像绑在我心头上的一个包袱,如果能说给你听,或许我就解脱了。”
“我第一次见到小羽,他差不多和现在的海海一样大,他的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就像娃娃一样,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体弱多病,常年不见阳光的关系。小时候,我们四个堂兄弟关系很好,经常在一块玩,小勇小时候就像只猴子坐不住,小声很会书但是也很顽皮,只有小羽一个不能出房间,我经常看见他一个趴在窗台上看我们玩,当时我就在心里下决心要好好陪他,照顾他。”
“后来,我们渐渐长大了,事情也变的越来越不可抑制,是姑妈第一个发现,然后爸爸也知道了,他给我一条路,到美国读书,如果能自力更生活四年,赚回一万美元,他就同意我们俩在一起,我答应了,为了小羽我没有学建筑,而是到哈佛念金融,四年里面,我和齐锐搞公司,做的很成功。当我拿到第一万美元时候,我高兴的想哭。”
卫灵只见梁家俊脸上露出颇为自豪的神情,似乎能体会出当年他那欣喜若狂的样子。
“小羽半夜一个电话,要我赶快回来,我以为他出事,就提前半个月回国,没想到家里大变,爸爸在半月前的心脏病去世了,二叔和小声在他生病的时候,把资金都移到自己名下,立天整个变成个空架子。其实,我只想和小羽在一块,我不在乎那些钱,他们想要就拿去。但是小羽……小羽他一直在替我守着立天,尽他最大的可能,他那时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我不知道他哪来的力量能让他一直撑下去,他把他从姑妈那里拿来的钱都用在资金调度上,连自己的病都不顾,还把爷爷留给他的白露园抵押了。我回来时,他都瘦的不成人样。”
“我怎么能辜负他,我们用美国拿回来的三十万美元开始起家,要重新把立天竖起来,可是二叔和家声不愿意看见我们做大,处处为难我们,小羽被逼急了,不知道他是哪来的消息,偷了韵声的帐本,以保证立天为条件。”梁家俊不禁用手仔细抚摩桌上的帐本,手里居然有几许错觉,好像是在触摸小羽柔顺的头发。
“他还是个单纯的小孩,怎么和二叔斗,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下毒手,小羽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等我到他,他已经倒在白露园,临死还紧紧抓着剩下这本假帐而已。”
卫灵看着撒满纸页的血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原来自己经常做到的梦就是小羽死的情景,那声惨叫是你的吗,家俊,虽然你现在什么都没说,但是你的心一定已经千创百孔了。
“现在你能理解了吗?”梁家俊盯着卫灵的眼,无限感慨的说:“我不能抹掉这些回忆,这是我欠小羽的,我告诉我自己,我得用这辈子的时间来怀念他。小灵,我说过把我的现在和未来给你,你能不能原谅我把心留一块给小羽呢。”
卫灵呆呆的看着他,下意识的点点头。梁家俊狂喜,搂着他喃喃说:“谢谢,谢谢……”
过了一会,梁家俊慢慢的合上帐本,说:“过去的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因为我心里有恨,我要给小羽报仇,当时我没有实力,靠姑妈那点愧疚才隐忍生存下来,现在终于到了我掌权的时候。我要他们一个个都付出代价。家声,你以为到牢里就安生了,还远远不够,凡是伤害过小羽的人我决不会轻易饶了他。”
话语里阴森恐怖的味道让卫灵发憷,他觉得冷,即使被梁家俊整个抱在怀里都觉得冷,忽然想起刚刚梁家勇的话,这样的梁家俊陌生的让人害怕。
如果伤害小羽有罪,那么抹煞他的人是不是也应该付出代价。如果梁家俊发现自己能看见小羽的灵魂,却没有告诉他……
自己会面对什么,根本不敢想象,卫灵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绝望,这段感情终还是没有结果,完全看不到机会,自己还是不能留在家俊身边,终于会有一个日子,那个即使自己愿意也不得不离开的日子来临的吧。
41上
才不过一个星期的功夫,梁雄裔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先是手头上刚建成交付的几个小项目没有通过检测,中途搁浅,按以往自己只要疏通好关系,还不是一路绿灯,可现在只一家城建局死拖这你不放,眼看就快过了合同期。
其后,英雄旗下一小公司居然爆出材料不对帐的事,合同方不依不饶,直接追究责任,还得由梁雄裔亲自出面,了结此事。
说来说去,这几桩都是半大不小的事,麻烦不大,就是累人,好容易摆平了,也把人累的够戗。尤其是疏通的时候,梁雄裔就觉得头上多了几根白头发。
终于能闲下来松口气,他心里还是惴惴然,祸事轮番着上,真是未雨绸缪,梁家俊要动手吗,这就是他的手段,未免简单了些,总觉得要后头还要出大事。
贴身秘书猛的撞开大门,冲进来。
“总裁,不好了,出大事了。世博工地里的地坪不知怎么的就塌了,压了十来个人。”
梁雄裔煞白了脸,当时就觉得胸口发闷,呆了半晌还不确定的说:“你说哪?”
“世博啊,您看去看……总裁,您怎么了?”
梁雄裔揉着胸口,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歪歪的斜倒在办公桌旁。
卫灵匆匆赶到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