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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到了恶虎阁的门前了。
门是开着的,门外没有一个人。
竹君有些紧张,轻轻的易悱文拍了拍他的手,小声对着他说:“我进去,你在外面。”
如果,竹君会听易悱文这句话,竹君就是不竹君了。
恶虎阁虽有恶字在,但里面却是另一风景,鸟语花香,景色怡人。随着大路走,路上未遇任何人,但二人都知道无数的眼睛从他们站在门外就一直盯着。不一会便到一楼阁“耵水阁”。楼阁边自做的戏泉随着假山的间隙,流下水滴,击出的水声与鸟声到是浑成一体。
恶虎阁很美,恶虎阁很雅,只除了一个败笔,从恶虎阁边的一个侧门传出的声音。
传出的声音很大,很粗。如果熟悉恶虎阁的人会知道,那声音是大老虎发出的。恶虎阁养人老虎,大老虎开恶虎阁。大老虎有个妹叫做母老虎,大老虎和母老虎是这里的主人。
“去他的巴子,老子这次一定要你们死。”
“是谁死,还不知道。”前面的声音,易悱文也许不知道是谁发出的,但后面的声音一听便知,是兰子的。
“还嘴硬,临到死还不知道。”
几乎不用多想,易悱文推开了阁楼侧门。
门里的人很多,门里的人很少,门里的人数恰到好处。
里面只有四个人,二个易悱文认识,二个易悱文不认识。
易悱文认识其中的一男一女,易悱文不认识其中的一男一女。
认识的女的叫兰子,认识的男的叫松伯。
不认识的男的长的武大三粗,满脸胡子,名符其实的大老虎。不认识的女子长得纤细娇弱,好是一朵花,楚楚动人。名不符实的母老虎。
四个人正眼瞪眼,鼻对鼻的激战着,对着一张桌子激战着。桌子上不用数也猜得到有一百四十个木块。那些木块有个总的名字叫麻将。
屋子不是很大,现在却挤了四个人还包括才进来的二个人,人太多了。
恶虎阁的老大老二在这个屋,恶虎阁却没有其他人伺候着,人太少了。
麻将是“国粹”,不会打的人也知道麻将要四个人,四个人少了一个多了一个都打不成,四个正合适。六个人打不成麻将,所以易悱文和竹君只能在旁边看。
易竹二人看他们,但他们并不一定要看易竹二人。正眼也没有瞧一下进来的二个人,四人专心专意的看着牌。仿佛少看一眼,自己胡的牌就跑别人那去了。
兰子盯着牌盯的神轻气爽轻松无比,母老虎盯着牌盯得脸色发白嘴角咬紧,大老虎盯着牌盯的吹胡瞪眼大汗淋漓,松伯盯着牌盯得面无表情颈子僵硬。
麻将属赌,有赌必有赌金。平常赌金是钱,是黄金是白银是珠宝,再高点就是人命了。大老虎,母老虎,兰子,松伯他们一没赌钱,二没赌命,只在赌手上的纸片。
纸片不是白纸,纸片上有字。只有二行字,一行是名字,一行是人身某部分。人名就是现在四个人的名字,人身某部分就是人身上的十个少或多都不影响性命的部分。
兰子里的纸片很丰富多彩,十六张纸片,兰子自己的一张都没少,还加上了母老虎的鼻子,大老虎的右耳加左脚,松伯的舌头,左眼加右眼。
母老虎里的纸片也很多,比兰子还要多一张,但母老虎不高兴,因为她的鼻子在兰子那里,女人爱美,再美的女人,少了鼻子都不美。
大老虎里的纸片很少,只有五张,他的快被刮分完了,保留下来是就只有自己的右手,左手,右脚加舌头,别外一个就是松伯的左耳了。
松伯里的纸片最少,只有二张,最重要的是这仅有的二张都是别人的,别人不是别人就是大老虎的,他的的左耳加左眼。
其实最希望悱文出现的人,不是兰子,而是大老虎。
现在大老虎充分体会到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九章
人之所以请神是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大老虎也不例外。
松伯不是神,是一个平白出现的人,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失踪的,又不知怎么突然出现的人。松伯的消失出乎意料,松伯的出现也无比的神秘,松伯只记得自己是在三月的某一天在风竹园被迷倒,却在六月的某一天在百里之外的恶虎阁门外被叫醒。松伯没有被鬼剌杀死本是正常,毕竟没人付杀松伯的钱。
兰子不是神,兰子也是人,只不过她有个叫赌神的爹。虽然兰子的爹死了,并不代表兰子从她父亲那里学的赌术没有了。
他将兰子请来了。只用一个肉饼就把兰子请进来了,一个松伯做的肉饼,兰子只在九岁时吃过一次,但那味道直到现在兰子也记得了,由于太难吃而记住。而现在他的请神的目的达到了,但这神却不走了,用了二十一个死士,加上他的右耳加左脚,也没请走。
大老虎用松伯引来了兰子,再用兰子引来了易悱文。大老虎真正要请的是易悱文。其实大老虎不用那么麻烦,他只需要直接将松伯在恶虎阁的消息传到风竹园,易悱文自然会出现。但大老虎手痒,难得遇到赌神传人这种机会大老虎怎么会错过
大老虎好赌,大老虎爱赌,大老虎善赌。但别人却不敢与他赌,因为大老虎喜欢用人命做赌金,大老虎手下的死士足够他赌,大老虎的赌运也特别的好。别人就没有那么多人命和运气和他赌。
易悱文静静的看着,竹君更是静静的看着,竹君没有打过麻将,竹君很好奇,四个人围着一个桌子,对着自己手里的十三张牌看来看去,对于摸在手里的牌是小心翼翼,打出去牌是深思熟虑,对于他人打出的牌更是咬牙切齿。
“这张牌你也敢打,不怕老子胡你的。”眼闪金花,指着兰子打出的四万,大老虎大叫。
“胡呀,我怕你胡。”兰子轻声说。
“老子不胡,我…”
“自摸。”很深沉的,松伯发出一声。
松伯不是接大老虎的话,而是松伯胡牌了。
这一局下来,兰子十五张,母老虎十六张,大老虎四张,而松伯五张。
接着又开始了一局,大老虎其实已经不想打了,但是不打,以后他的的四肢就只有手了,他也只能骂人,因为五官也只剩下舌头了。
看来,易竹二人的到来,带来了松伯的运气,不一会,松伯又一次胡牌了。
终于母老虎忍不住了。毕竟现在她只有鼻子少了。手一推,娇声的说:“不玩了,坐了那么久,太累了。”的确很久,这桌麻将他们已经打了整整一天半了。
既然妹妹都说不打了,做哥哥的当然要敬老爱幼,再加上他真正请的神已经达了。自然要先办正事。
这边把麻将一推,那边便满脸笑容的对着易悱文,如果说慈笑书生的笑是自然亲切,那大老虎的笑就是做作可怕。但大老虎不在乎,因为不是他看。
“哈哈,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医魔,易悱文。好好,果然是英雄少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请请那边大厅上坐。”说着便在前面带路了。
“耵水阁”正门进去是一个大厅,四四方方,与寻常大户没有什么差别。这边各位坐下,那边便有人上茶。
大老虎很直爽,一坐下便开门见山:“易大侠,今天我们就不绕圈子了。其实这次有事相求,所以用这种方法以求相见。请见谅。”
“大当家是求医。”像是司空见惯,易悱文很平静的说道。易悱文很清楚,要毒无需自己亲自上门,求医也无需自己上门服务,除非病人已经不能移动。
“好直爽。我只请易大侠能救一人。”大老虎脸上的笑意已经没有了。
“那大当家知道我医病的规矩。”端起了放在边上的茶,易悱文浅浅的喝上一口。
“知道,非疑症不医,非重病不医,非上门不医。”
“那大当家认为所有的规矩都符合了。”淡淡的笑了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茶。
“当然没有,这非上门不救,可不是说要让悱文哥上门。”兰子站在易悱文的边上插上了一言。
大老虎脸色微变了。大老虎变脸,兰子可不怕,笑咪咪的说道:“大老虎,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利用我引来悱文哥我还没有找你算帐。现在我们先将这几天的赌帐清清,前几天我赢的人,我先放在你这里,现在就算算你要割给我的其他东西。”
“哎,兰子妹,大家都是赌着玩的,那当真。再说我们那能割松伯的,你说是不是?”娇滴滴的,母老虎终于发话了。边说着那脸边开成了花。
“兰子不许胡闹。”易悱文知道,大老虎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粗犷,母老虎也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娇弱,不然他们也不叫老虎了,什么叫老虎,吃人不吐骨头。松伯在这里,兰子没有事,那都是因为他们有事相求。否则,那此躲在暗处的人早已经将他们变成肉浆了。
“兰子年岁还小,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