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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大汉突然露出一脸猥琐像,伸手摸上女孩的前胸淫笑道:
“虽然咱哥俩长得没有溯柳公子俊俏,但是疼惜你倒是绰绰有余的,公主已经吩咐让咱兄弟好好疼爱你,你应该欢喜才是,作甚么一副就死的表情,难道还看不上我们哥俩么?”
说罢便直接扯着女孩的头发往另一个方向拖去,女孩疼的不断的尖叫,但是两支胳膊好像已经废了,只有身体不断的扭动。
邵子莫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通翻滚,待人走远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浑身冰凉,看着鹅卵石上斑驳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阴沉沉的红光,邵子莫终于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一个力求自保的地方,自己的现代心性如若不收敛些早晚也得惨死,顺着血迹看去,心口抽疼,
“我竟然连救人的资格都没有。”
一声自嘲的叹息在冰冷的夜色中回荡。
“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
这是一首敦煌曲子词,虽然讲的是青楼女子的悲惨生活,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倒是也合乎,做丫鬟的还不是主子一句话,不管是欲加之罪还是真有此事,最终都会像那个女孩一样,死的毫无尊严。
邵子莫抬头仰望繁星万点的苍穹,一轮弯月格外的晃眼,冷风拂过只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孤独,好想家,爸妈过的怎么样?
不自觉的竟湿了眼眶,泪水在月色中泛着晶莹落入掺血的碎石,邵子莫暗暗握紧拳头,似低喃般暗语,邵子莫,你除了坚强别无选择了,只要活着就一定能找到回去的法子!
定了定心神,将一脸的悲伤迅速换去,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先回住的地方,邵子莫转身踏步,却瞥见凉亭中一抹白影,心中一颤,这人在这呆了多久了?
不敢正视那人,当没看见匆匆向前跑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叫住,飞快的在脑中想了无数理由以便应付,直到跑出这方庭院也未听到一丝声响,邵子莫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正在纳闷着却听见有人小声的唤着自己,细细听,好像是喜桃的声音,邵子莫顿时一阵欢喜,这个小桃子,真是好妹妹,竟然找来了。
邵子莫顺着声音飞奔过去,喜桃看见她,急切的拉着她往回走,一路上还不住的唠叨埋怨邵子莫大半夜的乱跑,邵子莫一脸欢喜的跟在身后,只觉得此时喜桃的唠叨也是那么的美好。
方才那凉亭中的视线一刻不离的盯着匆匆离去的两道倩影,平静无波的眸子泛着一丝探寻,一闪而逝。
第5章 卿本佳人
一大早邵子莫和喜桃便被管事的吴总管派去打扫锁梅园,一路上喜桃愁眉不展,其他丫鬟姐妹们满脸的窃喜,出了杂役院,邵子莫便好奇的询问喜桃:
“小桃子,锁梅园有鬼么?”
喜桃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这位小鹊姐姐的失忆症状,便自然答道:“里面住着清欢公子,咱们打扫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行事。”
“清欢公子?很凶么?”
“清欢公子在几位公子里算是脾气好的,只是,公主煞是喜爱清欢公子,小心些,别触怒了公主就好,鹊姐姐,记住,到了锁梅园你就是瞎子聋子和哑巴。”
“啊?”
邵子莫一脸的莫名其妙,喜桃不再言语,默默的朝前带路,这锁梅园真是远,跟着喜桃左转右转大约走了一个时辰才听到喜桃有些沉重的一声“到了!”
邵子莫摸摸鼻子跟着进了园子,受到喜桃情绪的影响,一路上将锁梅园在脑海中勾画出来的景象都是些阴森恐怖的画面,却不想,刚踏入园门满园的幽香便徐徐钻入鼻尖沁入心脾,这锁梅园虽叫锁梅却种了一院子的白玉兰,侧园有个硕大的池子,满池的睡莲开的正旺,莲花清幽的香气混着白玉兰淡淡的甜香,使得一颗心顿时一片清明,园子并不奢华,倒是有些田边小院的味道,白花丛后若隐若现的木质房子建筑清雅,朱漆色的回廊柱子是这园子里唯一最扎眼的颜色了,这般世外风情的环境中住着怎样的人?
邵子莫真真有些好奇。踩着光滑的鹅卵石,邵子莫拿着抹布学着喜桃的样子擦拭起回廊的朱漆柱子,边赏花边干活也不错么!园中甚是清净,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对歌闲谈,邵子莫几日烦躁的心性倒是纾解不少,正陶醉着几声不和谐的声音钻入耳中。
邵子莫微微蹙眉,侧耳细听,不远处的花丛中有异动,刚想移步过去查探,突然想起喜桃的嘱咐,邵子莫压住一肚子的好奇心不敢贸然上前,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呻吟,邵子莫眉头皱的更深了,没错!是呻吟,娇弱的女声含着一丝压抑着喜悦和痛苦的声音。
这是······谁受伤了?不会啊,谁受伤了会高兴?呃······,一些画面在邵子莫的脑海中迅速勾画出来,邵子莫顿时红了脸。
我靠!这是谁在上演活春宫啊!邵子莫赶忙握着抹布撤退,却听到那边女子一声娇羞喜悦的轻道:“人家腰酸,你抱人家回屋去~”
邵子莫发誓,这辈子没被谁这么恶心过,一身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底心接着掉了一地,邵子莫一个冷颤,赶忙溜之大吉。
刚转身便听到一声轻柔男音:“公主恕罪,我这身子连个花盆子都搬不起来再别摔了你,”虽然轻柔却透着一丝冰冷的自嘲。
邵子莫一听公主俩字怕惹什么麻烦,便慌忙迈步躲开,却还是晚了。
“咦?那边的奴才!”娇柔的女声瞬间变成了娇蛮傲气。
邵子莫身形一顿,握了握拳头深吸口气便转身抵着头转了回来低着头答话:“是,公主,您有什么吩咐。”
“这不是小鹊么!没死么?”嘲笑的声线中穿插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邵子莫暗暗咬牙,努力回忆模仿着喜桃平日里打发高阶级人群的语气道:“阎王爷开恩皇张拧!
“呵呵,你算是个机灵的奴才,长得也水灵,没让皇上看上一眼便死了还真是可惜,也负了你那一片真情呢!”
邵子莫听的出来公主话中的鄙夷,突然想起喜桃说过的小鹊落水的原因,倒也明白了几分,不以为意淡淡答道:“多谢公主夸赞。”
天月公主手上一顿微微皱眉,探视的眼神不住的打量着邵子莫,继而阴冷的轻笑一声道:“清欢啊,我突然想玩射箭了。”
“在下这里没什么婢子可供公主娱乐。”清欢淡淡的不带丝毫情感的答道。 “这眼前不就有一个么!小鹊,到外面喊流莺让她拿着我的弓箭来。”
邵子莫不知道这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却感觉到了她周身的杀气,邵子莫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触怒这个公主了,不过眼下受制于人也没办法,只能先找到喜桃再议,便应了声去了。
喜桃躲在柱子后将一切早就看在了眼里,待邵子莫一出回廊便一把抓住了邵子莫,邵子莫正欲开口,却见喜桃一脸焦虑,急的眼睛都红了:“哎呦我的鹊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我都说了你只当自己是哑巴,干什么非要接公主的话啊!”
“啊?我接话也不行?”邵子莫一肚子憋屈,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喜桃不再言语,拉着邵子莫出了园子,七拐八拐绕到一偏园便看到一堆人侯在那,喜桃恭恭敬敬的对着打头的一名侍女行个礼便道: “姑姑,公主让奴婢来取弓箭。”
流莺微挑眉,嘴角立马扯出一抹看好戏的笑意,二话没说,转身便走了,邵子莫越想心里越打鼓,她能感觉到,似乎大祸临头了。
不一会儿,流莺便将弓箭取来交给喜桃,喜桃谢过便拉着邵子莫折返回锁梅园。
“小桃子,我怎么感觉这是要去送死呢?”
喜桃一听立马红了眼眶“死不至于,但是你得罪了公主,公主要玩活人靶子,不管怎样,鹊姐姐,我会照顾你的,先下躲也躲不过去了,我与你一同去当那靶子,分散点公主的注意力。”
邵子莫闻言心中一惊,我去!活人靶子?搞了半天,我就是那靶子?那公主心里变态吧!邵子莫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几天来积压的怒气一下爆发了。
一个生活在现代自由社会的人先是夹着尾巴做人,现在又要直挺挺的当靶子!乌龟王八蛋才干呢!邵子莫一把夺过喜桃手里的弓箭一脸的寒霜怒气:“我倒想会会这个刁蛮的公主,你!老实带着,我要是有个好歹你还能照顾我,咋俩都去送死,谁受伤了都没个自己人精心照料着。”
喜桃被邵子莫突如其来的怒气震到小心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老实呆着。”邵子莫命令的语气十分强硬,喜桃一怔呆呆的立在原地。
邵子莫拿着弓箭转身走了,喜桃看着这个鹊姐姐的背影却感到如此陌生,她周身散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