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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想开口时,有一把尖锐的男声打断了我。
“啧啧……天门神姝美则美矣,可惜哪~偏偏是个没教养鲁女~无怪乎滥杀无辜。”
抬头望去,在阁门前隐约站了个人,我没搭理的欲望,反正也不认识。爱咋说就咋说。
倒是胧月耐不住了,声音比平日又拔尖了些,听出来是有意学那男子。
“啧啧啧~我以为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还敢说咱家小神神的坏话哪……看清楚之后原来是只狗胆……难怪哪难怪……”
“哼!秦胧月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居然敢撕毁盟约与我们主子为敌!看你是嫌命长了!”
“哎呀呀~我秦胧月最是看不惯那些不是东西的人多嘴了……而且我怎么会嫌自己的命长……有我们家小神神在一日,我就绝对舍不得去死……还有还有……我和你们家主子可从来没有立过什么可以撕的盟约哪……你别狗口含血乱喷人……”
那人似乎被胧月激得真动了怒,气急败坏地便开口回道:“别以为你攀上什么高枝!!这女人的功夫也只是江湖上的谣言!怕是根本没有几分实力能对抗我们主子!而且……哼……即使真的是有什么淫邪的招数,怕也是用不正当的媚功得来的!”
我撇撇嘴,轻嗤一声。
“胧月,你是不是觉得今日我对付你那招甚为神奇?”
胧月一听,旋即狂点头,一把拉起我的手,崇拜状地大叫:“我要看我要看,我还要看!!”
我对他点了点头,忒有风度地把手抽了出来,指了指那个由始至终我都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开口道:“你,看好了。”
“什……什么……你想怎么样!?”
我微微一笑,忽而指向他的手在空气中左右甩了两下。
立刻地便有两个带有血丝的掌印出现在那男人的脸上,他被打得后退一步,嘴巴呛出了一抹血丝,“咳咳……你!!!……啊!……”
那男人没说完那单字音,我的右手若有似无地在空中挥舞了下,而后收回在腹边。而那男人的腹部像是被一个重拳击中般,往后跌倒在地,筋挛了几下后,便再无声音。
扭头问胧月:“怎么样,精彩吧。”
胧月清脆的拍手音传来,“小神神,你这招隔了座山最起码也能呼死一头牛!”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云淡风轻地。
“我刚刚只是用了一根手指而已,如果正经地来,估计……是能呼死一群。”
明显感觉到胧月浑身抖了抖,我收回手,带着笑容开始迈步往前走去。
胧月跟上来,在走过那男子身边时,他弯腰探了探那男子的鼻息,似是无意地问道:“怎不杀他~?”
我伸脚踹了踹在地上挺尸式的男人,半眯着眼睛,道:“他是够格去死了,只不过还不够格死在我手里罢了。”
我那拳也是故意打在那男人的生门位置,封了他的筋脉周天,但是不至于会死,不过那身武功应该是废了。
不过我没有负罪感。
狗确实是种不错的动物,特别忠心,但是吠多了也招人烦。适时让它们闭嘴也是相当有必要的。
胧月问道:“那现在他那么“舒坦”地休息了,是不是我们自己进去?”
垂眼淡笑了下,侧耳一听,我手一扬,往右上方,后下方方向各指了指。
“你们也看见了,现在你们家的小狗睡着了,改换个人出来给我带路了。”
说完这话只闻胧月嬉笑地说了声,不愧是小神神。而后便有另外一把男声响起,“刚才教中小辈不识世面,冒犯了姑娘,万望姑娘见谅!我在这里替主子向姑娘赔罪。”
话音刚落,一声兵刃插入身体的声音和着风中的血腥味飘来。
我皱了皱眉,旋即放开眉心。拍了拍手道,“干净利索,你们主子好福气。”
“不敢当。姑娘,这边请。”
我点点头,便跟在他身后走。走了两步,手被胧月拉住,我停下来看向他。
胧月使力一把把我拉进他怀中,然后低头仿佛帮我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两人的距离相当的暧昧,但是他用了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我说了句。
“我知道你把金针逼了出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拿自己的命来玩,也不管你怎么玩,总而言之,你别乱来。不许把命给我玩丢了。”
我推开他,转身的瞬间在他耳边回了句。
“命是我的,与你无关。
”
前面那男人对我们停下来完全没有丝毫的怨言,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的前方等我们。
“你知不知道你面带笑容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特别想抽你一嘴巴?”
“我知道。”
仿佛他的话根本没有入我耳般淡然。
今夜的风有些闷热,吹在人身上很不舒服。或是积压太久的热气需要宣泄着下场大雨,现在就是暴风雨前夕的压抑。
风虽热,却很大,卷起了我和胧月的衣袖。发丝纷扬,在那轮被乌云遮盖了一半的月光下蒙上阴影,掩盖了我那张一直微笑着的脸,显得有些不太真切。
我依旧淡笑着转头,不想在与他在这些那些越来越外露的东西上面纠缠。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属于我。我没有义务去解决它们。
“走吧。”我径自走向前面那领头的男人,没有给机会胧月再说话。
感觉到胧月在原地站了好一阵,直到我进了阁内,他才追上来。却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一直安静地跟在我身后。
五步一盏的红灯台仿佛没有尽头似地一直往前方延伸,不时出现的岔道使整个凤傈花阁像一张巨大的网一般绞缠联结。
因为凤傈花阁东西南北各处均是相通的,所以路一条为尽又转入另一条中,昏黄泛红的灯光低沉婉转,走廊上只有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和蜡烛芯偶尔的爆燃声,空气中莫名地笼罩着一种暧昧却压抑的气氛。
在绕了几乎十分钟的路后,终于停在一个房间前面。四周突然都是暗藏在各处的人的气息,我笑了笑,似乎今日有不少人来迎接我哪……
前面那男人帮我把门推开,嘎吱一声,亮堂的灯光直扑而来,能感觉到室内点满了蜡烛,仿入白昼般光亮。
我步入房内,左手负手而立,右手则把小金扇抽了出来,缓缓地扇着。带着优雅的笑容,我轻笑着开口道:“人真多呢……”
门外起码有数十上百人,门内不少于30人。今天我的脸面可真大。那么多武林“前辈”都来了,不过不知道来的是正的抑或是邪的罢了。
“哼……我道江湖上人称血眸神姝是何等人物,今日一见,竟然是个狂妄的黄毛小娃娃……”
“龚雏……你这就不知道了,人家可是个厉害角色,一夜间铲平了一座空岭山上的千余人哪~小心点说话,端好自己的嘴巴~”
嘴巴说的虽然是这种话,但是,明显是调侃的语气。
“呸!那千余人是她一人独力杀掉的我龚雏跪下来给她磕头叫娘都行!不过看不出来那天门居然隐藏了那么门人!难怪干杀手这行当干得那么风生水起,十个杀一个杀不掉难道一百个杀一个还杀不掉?!萧溯方,你难道还怕这小毛孩儿!?当年你卖屁的时候爬上别人的床还不是胆生绿毛,现在年纪大了还是作甚!!居然说这种泄气话!!”
说话不客气的人是龚雏,晗水江边上有一山名晗山,常年土匪山贼作乱。后来出了个力拔千斤的莽汉屏着一身不怕死的蛮力硬是打下了所有零碎地山寨土匪窝,从此霸地为王,然后为那一十八个贼窝取了个还算过得去的名号,晗山十八寨。当时我看到密卷上的江湖“名人轶事”关于这部分的时候,也不由得从心底赞赏了那龚雏一句,真他奶奶的有文化有水平。
至于另外那个调侃我的人,叫萧溯方。说到此人不得不又再一次从心底赞赏了一句,小白脸也有出头天。
话说这萧某人初出江湖时是靠买卖消息为生,但是江湖消息如何使普通人能够得知,于是估计是仗着两瓣白溜溜的屁股爬上了无数“中流砥柱”的床,“生意”越做越大后,现在都能自立门户,起了个叫“密隐山庄”的地方,专门明着暗着出卖江湖各种消息。恩客无数的好处啊……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从出声的两人来判断,我可以笃定地说今天这内厅的二三十人绝对是极其了天下之旁门左道的各色人种。
也好,比来了个某某功利高深满口佛经的和尚抑或一脸正义的尼姑要好。起码人邪,我亦不正,做什么事……事后都好找借口。
“龚雏你胡说八道个什么!嘴巴是吞了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