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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花”冷着脸,任永铭拉着如玉的小手,皱眉。
永铭恋恋不舍的收回手,背在后面,和“雪莲花”一句没一句闲话,札木合急得直挠树皮——一句也听不清楚。
忽然“雪莲花”瞅着永铭不语,脸上微微泛起了笑意,一丝风微微地吹来几个珍贵的字:“真的……康安……”
然后……然后永铭就把脑袋凑了过去,“啾——”啄了个正着。
札木合激动啊,一跃出了树后喊了声:“大哥,你好厉害!”
话音未落,札木合就傻乎乎地看见他大哥,一个速度向另一边飞窜而去,他忍不住怀疑永铭上辈子是属兔的。
永铭是属兔的,“雪莲花”绝对是属鹰的,几个箭步就把永铭拿下,札木合就眼睁睁看着他大哥被修理得金光灿烂。
更奇迹地是,后面的侍从竟然没人去拦,仿佛很习惯。
最后,永铭抱头在一边,“雪莲花”对札木合勾勾手,札木合开开心心,在他大哥的瞠目下,跑到“雪莲花”面前。
可怜他札木合不过是围观,被揍得比永铭还惨。
事后永铭骂他:“你傻啊,我都不是对手,你还来。”
札木合哭着说:“我们是好兄弟,我阿爸说勇士不丢下自己兄弟自己逃命的。”
永铭叹气,单手揽过札木合的小肩膀说:“傻瓜!别哭了,晚上大哥会帮你讨回来了!”
札木合抹着泪问:“大哥你不是打不赢他吗?”
永铭说:“我那是让他的,看我替你报仇……”
话音未落,只听他们身后一个声音冷冷地问:“九爷,这是找谁报仇?”
二人转头一看,札木合大骇,是那个“雪莲花”!
很默契的,永铭拽着札木合一路狂飙,好似逃命——
只听身后“雪莲花”大喊:“永铭,我不信你晚上不回来!”
永铭,我不信你晚上不回来……
时过境迁,札木合突然觉得福康安当年那声大吼甚是暧昧!
札木合把头从后面转回来时,不禁想,福康安的心思,永铭可曾懂?
“你干嘛从小就怕福康安!”永铭不解。
札木合很想白永铭一眼,不知道是谁领着他这小弟没事专挨揍的,他永铭揩油还情有可原,他不过是尾随,揍得比干坏事的还惨!
想当年,为打败福康安,一血耻辱,他札木合才练就今天的本事,但……还是不及人!
永铭忽然说:“我想起小时候了。不如,等我好一些,我们晚上挑个时候去走走……就咱们两兄弟……”
札木合一听,立刻起身说:“我想起家里还有一些事!”然后逃跑似的一溜烟走了!看得永铭分外疑惑——
这是怎么了?
想着永铭的脸不禁沉了——
自上次猎鹰后,永铭就奇怪,札木合看见自己就格外注意距离……难道他看出什么了?如果连粗枝大叶的札木合也看出他和康安有什么,那么他们就危险了……
至晚间,大约夜深人睡时,福恒掀帘子进帐。
永铭本打算立刻起来,告诫康安别总往自己屋子跑。
但帘子一掀,顿时一股药味,热腾腾的冒着让胃抽抽地味道,在大帐里弥漫。
永铭立刻闭眼装睡。
福恒居然把永铭好容易打发出去的药端了进来。
福恒吹着药,坐到永铭身边,说:“以前不舒服,唧唧呱呱的,这次怎么不说?”
永铭很想白福恒一眼,难道说因为很舒服,所以没说?或者闷闷地,像个女人似的说:“说了你会听?”
但是药味呛人,永铭就是不说话,继续假寐——开玩笑,福恒喂药那叫灌。噩梦般的记忆,让永铭僵着身体就是装作人事不知,恨不得昏死过去算了。
福恒端着药,才不管永铭装死,拿着勺沾药放在永铭嘴边涂抹,要把药味渗进去。
永铭坚持。
接着福恒喊:“何翔!”
永铭立刻从床头坐起来,瞪着眼,气势汹汹地说:“我是亲王!”又想灌他!
福恒端着药碗,冷笑:“或者你自己喝?”
永铭瞅着药半响,皱眉,撇开头说:“不喝!”。
“喝了就好了!”福恒把药碗端给永铭。
“就没别的方子?”永铭看碗里黑乎乎的一片,苦味弥漫、没喝,就肚子里冒苦水。
“我想……我好了!”永铭放下碗,就堂而皇之地往被里钻。
“那行!”福恒递了一眼色,让何翔端到外面听吩咐。
永铭从被子探出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狗运,小时候福恒就学会往他嘴里灌药了……
福恒居然没半点强迫的意思,抬手就要脱永铭的衣服。
“你干什么!”永铭抓住福恒的手,一阵惊慌。
“睡美人啊?”
永铭忽然觉得“睡美人”是厄运来临前的征兆,而且福恒板脸的样子也像狐狸。
“康安……康安,我……其实还没好!”
永铭两手连忙压住福恒伸进他衣服里的手,开玩笑,他还想当阿玛,把送出去的礼收回来呢!而且他才二九年华。
“你挑——吃药,还是……”福恒也干脆。
“吃……药!”永铭一脸挣扎。
福恒让何翔把碗奉于永铭,笑说:“其实,你不行还有我呢!”
永铭脸顿时就绿了,这是咒他吗?
他永铭不能不行!又不是女人,干嘛要让他福恒行,再说……他永铭说不定也有在他福恒上面的一天。
豪气干云,一口气,永铭喝了药,苦的两眼昏花,直冒恶心——
恨啊,就算福恒是女的,他永铭也绝对不会娶他,悍妇,绝对是悍妇!
何翔拿走药碗,永铭忽然想自己是不是中计了!
不觉回看福恒,这几日他很反常,相当反常……
无视永铭狐疑的眸子,福恒帮永铭拉好被子,独自褪去外袍,看得永铭直皱眉。
“我不碰你!”福恒把永铭往里面推推,永铭立刻往里面挪,见福恒果然说话算话,一颗心稍稍落地,任由福恒拥着,取暖一般的贴紧,迷糊中只听福恒呓语说:“但凡你听话,少在外面勾三搭四,何至于生这病。”
永铭抑郁。
他永铭在外面勾三搭四,通共加起来三次……
想踹福恒下地,但是永铭转念一想,床都让他上了这么多年,何必又惹事,福恒那句话可不是玩笑,他福恒的确不在乎他永铭还行不行,也许巴不得他永铭不行……暗恼:怎么生病不是福康安?
可见上天不公……
永铭闷了一会,正想说两句,却见福恒已经把自己当床垫睡死过去。
睡觉还压他?永铭气不过,将福恒偷偷翻过去,换自己在上面,只是他的压怎么感觉都是趴……
睡不着!
永铭只能睁眼看着熟睡的康安,酣梦里的他依旧皱着眉,像是处于一种不安。
哎——
明明平生最恨戏里那些依依呀呀的女子,说什么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唱词,殊不知夫妻本就是恩恩怨怨纠结不清,偿不完旧债又添新债,但如今落到自己身上,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永铭不自禁拥紧康安。
明年就要打仗了,各据一方,生死未卜。
爱?
既然不是生离就是死别,谈什么爱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改在隔日的中午十二点,等晚上好辛苦~~~~~~~~~
剖心迹
永铭正胡思乱想,却听康安在梦里忽说:“永铭,天下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要娶你做皇后……”
永铭一惊,瞪大眼看着康安,心跳如故,这大逆不道的话若让第二人听去岂不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心中懊悔,不该对康安这个傻子,说什么要天下的话。
只怕这样康安死得更快。
心里骂康安是猪,永铭的脸却贴紧康安的胸,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耳际——
笨人,到现在还分不清男男之间没有婚姻之缘吗?
爱……
是什么呢?
而他们这样,难道就算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了?
外面的北风呼啸着风雪,与这一室的小小的温暖,让人眷念。
“康安,我该把你怎么办?”永铭低语。
永铭触摸着康安的心跳,没有未来,也要期许吗?
“给你机会,无疑于把你往死路上送?你不怕死,我怕,你是个自私透顶的人,从来只想你自己……”永铭叹息。
“因为我心里只有你!”福恒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永铭一怔,抬眼,只见福恒晶晶亮亮的眼,借着微光,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