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骗我?!”
福恒不放手,他拽住奋力挣扎的永铭,拿脚一勾,永铭忙于说服,未及反应,就被福恒顺势一压轻轻松松压在身下,在床上紧实地滚了两圈。
永铭吃惊,直视福康安,紧贴的身体让永铭意识到福恒身体的变化剧烈,似已蓄势待发似乎很久了,分不清是渴望还是害怕,永铭不敢动,瞬间冷静。
不过愤怒与绝望的福恒也没给永铭说不机会,就听见布料“嘶——”的一声,永铭如待宰的羔羊彻底地裸呈于福恒的身体下,福恒身上滚烫的温度,灼了永铭,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康安……”,就疼得一片模糊,叫得那声音让永铭自己都觉得销魂。
两手第一次被福恒压于头顶之上的永铭,不敢相信福恒居然继第一次后,再度使强,想骂点什么,但福恒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吻一个接一个,吻得像抢呼吸一般满是狂乱,不断地纠缠,如飓风席卷得狂乱与肆无忌惮,掠夺、除了掠夺还是掠夺。
永铭呼吸絮乱,如被福恒的欲望所牵引的线偶,被强迫着激烈的回应。
只觉得自己是號餍爪下的土地,任凭摇撼,仿佛天地都在福恒的欲望中颤栗,奔腾着愤怒与渴望的呻吟,将血液喷张如潮,而他永铭只是这潮涌上一叶帆,被浪翻打着起伏得不能自已。
讨厌这熟悉又陌生的身体背叛,理智和冷静纷纷在身体的渴望的叫嚣中逃离。
永铭沉沦在福恒的咆哮里,用被松开的手牢牢拥紧这个他此刻能抓住片刻的身体,仿佛茫茫海上,福恒是他的帆,只有抓紧嵌入身体,才能生存,才能把所有的心机,所有的疲惫,以及无奈忘记,全都忘记——
欲望说,就让福恒把空白的欢愉填满,塞紧……
一切忘我,彼此的呻吟喘息如同欲望本身……拥紧,然后一起沉沦,在沉沦里快乐,驰骋在无我的天际,康安不再是康安,他永铭也不再是永铭……
他们是完整的一个连接体,永铭感受着福恒那双臂游移的凶狠,他只能用力拥紧福恒,贴紧,回应福恒的渴望——他喜欢康安,一直一直都最爱康安……
忽康安在呓语中说:“永铭,你是我的!你注定是我的……”
永铭从恍惚中睁开朦胧的眼,康安的汗水打湿了他一身,或者这汗水不仅是康安的,还有他永铭的,他们在一起,身体越来越熟悉的依恋,仿佛,这原本就是一个完整身体,彼此找寻了千年,才如此依恋又情难自已。
“你是我的……永铭……你是我的……”福恒喘息间只有这句话:“你……是……我福康安……一个人……的!”
“康……安……”疼!永铭咬唇只是继续拥紧福恒,即使全身骨头要被揉碎了……如果注定是悲剧,永铭也期望抓住这最后的幸福,哪怕只有这最后的一刻,哪怕它只属于肌肤间的摩擦。
只是……
爱如惶恐。
夜,交织了一种的陌生的情愫,掺着惶恐在相拥中撞击着灵的深度。
爱,痛,快乐,以及渴望着。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永铭浑身湿淋淋地躺在衾被之上,仍旧喘息,两眼迷离,似在梦里恍惚。
“永铭,我要带你走!”
福恒拿手抚摸着永铭每一寸肌肤,从耳垂沿着脸颊开始徐徐向下细吻,一寸寸,一毫里,一边低语,“那个人你可以不说,但我福康安会查,除非你们自此不见面,康安也就丢开手,但如果不,就别怪我福康安对他手狠。永铭,我福康安也许笨,但为了你,我可以负尽天下……”
永铭躺在衾被之间,任由福恒吻遍他肌肤每一处,闭着眼感受肌肤传来的点点湿意,犹在欢爱恍惚的余温里徘徊,不想说话,也不想打破这恍惚的愉悦感,沉沉地只有困意,不想思考,也许明天总会有办法的。
福恒抚过永铭的敏感,啄吻,永铭的脸再度迷离得像梦,福恒笑了,看着永铭周身的迷乱,他喜欢的心醉,他一边啄一边说:“那些摇尾巴的狗,我一只也不会放过!”
福恒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敢和他福恒抢,就该有搏命的觉悟。好似儿时街头为一个馒头打得头破血流的执拗,当时没馒头会死,如今失去永铭他只知道他会生不如死。
永铭感觉着康安越来越放肆的挑衅与难得温柔,不想去想,他福康安对他堂堂亲王视若无物,或者太小看他觉罗永铭,他只想休息,于是他呓语似的问:“你当我是什么?”
“宝贝!心尖儿的宝贝!”
福恒说话时,脸上的笑很伤,抚过永铭的手却是加了十足力道,弄疼了永铭也没皱眉一下。
他就是要永铭疼,而这些皮肉之疼都不及他永铭扎他福恒心窝一半痛。结束,他福恒怎么可能同意结束……
福恒一句“宝贝”说得永铭更恍惚,似乎无话可言,半日偏开脸说:“我是男人!”
“我也是!”福恒再吻上永铭的唇,继续未完成的爱抚。
永铭皱眉,这算什么?鸡同鸭讲?难怪自己逃不开康安,应验了那句老话“秀才遇见兵……”。
“康安……你知道你……”永铭只觉得自己好软,好累,但康安却不如让他休息,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为什么他永铭总是觉得疲乏,而福恒却总是兴致不减?
“我知道,不知道的是你!”福恒无视永铭的困意,继续他想做的事。
“康……安……我是……”永铭皱眉。
“你是亲王,你没必要见我每次都提!没听说过夫妇行房时,把自己是大学士或者将军的挂嘴边的?”福恒最恨永铭就是这点,亲王、亲王……他亲王了不起?不让碰,他也碰了,怎么着?而且不仅要碰,他还打算以后夜夜碰,时时碰……这一生他是碰定了。
夫妻?
福恒刚这话一出,永铭是彻底清醒了——闹了半天,他福恒是分清了他永铭的性别,却没弄清楚彼此的角色,他们不是夫妇!
永铭也算是彻底明白了,难怪自那次后,每次争执会变成“恩爱”的原因,不是情不自禁,而是他福恒把床头吵架床尾和,用在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上。
他们不是夫妻,也不可能成为夫妻!
“康……安……”永铭睁眼,压住身体的颤栗,试图阻止康安的恶意爱抚,想把话说明白——这福恒比那个玥官病得还厉害。
玥官是个痴情的戏疯子,福恒算什么呢?
“恩?”引火上身的福恒恍惚。
“康安……等等,你听说!”永铭着急。
但福恒没给他机会,因为他突然更着急。
第三十一章噩梦如瑰
吻,再吻……
数夜。
福恒不愿意给永铭任何一次说话的机会,憎恶永铭轻易就可以出口的“结束”。
“不管你信不信,永铭你注定是我福康安的!”
福恒不断地喃喃着这一句话,每说一次就忍不住用齿背摩擦过永铭的肌肤,直到永铭轻唤出声,然后继续。
福恒不愿意去想,这么多年,他福康安在永铭的眼里究竟算什么,他不同意结束,永铭也别想结束,如果没有爱,那么用肢体来说话,要他相信他们如此亲密的关系,他永铭没有一丝情?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他们纠缠了多少年,说一句不爱?
他福康安才不信!不管!不顾!
他只要占有、占有,不断地占有,一遍遍啃噬掉永铭每一寸肌肤,永铭可以否认,但他福恒早想好了,做鬼也要把永铭牢牢地扣在怀里,像攻城掠池一样,一夜,接着一夜,直到永铭妥协。
像燎原的火焰燃烧着自己,燃烧着永铭,叫嚣着要一同化为灰烬,然后不能再分开。这就是他福康安的真心。
不是花前月下的亲亲我我,不是折梅寄北的婉转柔情,爱就要爱的霸气,爱就要爱生死同归……
不爱,他可以等,一世,两世……但永铭是他的,无论是人,还是身……谁敢和他抢,那就是死!他遇鬼杀鬼,遇神杀神!
永铭这厢心已乱,一连几夜回帐,福恒对他如鹰拿兔,好容易醒来,福康安已经着衣离开。
永铭甚至想躲在皇阿玛那里,但还是咬牙,如果这次不断干净,他不会再有勇气。
夜色已临,行宫外一路灯笼绵延数里,暮色苍茫,或者该说漆黑如幕。
永铭走在路上,细细听着苏平前往平王府安插人手的诸事。
“平亲王府亏空户部三十万两白银,王爷上次追缴了十万,果然如王爷所料,他们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