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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昊烨不就是给了格尔丹动武的借口吗?
岭西那个头人那年朝贡请求和亲的时候,永铭见过,苍白的脸阴柔,美的阴沉又艳,绝对不是个软脚虾。
会要求联姻,八哥说,一则是南面镇南王虎视眈眈,北面格尔丹意图不轨,二则称臣求援,地位又低,夹在两个亲王之间,换谁也明白只有被压制的份,请求联姻,嫁个公主去压阵,聊胜于无!
但偏偏格尔丹贼心不死,想要人家的土地,又熟知岭西巫女的地位超然,于是便打起未出阁的巫冥的主意,要把自己当时的次子昊元,主动请缨送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隆庆帝正愁与这样的小地方和亲有失体面,但岭西是个战略要地,拱手给谁都意味着引狼入室。
格尔丹的意图,隆庆帝很明了,但至今唯一的心腹大患首先是南边,他给岭西要的爵位,给格尔丹暂时的荣耀,不过他钦定得,却是那个年纪尚幼的格尔丹幼子昊烨为和硕亲王。
甚至为表关怀,昊烨自六岁就被要求读书识字,上书房甚至钦定了两位师傅,亲赴格尔丹的草原担任昊烨的老师,目的为何,不言而喻!
教是耳目,首先控制昊烨的成长不让格尔丹左右;而且也是个监视格尔丹的好机会!
三方博弈!
第一个牺牲品,是南蛮赢得亲王福晋头衔的巫冥,第二个牺牲品就是昊烨这个被摆布的棋子——和亲亲王!
明面上隆庆帝占上风!
但博弈只是才要开始,究竟是谁输,谁赢,谁也说不清,就连这两个牺牲品,是不是最后的赢家也很难说清楚!
永铭只记得师傅说:
世事如棋,可怕的不是对手多强,而是你不知道你对面的对手究竟有多少!
就好像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朋友的真真假假!
第三十章美人计?
返回行宫时,行宫仍还在举行盛大的庆功告别宴会,大家最喜欢的塞宴四事——什榜、布库、教駣、诈马等表演助兴,已经到了紧张阶段。
无所事事的人离开,总不会有人特别注意,而有执事的人放了一天假,还要赶回来!
如他永铭,四处闲荡,如福恒在永铭回到行宫时,已经侍立在隆庆帝身边,众人围着那只破海东青,一片其乐融融!
看见这情景,永铭直觉就想拐弯,受不了那些阿谀奉承——
主要不是给他永铭的,白听了空嫉妒,如果是女人也许会为福恒沾沾自喜吧!
转念永铭又想起另一个拿着海东青,和札木合回帐的昊烨,真是人不同,命不同!
一样都是天之骄子,一个可以被众人捧颂,另一个却只能带着这只鹰远赴岭西,去与命运中的劫抗衡,孤独又神伤!
只因为各自的生父不同吗?
还有这鹰,今日一别,只怕再无见面之日……
永铭心里觉得不舒服,也无心看塞宴四事等表演助兴,远远地走开,想独自走走,无奈身后的侍卫如影随形,到哪里都不得自由。
霞光下,昊烨那句“我要求不高,只想娶一个平凡的妻子,平平淡淡相濡以沫过一生……”直入永铭心坎,但是对于生在皇族的他们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奢侈?
九狗一獒!
藏地养獒的方法多像他们这群皇子即将来临的命运!
明年,他就要正式走入朝堂学习,八哥的心意已决,他要竞皇。
四哥的盛邀,何尝不是一种笼络!
大哥淡淡的笑意里,看见得是他永铭与太子势如水火的前景,他伸出的手不是生就是死!
三哥恬淡,坐在院子里,夜观的是星象,还是朝廷的乱象?
五哥、六哥、七哥……也快潜龙出海了吧!
二哥淡淡的笑意里,不管如何,他已经手握大青半壁江山,谁能与之争锋?
他永铭何德何能,能逆流勇进与之抗衡?
福恒?他将拥有大青的的军权……
不,福家是太子的两大支柱之一。
倒福家?
痴人说梦,福恒正炽,福家更是借着他好似烈火烹油,正借着势头,窜着往上升!
福家,只能拉拢!
不然八哥何故拽住福恒不放,不惜牺牲掉他这个赤诚的亲弟弟!
就算福恒看上的是他永炎,想必八哥也不会犹豫,他永铭没什么好幽怨的!再想想二哥,是不是该满足?
但问题上、下不同,他永铭实在没什么好高兴地!
□?拿他永铭当美人用?想起来就憋屈!
何况,他永铭也有自己的满腔抱负!
只是夹杂在这里纷乱里,不知归处!
永铭躺在帐里,看着帐顶的游龙戏凤,怔怔出神。
思绪纷乱。
“永铭!”
不请安就直接闯进来的,没有第二个人!
永铭懒怠起身,懒懒的转动眼珠子,只见福恒从外面冲进来,有急事?
“永铭……我要先回京了!”
福恒走到永铭床边坐下,伸手拂过永铭的脸颈,气还没喘匀。
永铭依旧躺着,不用问也能估摸着是他府里的事情,而他府里除了老婆生孩子,别的事情也轮不上他亲自跑一趟,福相留守京城呢!
看着福恒那副着急的模样,永铭竟突然忍不住神游:福相将来不在了,福家旧部的新主子想必福恒当仁不让!
“宝婵要生了!你……”福恒说了一半也不知道说什么。
永铭怔怔地看着福恒只是不说话!
“你要小心!”福恒半日才想到这句,本来他想说你等我,但一想不妥,是他在京城等他才对!
永铭垂下眼,隐隐知道这其中的意思,看样子就连粗枝大叶的康安也隐隐觉察到,他永铭如今的命突然值钱了!
“我,你放心!我爱惜我这条命的很!”
永铭从床上翻坐起来,心想你不一天跟着我,我现在至少很太平!至少二哥不会盯上我那么早!
那些企图借我永铭的手除二哥的人也不会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但斗到这份上,只是时间的问题吧!
“永铭……”福恒的声音突然很轻。
永铭抬头,只看见福恒突然靠近的脸……
福恒临走时说:“我不在,你老实点!”
这话如今让永铭恍惚——难道他觉察到了他永铭会有艳遇?
福恒的话言犹在耳,永铭就晕陶陶坐在札木合身边,感受福恒新婚消失后,突然好的不像话的桃花运,有点找不到北的感觉!
笑!笑!
永铭止不住的笑意在福恒离开的第二天就有点止不住,日渐加深,以至于每次马上遇见昊烨那凝重的脸,都觉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昊烨确是很理解的一个微笑,说:“九爷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永铭这才收敛笑意说:“佛经上说‘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现在不如‘人生得意须尽欢’,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我们一起叫上札木合出去溜溜!”
昊烨笑而不语,被永铭硬是拽出行宫和札木合疯了一日。
谁想入夜,永铭回帐竟然发生了一件蹊跷的事:
夜,月色不明。白色的纱灯点在前面隐隐约约,与前方流动的火把,辉映出一片昏黄,朦胧的前路。
永铭和两人分手,摇晃在回大帐的路上,忽然一只素手拉住永铭。
这突来的好狗运,让永铭彻底找不到北了!
任由美人一路拉着进了一顶帐篷。
永铭眼神尚且恍惚,美人也没看清啥模样,就只看见美人的衣裳一件、一件、又一件缓缓坠地……心就失了魂魄,无措得像个孩子!
毕竟福恒再美,不是女的!
男人的模样,自己脱了衣服照着镜子熟得不能再熟,但女人……他永铭见过的还是书上那些乱八糟的画,究竟不及眼前香艳刺激!
永铭歪头要看清,还是醉眼朦胧的恍恍惚惚,以为是春梦,再定睛一瞧,那女子已经在挂在他身上……然后一句细细的呢喃:
“九爷?”
这声轻唤,好似五雷轰顶,吓得永铭酒醒了八分。
心中的警铃大作,黑灯瞎火得,她如何就一眼认出他是谁?
永铭本能得推开女子,敛住心神说:“姑娘自重!”,话未完,人已经转身走出帐篷。
人出来数丈,冷风一吹,永铭酒算是彻底醒了。
那场面与其说是香艳刺激不如说是心有余悸。
回首,永铭只见侍卫就在身边团聚,心中微微平静,但是带着余悸。
小顺子正要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永铭就煞白着脸看见他刚才呆的那顶帐篷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