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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说:“夏绘泉,我想问下关于谢如丝的事情――我想,你上次瞒了我不少情况吧?”
夏绘泉笑了一下,温柔地看着牛牛:“对不起,亲爱的,我实在是不想提起她,原谅我并不是有意给你制造难题――如果你愚蠢地引狼入室,造成老公被好友抢走的后果,这么丢脸的事,你会对一个刚认识的朋友谈及吗?哎,我可不想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的,怨妇似地跟人诉苦。”
牛牛说:“你跟谢如丝认识很多年了吧?”
“不错,她上大学的时候我就认识她。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办了个画室,她当时在那里做模特儿打工,当然,并不是我的模特儿,我是国画,以山水花草为主,不擅长仕女和人物,我有个朋友画仕女,他发现了谢如丝跟发现了宝贝似的,说她特别有古韵,是那种典型的天生妩媚风流是女子,他给她画了很多洛神图和湘妃图,几乎都要爱上她了。”
夏绘泉支着下巴,悠然道:“谢如丝很容易就让男人爱上她,可她自己却是一点儿也不会为异性动心,很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的……我喜欢她的漂亮、聪明和倔强——她当时还是个小女生,喜欢跟比她年长的女性朋友说说自己的心里话,我们俩很自然地熟络起来……”
牛牛说:“谢如丝的姐姐,说你一度是谢如丝最好的朋友。”
夏绘泉摇摇头:“对她来说也许如此,对我来说――你知道,我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没错,可像她这样的朋友,我还有许多个!但是,我知道这个女孩子内心是很孤独的,她每次约我,我都愿意花时间陪她,听她说话,跟她谈笑――我承认,她在她的青涩年代,是有些依赖我的……哦,对了,她的名字还是我帮她改的,她原名叫谢丽华,一直觉得太乡土,求我帮她想个雅致的,跟她本人相配的……我说她最大的特色就是生气勃勃,又娇嫩又明媚,‘芳草碧如丝’一样的鲜活娇媚,于是,她改名为‘谢如丝’……”
夏绘泉笑:“她改名后,大家都说这个名字取得好,因为,她人如其名,的确是个‘媚眼如丝’的天生尤物!”
牛牛:“她那个时候就特别喜欢小黑裙的打扮么?”
夏绘泉摇头:“不,她学生时代很质朴,虽然心大眼大,可还算个天真倔强的女孩子,对人生怀着积极向上的态度,她是……工作后吧,我想,是她那次致命恋情后,她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说的,可是跟尹长泰那件事?”
“是……她毕业后已经比较少联系我了,她做证券的,是这个城市的金融精英,非常忙碌,而且,她也觉得跟个有妇之夫暧昧,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并没有向我谈及过她的感情纠葛……后来,她跟这个尹长泰出了事,才忽然来找我……”
牛牛:“为什么她来找你?是向你倾诉自己的苦楚?”
夏绘泉摇摇头:“她经过两年多历练,已经不是那个青涩天真的姑娘了,她一心要出人头地,心大得很!她来找我,是因为她知道我的老公是高干子弟,她求他帮忙,立即弄个签证出国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说起来,她跟你老公认识也很久了吧?他们……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
夏绘泉叹口气:“我那个时候,还把她看成是个闯祸的小女孩,撺掇着老公帮她――我们那个时候是新婚,感情还处于如胶似漆阶段,前夫那个时候对我是言听计从的,他立即为她操办了——我记得,当时,她还说,有个能干的老公真好,连朋友都可以享受便利!”
牛牛想,邢星与夏绘泉离婚是在一年前,在时间上算,邢星因为谢如丝出轨,也就是一年多的事,看来,谢如丝是在认识邢星几年后才兔子吃了窝边草的!
果然,夏绘泉说:“谢如丝大概在国外住了三个月,是跟一个海外华人一起回来的,那也是个有妇之夫——她渐渐变了,喜欢穿小黑裙,用小黑裙的香水,她说,她在国外才想明白了,小黑裙才适合她这种如雪的肌肤和妖娆的曲线,我还笑她要走妖女路线了——唉,那个时候,我要是稍微有点警惕性就好了――是的,她那个时候,正在蜕变成一个婚姻杀手!”
夏绘泉拨弄了一下披散的长头发:“我跟她保持那种节日互相问好,偶尔碰头吃饭的关系,有的时候我老公也跟在一起聚餐――那时,她已经开始变得很有名了,钱越来越多,恨她的女人也越来越多――直到一年半以前,我才忽然发现,老公也出轨了,对象就是这个有名的小黑裙,我真是吐血!这个小黑裙,连朋友的老公都不放过,实在太恶劣了!她当时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女朋友了,我还以为她珍惜我们之间的情谊……”
牛牛有点不解:“人家不是说,小黑裙专找那些有钱有势的,她能借力的成功人士么?”
夏绘泉看着她:“你是说我的前夫无钱无势,为什么会被小黑裙瞄上了?”
牛牛脸红了:“呃,那个……”
夏绘泉笑:“没关系,我喜欢坦诚的人!你忘了,我前夫是高干子弟,他虽然本人只是个小小公务员,他官场的人脉却很丰富,小黑裙为有钱人做投资人的掮客,少不了这些人脉的!”
小黑裙 第十六章 … 婚姻之伤
夏绘泉的公寓。
夏绘泉跟牛牛说着前夫邢星与小黑裙的纠葛:“谢如丝之所以找我前夫,是因为他的高干子弟背景,能为她搭建不少人脉。”
“可是,你们这么好的朋友关系,也许,不必这么做,你们也会帮她的……”
夏绘泉叹气:“我也不清楚,也许谢如丝已经成了习惯性思维,以为男人只有在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才会真正为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
牛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昨天见了你前夫……邢星。”
夏绘泉扬扬眉,口气很淡:“是么?”
牛牛看着她:“他说,他去过谢如丝住的小区探听过消息。”
夏绘泉有些不安:“哦,他就是那么一个好事的人。”
牛牛:“他还说,他认识谢如丝,是由朋友介绍的。”
夏绘泉:“他说的没错,那个朋友就是我啊!”
牛牛笑了一下:“他好像很怕警方知道你跟谢如丝的朋友关系。”
夏绘泉摆弄着手指,好久才说:“我想,他是想多了吧……还以为我跟谢如丝的死有什么关系……其实,他还是不了解我――我刚刚知道他们关系的时候,我的确有点歇斯底里,说了很多恶狠狠的话……可是,我想,这是每个女人对待出轨丈夫的第一反应吧?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婚姻给我的伤痛,我已经慢慢淡忘了。”
牛牛:“你跟邢星还是经常联系的吧?”
夏绘泉:“嗯,我们许多朋友都是共同的,圈子也有很多共同的,我们离婚的时候好聚好散――现在的关系像对互相关心的老朋友。”
“邢星对因为谢如丝出轨的经历,很是后悔――我们跟他谈话的时候,能看出这一点。”
夏绘泉笑了一下:“对男人来说,也许出轨只是一场逢场作戏,对女人的伤害却是痛彻骨髓,不,我是不能容忍这种错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牛牛说:“你和邢星离婚后,有没有再见过谢如丝?”
夏绘泉幽幽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柔弱青涩的小姑娘了,她是大名鼎鼎的小黑裙,美貌、智慧、财富集于一身,她不会为自己行为内疚或反省的,我想,她跟我前夫上床的时候,根本就已经忘记我这个朋友了!”
牛牛:“那么说,那天晚上,是你在离婚之后第一次见她了?”
夏绘泉点点头:“不错,她看到我了,也当做不认识一样――我是有点恼火没错,可是,绝对到不了要杀人的地步!”
她呵呵笑了。
牛牛也笑了一下:“邢星也这么说的,他说他跟谢如丝分手后,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我想,你们俩个都为这次婚姻破裂内伤严重,以至于到现在都不能对这个始作俑者一笑而过……”
夏绘泉抿嘴笑:“牛牛,你别害我上当,我可不承认现在仍对谢如丝耿耿于怀哈!乍见了她是有些心情复杂,可谈不上内伤……”
牛牛也用玩笑的口吻:“我明白,你要是杀人的话,要你一个人肯定不行,要搬动一个女人的尸体,纵然她纤细苗条,你这把力气也是撑不住――呃,邢星倒是个壮硕的男人……他是不是平时去健身房练过肌肉?”
夏绘泉的笑容勉强了:“他就是喜欢耍枪弄棒,是个运动型的男人,不过,他许久不联络谢如丝,不可能会在一年后的某天,突然想起杀掉她吧?”
牛牛:“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