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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娇说她就捅了左吉林两刀。因为他抓她。所以。她觉得自己捅地是他地手臂。”
龙杰面色凝重了:“手臂?”
范锋看看尸体右臂的伤口:“嗯。手臂上的伤只一处,不过,靠近右臂的沙发上,还有一个刀口。”
范锋认真看了下手臂上地伤口:“这个刀伤是侧面刺出,由下向上的,刀口很浅,就擦破了一层皮。沙发上的这个口子,力度也不大。”
他评估了一下:“基本上,算是所以刀伤里面最浅的…………这小姑娘也知道自己那两下没使力气吧。所以只承认这两处?”
龙杰眼光一闪:“刀伤是不是这把匕首弄的,能鉴定出来么?”
“当然了,这刀刃上有花纹。跟刀口的伤痕比对下,不难。”
龙杰点点头,他问旁边地小警员:“左吉林座位前后左右的人是谁,找到后马上做笔录。”
小警员已经了解过了:“他座位左右都没人,最近的人跟他隔了一位,是个女的,案发时候,她正好在洗手间里,亮灯回来的。那时候尸体已经被发现了,她根本没有机会再回座位。”
“受害人在位置最好的第二排,前面那排因为距离舞台太近,都是空的。后面的位置的人,我已经简单问过,他说他是听到了左吉林叫了……不过,当时他没怀疑,他以为他太兴奋了……”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地?”
“他叫朱禹丞。是个公司白领,他没有叫按摩,是一个人来轻松的。”
“一个人?你让他别走,一会儿我要见他一下。”
“是,龙队。”
龙杰打量一下舞台和沙发的距离,忽然对安牛牛说:“你去了解一下,案发时候地节目是什么?谁演的?停电的时候演员在哪里?”
安牛牛明白了,左吉林的位子距离舞台近,如果台上下来什么人。大概二十秒就能走到他跟前了…………只要。这个人眼睛够好,黑暗中能明确目标的话。
安牛牛:“是。龙队。”
她也得令而去。
她很喜欢工作中的龙杰,自信,从容,冷静,有大将风范,指挥若定。
安牛牛想,跟那些花架子的俊俏小白脸相比,龙杰这样的,才是男人!
安牛牛找到了当时在演艺大厅做领班服务的武彬,他正在打电话,一边打,一边不停擦拭额头冒出地汗珠:“是,老板,我知道了,老板,您放心,老板。”
看来是他接到了老板的指令,对今天发生的谋杀案做汇报…………娱乐休闲的地方发生这种事,是老板最怄火的了:出了人命案子,不知什么时候破案,耽搁生意不说,这个不吉利的阴影,也许会一直笼罩着这个地方……
武彬打完了电话,一脸懊丧,安牛牛:“你是这里的领班吧,我姓安,警察。”
武彬早就看到她是跟那个刑侦队队长一起来的,忙点头:“你好,安警官。”
“我想了解一下案发的时候地情况,当时你在吗?”
武彬沮丧地:“我在,我当时站在门口。”
“演艺大厅的门口?”
“是,停电了,我站在门口没动。”
“当时在演什么节目?”
“方荭酥的歌,当时唱的是邓丽君的《甜蜜蜜》。”
安牛牛记下来:“是方荭酥……灯亮的时候她在哪里?”
武彬呆着脸想了一下:“噢,当时还发生一件事,因为后来出了人命案,大家都把这事给忘了……”
安牛牛看着他:“什么事?”
“方小姐出了点事,她被人攻击了……或者说是调戏了,就在停电的时候,不知谁上去了,趁乱调戏她,我们都听到她的叫声了。”
牛牛现在也很有经验,能听出毛病来了:“她叫得很大声么?当时不是很乱吗,连左吉林被杀害时的叫声都听不到,怎么能听到方荭酥地叫声?”
武彬挠挠头:“是因为她有话筒……”
“不是没电了吗?”
“没电地是照明电,舞台上的音箱插头什么地都在后台,还有电。”
说到这里,安牛牛就更觉得可疑了:“怎么,你们这里的电还是分开停的吗?什么照明电没有,后台电有的!”
武彬的脸,立马就红了。
洗浴城惨案 第十章 … 黑暗中的性骚扰
安牛牛问到武彬的演艺大厅的电路问题,他的脸红了,态度尴尬,却不肯多说,支吾着应付。
安牛牛不肯放松:“演艺大厅的电是怎么断的?”
武彬:“呃,我也不清楚,大概是电路问题……”
正好有110民警经过,安牛牛就叫住:“请问,演艺大厅的电路你们检查了么?”
“对,我们刚才看了,没什么问题,保险丝什么的都是好好的…………八成是人为的,有人吧照明线路的电闸拉下三分钟,然后又推了上去…………嗯,好像这些洗浴中心的地方,常会这样,是为了给客人找个乐子。”
安牛牛回过了头,看着武彬,她明白了他脸红的原因。
安牛牛泰然自若地:“这个好说,只要检查一下电闸上的指纹就行了。”
110民警也说:“是,我已经跟法医的人说了,他们马上来采集指纹。”
安牛牛注意到了武彬额头渗出冷汗,他一时面如土色。
牛牛冷冷地:“知不知道什么是坦白从宽?”
武彬快哭出来了:“警官,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这个电闸是我拉下的……本来就是左老板吩咐的。”
“左吉林吗?”
“嗯。他常会要我这么做……给了我100元小费……别地客人有时候也会有这个要求……这在娱乐场所。都是很平常地。”
真是一群恶心地男人!
牛牛:“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时候?”
武彬摇摇头:“没说。不过。一般都是十点左右。”
“这个也是你们这里约定俗成地?”
武彬怯怯地:“嗯……”
安牛牛飞快记录了几个字,又对他说:“一会儿你不要离开,我要对你做个正式的笔录,现在,帮我找一下方荭酥。”
武彬擦擦额头的汗:“方小姐在后台的休息室,她好像被吓着了。”
安牛牛找到了那间休息室,在门上敲敲门。扭开把手进去。
里面似乎是个化妆室,挂了很多演出服,有个大大的梳妆台,上面是琳琅满目的格式化妆品。
方荭酥已经卸妆,穿一身休闲衣裤,正坐在休息室小沙发上抽烟。她地脸异常苍白。
如果不是早知道休息室里面的人是她,安牛牛估计都会认错人。
舞台上艳丽迷人的方荭酥,卸妆后清淡如常人,大概是有了一定年纪,她的皮肤有点松弛,眼袋明显…………不管怎么说,她决不会是外界所宣传的二十五岁。
安牛牛自我介绍:“刑警,姓安,来给你做笔录。”
方荭酥按灭了烟蒂。坐直了身子:“好,请坐,安警官。”
“方小姐。案发时你正在表演是不是?能请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方荭酥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地表演其实对我来说很重要,左吉林跟我介绍了一个有名的娱乐公司,他们派了一个经纪人今晚来听我的歌,如果还可以,说不定我就能跟她们签约了。”
“你是在唱歌的时候出事的?”
“我晚上一般都唱三到四首歌,停电的时候是我唱的第二首,我觉得我发挥得还不错……我知道这群臭男人常买通服务员拉电闸,今天我还特意嘱咐他们,不要停电……”
方荭酥咬牙切齿:“这群小
“停电之后呢?”
“大厅突然停电了。我真是气死了,当时我是站在舞台边缘的,突然,就有一只手伸出来,把我给拽下去了……然后就是乱摸……妈的,当我是三陪女似地!”
方荭酥苍白的脸涨红了,她咬着下唇,身子是微微发抖:“我的衣服都被扯成两半儿,我害怕舞台灯要亮了。我就会在台上当众走光……就又是叫,又是抓地,总算挣扎了出来,特别狼狈,我从后台跑回这个休息室了……”
“演艺厅灯都黑着,你能看清后台?”
方荭酥把额头前的刘海撩起来:“没看清,你看,这不是撞门框上了么?”
她的额头上果然有一片红肿。
“不过,我对这里熟门熟路。还不至于摸不到门。”
方荭酥冷冷一笑。
安牛牛:“你知道是谁骚扰得你吗?”
方荭酥咬牙:“左右就是演艺厅的哪个混账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当时演艺厅观众大概有一百来人。前八排是人都是在按摩沙发上的,走道的空间大。如果事先看准了她的位置,都有可能抹黑跑到她身边。
安牛牛又问:“出事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左吉林的动静。”
方荭酥皱着眉头:“我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有闲工夫注意别人!”
安牛牛想到上次来这个洗�